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变本加厉,颇遭员工怨恨,无人不想将他除之为快。
科学管理法是美国经营家泰勒所提倡的。为了提高工作效率,首先彻底分析作业的时间与活动,将不必要的活动除掉,然后将必要的基本活动挑出来,用秒表一一测定这些活动所需的时间。
如此一来,员工上个厕所或抽一根烟的时间,都被严格地限制,工作时间便不会产生任何浪费。
吉山把这套管理法,用他自己的方式加以改良(就员工的立场来说应是变本加厉),将工作内容彻底分工,所以个人的业务范围变得非常狭隘。一个人反复不停地做同样的工作,很快就可以熟练,效率自然提高,再加以科学化的管理,就可以使工作时间充满了必要的工作。
“不管是什么样的民主主义社会,公司一定都是全体主义,没有例外。最贯彻全体主义的公司才能在激烈的竞争中生存下来。所谓民主主义是联系国民与国家间的关系,不是联系公司与职员间的关系,若不想干可以自由离去。”
这段话似乎已成了吉山的口头禅。所有的员工内心都很不满,可是辞职不干,是否能够立即得到同样待遇的工作,谁都没有把握。
因为大家心里有数,一起冲突,定是员工吃亏无疑,所以即使课长再尖酸,也无人敢正面反抗。在公司里,当个齿轮也好,总之求得生活安定最要紧。已经过惯了上班族的平稳生活,现在就算为了恢复自己的“人性”而提出辞呈,也不见得就有自信或勇气去开拓新的生活。这种无可奈何的心情在胸中几番折腾后,更形成对上司的不满或是对某人的憎恶,同时也显露出自己的懦弱无能,浙渐被逼进无可救药的深渊。
恨不得把他杀掉,却缺乏自己动手的勇气。这时候,山本做出一个“行动”,把一项“业务上的情报”传给二位同伴。
山本所做的只有这些。
四
10月上旬的某个夜晚,东京东洋饭店十二楼的1211号房间发生了杀人事件。被杀的是该饭店的课长——吉山晴男。跟他睡在一起的大泽伸江,也被杀成重伤。
看来似在熟睡中遇害,吉山晴男左腹及左胸被开山刀所刺,因大量失血而当场死亡。大泽伸江可能是醒得早些,只有左下腹被刺伤,无生命危险,但痊愈仍须三个月。
犯人是伸江的丈夫大泽信吾。他在犯案后拿了一把长约10厘米的开山刀在现场附近徘徊的时候,被饭店的警卫逮捕。
据大泽供述,因为当场看到妻子与人私通,不由得怒火中烧,所以开了杀戒。
这是因三角关系而引发犯罪的典型案子。但是负贡审问大泽的松冈刑警,却对大浑的供词感到疑惑。大泽的犯案虽可由其本人的自述,以及其于犯案后拿着开山刀在现场附近遭到警卫的盘问而企图脱逃等事实加以确定,但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大泽的犯案似乎经过周密的准备。同时,吉山原本住宿的房间就是紧邻命案现场的1212号房,尤其令人疑窦丛生。
“你怎么知道你太太在饭店里等着和男人幽会?”
松冈问道。
“我一直都尾随在她后面。”
“你亲眼看到她和男人一起进房间的吗?”
“没有,是我太太到饭店柜台办理住宿登记,然后进入房里等这个男人。我并不知道那个男人是饭店里的员工。”
“你是怎么知道房间号码的?”
“任何人只要向柜台打听一下都会知道。我太太是以本名投宿的。”
大泽的态度倒是干脆,有问必答。想必他尚末意识到自己即将成为阶下囚,反而沾沾自喜于总算除掉了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可恨男子。或许经过一段时间之后,他才能体会到一时的冲动将令他悔恨一生。
“你不认识吉山这个人吗?”
“不认识,我是在进入房间之后才第一次见到这个人。我太太的欺瞒工夫实在厉害到家了。”
大泽咬牙切齿地说道,一副心犹末甘的模样。
“你是怎么进入房间的?”
松冈丝毫不顾及大泽的情绪起伏,连续发问。
“门是开着的。”
“有夫之妇在饭店里和男人幽会,却居然不关门,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门缝只开了一点点,或许他们没有多加注意,大概是急着上床吧?”
大泽答道。
“你怎么知道吉山已经进人你太太的房间呢?”
“我用钱买通服务生,要他帮我监视。”
“那个服务生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只要看到人,我一定认得出来。”
“那个人我们稍后再进行调查,我再问你,你进人房间时,他们两个人已经睡下了吗?”
“我一进去就看到他们两人相互拥抱在一起。”
“所以你不假思索地猛砍一番,是吗?开山刀是事先就准备好的吗?”
“我并没有打算致他们于死地,原本只是想用来吓唬那个男人而己,但是他们相拥的那一幕实在太刺激我了。”
松冈想到两个受害人在案发时都几近全裸的情景。如果今天换了自己,看到自己的妻子一丝不挂地和其他男人缱绻在一起,松冈也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做出傻事。
“房间的灯是亮着的吗?”
大泽点点头。
如果电灯不是亮着的话,大泽应该就看不清那残酷的一幕了。松冈的脑海中浮现出他赶赴现场时房间里灯火通明的情景,想必两名受害人是为了增加刺激的气氛,才将所有的灯都打开的吧?
这种做法虽然时有所闻,但只要一想到受害者的其中一人是饭店的员工,松冈就觉得事有蹊跷,更何况房间的门居然没有上锁……对于这些疑点,松冈百思不得其解。思绪受阻,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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