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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往日本的七二二次班机,上午八时在香港启德国际机场准时起飞。
天空万里无云。
麻也子轻轻地合上眼晴,感到非常疲劳。香港之行,完全是徒劳的。
被寻找的父亲象逃避一样,忽然返回日本。麻也子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向警察官倾吐之后,反倒觉得精神轻松了。
她仍然信任父亲。
迄今为止,父亲行动确有许多可疑之处。警察的怀疑当然有道理,麻也子自己也不能把疑点排除。
在两起杀人事件发生的时刻,父亲或许身在现常这正是可疑之点。
理查德。布鲁特被杀事件和横田老人被杀事件,都与他有牵连。她想,事到如今,只能由警察去处理了。
在麻也子身旁,管原哲夫也合着眼睛。他的头倚在座席靠背上。与其说休息,不如说正在思考。
麻也子看了一下前排的两个座席。小笠原警部和筱田警部补坐在那里。
麻也子和哲夫坦率而全面提供情况的做法,博得二人的好感。他们破例地协助麻也子和哲夫联系搭乘途经台北的观光团专机一道回国。
在无碍侦查工作的前提下,他们介绍了横田老人被杀的经过和退休教师相良信雄的奇怪经历。
哲夫对这些事都饶有兴趣,他又刨根问底向小笠原警部打听了许多情况。
麻也子还在闭着眼,她在思考各种各样事情。由于疲劳,思维有些迟钝。
出于骨肉之情,如今她只祈求父亲在这一事件中没有关连。
麻也子不知何时睡着了。
“哎!”
哲夫的呼唤使她醒来。
“碰上了一点麻烦。据航空公司讲:台风可能在九州一带登陆。这样,在台北要耽搁五、六个小时。公司已经做出安排;持有入境许可证的人,可免除各种手续,获准去台北观光。如果想休息,可以去旅馆。您想干什么呢?”“嗯,我累了,去旅馆休息吧!”我打算去故宫博物院转一转。我的老师给我写了一封介绍信,去见一位朋友。即使只有二、三个小时,也是难得的机会啊!“您只管去吧!”“那我去联系啦!”哲夫起身向正在征询乘客意见的乘务员走去。
从机舱的窗目向下俯视,可以看到台湾绿、褐色的锦绣田野在遥远的下方移动着。
上午十时三十分,飞机在台北着陆。
台北机场比板付、香港机场简陋得多。乘大客车去候机室就不方便。
大客车在左右两侧的中部有出入口,也很别扭。
小笠原警部和筱围警部补在大客车中还是在候机室里都似乎有些沉闷。
大概他们在盼望早些回到日本吧!
他们没有携带物品入境,所以海关的检查也异常简单。
从机场登上汽车后,五分钟就抵达中泰宾馆。此时,已接近中午。中泰宾馆是一座十层的宏伟建筑。中国式的门廊装饰着热带植物,显得很豪华。
“您需要房间吗?”航空公司职员问麻也子。
“不必了。”麻也子摇头。再过三个小时就要起程,没有必要定房间。
观光团要在台北停留一天,所以被带到各个房间中去。大厅里只剩下麻也子等一些人在候机。
哲夫去帐房打电话。
麻也子想:刚才已经回绝哲夫的邀请,还随他同去博物院吗?她又有些踌躇。从方才哲夫的话里,麻也子觉察到:他去博物院,不只是参观、洽谈学术研究方面的事,还要会见博物院的一个友人。她觉着不便总是跟在他后面出头露面。
“联系上了!”哲夫从帐房出来说。
“嗯。”
“对方是博物院收藏艺术品的负责人,能讲一口漂亮的日语。他说时间不足,只好有重点地转一转!您一道去吗?”“您有公务在身,我就不打搅啦!”“那我自己去啦!这里和香港不同,能用日语直接交淡,方便多了。”从哲夫身上丝毫也看不出旅途劳累,他迈着轻快步伐走出旅馆。
听说国立博物院座落在出租汽车行驶二十分钟的郊外。
留下一个人很无聊,她随便走近大厅角落里的土产品橱柜前。这里的价格比香港便宜很多。
陈列橱里,宝石一类很少,但蝴蝶和植物标本却很丰富,引人注目。竹细工艺术品非常多,大概是劳动力便宜的缘故。
“砂原小姐!”
麻也子听到喊声回过头来,一看原来是筱田警部补。
“旅馆的向导要带领我们去逛市区,您想去吗?”“”麻也子有点儿犹豫,她不太想去,但拒绝也不好。她对在调查情况时,努力不使自己受到刺激的筱田警部补很感激。
这位筱田警部补也许是在京都工作常跟寺庙打交道的原因。所以脸上经常露出一种警察官罕见的温和气色。
“那,承蒙您好意”麻也子说。
“时间不多,只能转两三个地方!”
筱田警部补在前面引导麻也子上了汽车。
载着麻也子和两个警察官的汽车,行驶在台北市区。这里比日本显得车辆稀少,窗外景致具有中国特色。
向导能讲一口地道的日语。
他们驱车前往孔子庙、植物园。
汽车到达龙山寺。一行人穿过华丽的庙门向里走去,周围情景十分引人注目。在庙堂前,有一个大祭坛,缕缕香烟四处飘散、参拜者手持二枚直径十厘米左右的圆木片向石板投下。落下的木片发出清脆的响声跳起散开。
参拜者上前仔细看过木片后,拾起重新投下。
“做什么呢?”麻也子问向导。
“这是占卜。”向导笑笑,“这种木片有正反两面。连续两次正面朝上,象征万事如意。比如问婚姻,连续两次出正面就好。反面朝上表示凶兆,连续三次都是反面朝上,就意味着”死亡“。”这是两个相同的圆形木片。正面是白色,反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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