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麻也子退回走廊,转身去敲哲夫房门。
“谁呀?”
“我。”
门开了。里面走出已经穿好外衣的哲夫。
“我害怕,来访者可能是警察。”
“噢——”哲夫严峻地点头。
“一道下去吧!”
“好!”
二人并肩穿过走廊。
“我想,把事情全盘托出后,父亲的处境或许更坏”“是呀!”哲夫思索着回答。“您就放心大胆地回答吧!我陪您一道谈。”二人这样交谈着,哲失伸手按了电梯的传呼钮。
麻也子的身姿在门廊里刚一出现,有两个男子立刻从沙发里站起身来。
“我是砂原麻也子。”麻也子主动打招呼。
“我们是”身体胖胖的男子边掏名片,边自我介绍,“福冈县警察总部的小笠原。”“京都府警察总部的筱田。”另一人随着说。
“果然如此!”麻也子想。
“我是和未婚夫一起来的。可以一道谈谈吗?”麻也子说。
小笠原警部和筱田警部补交换一下目光,又看了一眼麻也子身后的哲夫说:“最好先和您单独谈谈。”“对不起,”哲夫上前一步说,“我叫菅原哲夫。麻也子小姐非常疲乏,所以陪她下来,请原谅我插嘴……我们决定秋天结婚。”“噢,好吧。或许我们要涉及到个人的私事”小笠原警部来回打量着哲夫和麻也子。
“有话请说,我们之间没有秘密。”哲夫说。
麻也子也摹仿哲夫的口气:“请吧!”
麻也子、哲夫二人与警察开始对话。
“您和父亲在一起吗?”小笠原警部问麻也子。“没有。”麻也子回答。
“您父亲也在香港啊!”
“但是”
警部单刀直入的问话很有魄力。
“还没见面。我是知道父亲来这里后,随后追来的。”“随后追来,什么原因?”筱田警部补不动声色地问。语气虽温和,问题却尖锐。
麻也子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是好,竟沉默下来。
“我来说明,”哲夫插口说,“勇造先生没和家里人打招呼,就到香港来啦!小姐因为思念父亲,才随后追到这里。”“既然勇造没向家里人打招呼,小姐怎么知道他来香港了?”“医院把霍乱预防接种证明书寄到家里了,小姐这才了解到父亲的行踪。”“明白啦!那,请问小姐,听说过横田这个人吗?”警察追究到横田老人身上了。麻也子顿时觉得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想:不能再隐瞒了。事实是掩盖不了的,真相终究会搞清楚!虽然完全相信自己的父亲,即使自己说的话一对父亲有些不利,也是没有法子的。
“怎么?”小笠原警部镇定地督促。
麻也子瞥了哲夫一眼。
“我说啦,应该相信父亲。”麻也子对哲夫说。
“”哲夫点头。
麻也子的目光转向小笠原警部。
“横田老人曾拜访过父亲。”
小笠原和筱田顿时显得紧张起来。勇造和横田两人终于联系在一起了!“会见情况如何?”“发生了争吵,原因我不清楚。好象提到什么暴力团。”“暴力团?”筱田警部补嘴里重复着。
在前段侦查中的推断,被麻也子的话证实了。
“那天晚上,一个名叫理查德。布鲁特的外国人打来了电话,这事使我非常不安。后来,在我和爸爸去京都旅行时,我又亲眼看到爸爸拜访了理查德。布鲁特公司。”“打那以后,接连发生了歹徒闯进住宅的可怕事件。后来,爸爸没打招呼就出外旅行啦!”“我放心不下,听说爸爸来香港,就急忙追到这里。好容易找到爸爸住的旅馆,他又去澳门啦!我和哲夫又追到澳门。可是”麻也子说不下去。她无法抑制自己的悲痛,用双手捂住了脸。
“错过一步,勇造先生又离开啦!”哲夫代替麻也子回答。
小笠原警部和筱田警部补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俩,一边仔细地倾听着他们陈述。
服务台职员走过来了。
“哪位是小笠原先生?”
“有事吗?”小笠原警部说。
“您的电话。”
小笠原警部起身后,筱田警部补也不再询问,似乎是让麻也子平静下来。
他们在等待小笠原警部。
小笠原警部兴冲冲地赶回来了。
“领事馆转来了情报。”他向筱田警部补说。随后,用目光扫了麻也子和哲夫一眼。
他开始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下去。
“砂原勇造已于上午八时登上从香港直飞羽田机场的七二二次班机,回日本啦!”
9
麻也子和哲大在香港明星旅馆里,会见了小笠原警部和筱田警部补。
恰巧也在这天
台北国立故宫博物院,位于该市西北八公里、汽车约十五分钟路程、背后靠山的外双溪。
博物院是一座宏伟的建筑。
这天,在博物院办公室里,收藏部长苏永泰正和收藏股长王子盂谈话。
“我看过你的报告!内容很详细、很有参考价值!”苏部长说。
“哪里,哪里。”王股长回答。
“日本一些城市的美术馆建筑发展得很快吧。”“是的。”“实在令人羡慕。这且不谈,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苏部长问。
“身边的工作一忙,就无暇顾及啦!大体上情况已经掌握了。”王股长回答。
“嗯,上次提到的那几个人有消息吗?”
“四个人里,死去两个。”
“唐三彩究竟在谁手里呢?”
“大概是在活着的两人手里。在日本停留时间有限,很难搞清楚!”“这两个人都是谁?”“一个是去年来过这里参观的砂原勇造,另一个名字叫横田顺三。”“不是紧急公事,不能搞得太过分,但要查清楚。我打算派您再次前往东京。”“一定要把唐三彩弄回来。此事与我政府的荣辱相关,千万不可让北京方面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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