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品。”单崇爱吃甜的,是单善长这么大见过唯一一个爱吃甜还不长痘的疯子。这会儿心里正为和戴铎的对话不顺、对方浅浅皱起的眉烦躁,哥哥还在旁边挑三拣四,单善抬手拍了下单崇的手背:“爱吃不吃,不吃我带回去——”带回去是不可能带回去的。
但凡脑子正常的人都不能让妹妹辛苦做了小甜品带来长白山,又因为不爱吃让她带回去。可偏偏单崇就是不按照规矩来。在妹妹炯炯有神的瞪视中,只见男人点点头,丝毫不抬杠甚至态度相当认真地说:“成,我不吃,那你带回去。
”单善:“……”眼刀子在面前这张英俊的脸上刮了几个来回。单崇接受到了她森森的目光,只是没整明白她的意思。犹豫地又把手伸向沙琪玛,然后又被“啪”地打了下手背。沉默。坟地式沉默。单崇把那袋子往戴铎腿上一扔:“给你,不吃甜的,天天早上闹低血糖…
…这玩意儿正好。”戴铎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看腿上沉甸甸的一大袋沙琪玛,犹豫了下,抬起头看看单善,后者支棱起来,歪着头,有点儿紧张地盯着他。“行,”戴铎换了个懒散的坐姿,往后一靠,随意道,“作为回报,开学给你带早餐。
”大年三十儿还没到。单善的心里已经放起了鞭炮。一百万响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