的满满的,然后破天荒的允许冰河跟伙伴玩耍,自己一头钻进丛林。5好不容易搞到的{做好心理准备再进}有的植物可以让身体麻痹,比如艾草,卡妙尽可能的搜寻那些植物,聚在一起,吞了一些,又将一些嚼烂,敷在那块肿块上和它的周围。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卡妙深吸了一口气,对准了那个肿块,狠命的咬了一口,血淋淋的扯下一块肉。今后再想狩猎可能就难了,这是肉,食物,不能浪费——卡妙提醒自己,然后把那块属于自己的肉吞进肚里。左前肢痛得几乎麻痹了,这样更好——卡妙庆幸自己的头脑还没有一齐麻痹。
虽然如此,但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头脑的使唤,而这个时候弯下头已经不那么容易了。不能拖,卡妙想,然后艰难的弯过脖子——他的四肢不停的痉挛着,汩汩喷涌的血似乎要把所有的力气全都喷出来。我现在还不能泄气——泄气,等于死亡,卡妙对此已经非常肯定——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做完,做完之前,我不能死——头死命一冲,利齿狠狠的咬合,扯住那块肉,猛地一扬头,一整块皮肉撕了下来,在空中画下一道血红的弧线,那块肉落到了地上。
卡妙奄奄一息的倒在地面,刚才收集的植物还剩一些,他挣扎着将伤口移到那些绿色植物上。血没完没了的流,那些植物也染透了腥热的红。这是我的血,卡妙想,然后伸出舌头去舔舐伤口——原本森白的骨也露出来了,只是汪在血泊中,夕阳一样赤红。
这是我的血,卡妙艰难而倔强的一口口吞咽着自己的血,连同那些被血液染透的药草,卡妙也慢慢的嚼烂了咽了下去。不知过了多久,血已经不再流淌了,刺骨的疼痛袭了上来,风扑向那裸露的骨,已经说不出是怎样的感觉了,卡妙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向先前遗下的那块肉,嗅一嗅,然后一口一口的吞了下去。
头顶,一只蝙蝠张着无羽的翼,滑翔在渐昏的天空。卡妙明白自己命不久矣。死并不可怕,娜塔莎死的时候卡妙本来就不想活了,是两个孩子给了他活下去的源泉,后来艾尔扎克也死了,即使现在就死,卡妙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的,只是,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唯一牵挂的,还有一个冰河。
我的时间不多了,但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卡妙想着,然后一瘸一拐的走了回去。夜幕降临,冰河很快就睡着了,身体蜷成一团缩在卡妙怀里,呼吸很均匀,健康又漂亮。不愧是我的儿子——卡妙爱怜的舔了一下冰河的头,小家伙没醒,只是缩了缩身子,细软的绒毛蹭在白骨外露的伤口上,卡妙并不觉得疼痛。
那里感觉很温暖,卡妙觉得自己又充满了力量。我的时间不多了,但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卡妙重复的想了一遍。冰河已经差不多快断奶了,也能吃一些肉食了,但他的牙还不足够撕裂食物,需要自己口中嚼烂后喂出。幼豺的威胁太多,稍有不慎就可能送命,从断奶到学会狩猎,直到可以独立生存,事事都需要成年豺狼的带领,豺群集体给予的关怀实在太有限了——说没有也不过分,那次灾难幸存下来的豺崽也还有,活到现在的也只有瞬、市和冰河了,三个都有父亲,都有。
如果我走了,等待冰河的……——卡妙心里咯噔了一下,把怀里的孩子拢的更紧,打住了想法。如果有丧失幼崽又负责的母豺就好了,卡妙想——不是母豺,公豺也可以。可是没有,一个也没有。天空有很多星星,有的时候星星会掉下来,那就成了流星。
可是星星不是豺,从天上掉不下来丧子又负责的母豺,或者公豺。不可能依靠幻想,不可能——谁也帮不了你,一切,还是只能靠你自己。从哪里找一只这样的母豺,或者公豺呢?不仅需要负责,这不同于哺乳——谁都可以,这一次,继任的抚养者需要足够的强大,这个世界,弱小只能被吞食,就像卡妙常常捕食的野兔,所以,他必须是豺。
豺……卡妙默默的环顾着四周,同伴——都是豺,可是没有一只可以做冰河合格的父亲。谁也不能依靠,谁也无法依靠,那种微薄的群体友谊靠不住。第二天是一个大晴天,卡妙支撑着病体寻到一只野兔——小家伙中了捕兽夹,卡妙毫不费力的咬断了它的脖子,然后咬断它的腿,拖了回来,慢慢的喂饱了冰河,自己强撑着吞下了剩下的东西。
6好不容易搞到的{做好心理准备再进}休息了一阵,卡妙觉得精神好了许多。冰河——卡妙不放心的唤了一声,不远处传来一声漫不经心的回唤,卡妙定了定心,开始继续考虑头疼的事情。卡妙以慵懒的姿态卧在草丛,仿佛为暖暖的熏风吹得精神有些懒洋洋的,看似无神的视线却不住的在沙迦和米罗之间徘徊。
沙迦平平的卧在草丛,慢慢的替瞬梳理绒毛,沙迦是一头七岁的成年公豺,正值壮年,个性并不张扬。沙迦有那么一点像我,卡妙这样想。沙迦表面是很平淡,但卡妙清楚沙迦比谁都聪明,狩猎的本事也极端高明,进攻快、狠、准,如果成为冰河的父亲,冰河一定会成为一头出色的豺,看看沙迦的大儿子一辉就明白了。
可惜,沙迦偏偏还有个瞬,瞬在大多数豺眼中是比较胆小怕事的,这样的性子没法在豺群受到尊重,可是沙迦偏偏极其宠溺。算了,卡妙想,如果换成冰河胆小怕事,自己恐怕比沙迦还宠溺儿子。另一边是米罗,市是米罗的第一个儿子,论做父亲的经验米罗比沙迦差了一大截,而且,米罗平时有一点大大咧咧的…
…卡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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