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他刚还在想这孩子长得好像某人,一时想不起来,原来……
“老严,好久不见了。”紫琥珀给他一个热情拥抱。
“舍得弃邪归正了?”
“瞧你说的,好像我很罪恶似的。”
“谁敢这么说你,又不是向天借胆!”回来就好,免得他一天到晚看总裁一脸魂不守舍的失恋状。
关颀满心欢喜地抱着孩子,走向紫琥珀,“孩子叫什么名字?”
“紫愿。”
“紫愿!紫色的愿望。宝贝,你的名字是小愿儿。”关颀摇晃着小孩说着。
“丫头,你怎么让孩子跟你姓?”
那个父亲高兴过了头,他这个长辈总得关心一下。
紫琥珀满脸应该地说:“你知道生孩子有多痛吗?当然要跟我姓,不然岂不是白疼了。”
“没关系,只要紫儿高兴就好。”他惟一的遗憾是不能陪她一起面对孩子的出生。
“总裁!老婆是不能太宠的。”严鑫文不想他和季宇轩一样的下场,被老婆爬到头顶上还鼓掌叫好。
“老严,我以前有得罪过你吗?还是偷了你家母鸡下的蛋?”她不满地道,他自己还不是企管系的高材生——妻管严。
关颀空出一只手搂着紫琥珀的肩。“老婆本来就是要娶来疼的。”而且她还替他生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儿。
“孩子会说话了吧?”严鑫文问。
“当然会喽!也不想想天才生的小天才会差到哪去。”
关颀逗着她。“来,叫爹地。”
紫愿只是睁着一双大眼睛,笑笑地摸摸他的大脸,一句话也不说。
“天才生的小天才,你确定基因没出错吗?”严鑫文取笑她的自吹自擂。
“我试给你们看。”紫琥珀接过孩子。“小猴子,我是谁呀?”
“漂亮妈咪。”紫愿甜甜的童稚令人疼入心坎底。
“那么公公漂不漂亮呀?”她指着严鑫文。
“笨笨公公。”她小小的手朝严鑫文挥了一下。
严鑫文不服地说:“我哪里笨,你是怎么教女儿的,那她爸爸不就是蠢吗?”
“小猴子,爹地帅不帅呀!”
“爹地俊俊。”
“严总,听到没,我女儿说我很英俊。”关颀一副初当父亲的傻劲,炫耀自己的小孩有多聪明。
“我们家小猴子还会玩电脑的呢!”连她这个妈都很惊讶呢!
“真的假的?少唬人了。”一岁大一点的小孩会玩电脑?打死他都不信。
“试一下就知道。”关颀把笔记型电脑取出,他是典型的傻父亲,相信自己的孩子是举世无双。
紫愿有模有样地用小手按键,画面上出现小恐龙,她高兴得咯咯笑,又按了几个键,出现了母恐龙穿围裙炒菜的模样。
“天呀!她真的会玩耶!还不会按错键。”严鑫文真的大开眼界,优生学真的很重要。
“早告诉你了,小猴子很聪明。”跟她妈一样聪明。
关颀注视着孩子问:“你为什么叫她小猴子?这是她的小名吗?”
“嗯!你不知她刚生下来的时候好小好丑,像只小猴子。”丑到她怀疑是不是有人偷换?
“小孩子这么漂亮,居然叫她小猴子。”
“叫习惯了,而且她自己也很喜欢,叫她其他名字都不理人的。”有个性的小孩,不愧是她紫琥珀的女儿。
严鑫文兴致勃勃地问:“小猴子,电脑好不好玩?”
“好好玩。”
“真的耶,她会回答。那妈咪漂不漂亮呀?小愿儿。”他用另一种方式唤她的小名。
紫愿很酷地不甩他,窝在母亲的怀里撒娇。
“我女儿真帅。”他夸赞紫愿有个性。
“被你们这一家人打败了。”严鑫文拍拍额头道。
“谢谢。”紫琥珀和关颀有默契地同时回答,随后两人相视而笑。
严鑫文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你们打算几时结婚?”
“现在。”关颀迫不及待地想把爱跷家的老婆娶回去。
“随便。”她不在乎一张薄薄的结婚证书。
“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法院把婚结一结,免得到时候又找不到老婆。”
严鑫文这些话正中关颀下怀,早点定下来他比较安心。“严总,你来当证人吧!”
“喂!你们也太快了吧!当我不存在呀!”她叫道,没有新娘的婚礼还结得成吗?也不问问当事人。
关颀娇宠地吻了吻她的脸颊。“先公证,然后再补办婚礼,老公我不会让你感到委屈。”
“婚礼就免了,我不想到时候被寻仇。”她可得罪不少“有力”人士。
“丫头,你整过谁?”一定是她身边的牛鬼蛇神,不然她不会怕被报复。
“这哪算整,玩玩而已。”她绝不承认自己整人。
“紫儿,你到底怕谁寻仇。”关颀很想知道她做过什么怨天尤人的事。
“不多呀!老姊、姊夫、竹竿翔、胖嘟嘟、江暮成和关翊。”她一一扳起指头数。
“小翊哪里得罪你?”关颀不解。
“她帮你骗我呀!所以我把她在国际刑警的档案里加了点小东西。”
关颀想到关翊被开除的原因。“你是指一叫出她的个人档案,所有的电脑都一起出现猪脸,并重复喊我是猪!”
“很好玩,对不对,我没有整她哦!”
“你连水晶和季宇轩都玩过!怎么没听他们抱怨?”
严鑫文想不透这一点,他们都不是好商量的人啊。
“他们羞都羞死了,哪敢抱怨。”发生那种事,他们哪有脸说出来?
“你又整……是玩他们什么?”看来他以后要看好老婆,免得生灵涂炭。
“也没什么,我只不过在他们结婚那天送他们一个很小很小的礼物。”
“什么礼物?”关颀不太敢听她送什么,可是为了预防万一,还是听一下比较保险。
“在牛奶里加两颗安眠药给大姊,再送一杯强力的春药给可爱的姊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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