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的早餐伸出去。戴铎没立刻接。单善看了眼垃圾桶,心想他要是让我扔进去,我就把这杯豆浆砸到他的脑袋上,在他有礼貌的人生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然而他也没这么做。在她举着包子和豆浆举到手发酸,才听见他问:“给我的?
那你吃什么?”单善愣了愣,下意识地看了眼怀里揣着的面包。戴铎就懂了。那立在她面前的身影压了下来,在她完全没反应过来前,冰冷的冰雪味道从鼻息擦过,穿着羽绒服的手臂伸过来,从她怀里拎起了塑料袋,打开来,看了眼。
小卖部的便宜面包,都是明天过期的。——单崇要是知道他天天撅着屁股攒钱,妹妹就他妈在学校吃临期打折面包,也不知道会不会半夜咬着被窝哭出声来。他掀起眼皮扫了眼坐在轮椅上的人,伸手,修长而冰凉的指尖压上了她温暖的手腕,将她拎着人腾腾早餐的手臂折回去,让包子和豆浆回到她怀里。
“这就行,”他把面包随手往自己的桌子上一放,“你走吧。”教室里除他之外唯二二人再次展现窒息的瞪视。过了一会儿,单善反应过来,“啊”了声:“那个是红豆面包——”戴铎:“?”单善:“你不是不吃甜的吗?”戴铎:“现在吃了。
”单善:“?”茫然。戴铎:“还有事吗?”单善:“倒是没有——”戴铎:“行,走吧。”单善:“?”戴铎:“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