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你……你好恶毒,水晶一向嗜睡,再加两颗安眠药,难怪她一连睡了好几天。”严鑫文庆幸自己逃过劫难。
紫琥珀得意地说:“一个想要想得受不了,一个无动于衷像死人,这不是很好玩吗?”不知道姊夫他怎么解决的?她想。
关颀听得心脏无力,他没有勇气再听下去。偏偏严鑫文想知道更多,好借机嘲笑某些人,反正现成的机会不用白不用。
“江暮成你怎么玩他?”
“很简单呀!我在他的电脑装了一只小虫虫,只要他按到S或A的键盘,立刻有裸女跳艳舞。”
“严总,我想最后那对兄弟就别问了。”他快晕死过去了,这种整……玩人法。
可是严鑫文不死心,一定要知道,否则不去法院当他们的证人。紫琥珀大略地描述一下,关颀已经阵亡到充耳不听的境界,专心和他女儿玩。
终于告一段落后,严鑫文才心满自足地陪他们到法院公证结婚。短短的几分钟,一位穿着像上流社会的名绅,和一位抱着小孩的“民”女,完成他们的终身大事。
而后他们相偕回到关颀的家,关家夫妇知道了,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轮流争相抱小孙女,而紫愿也展现了乃母之风,甜甜无邪的笑容,哄得两老笑得更开怀。
至于那对刚出炉的新人呢?正窝在他们爱的小屋,一再重复他们两年前做人的功课,想把两年份的空虚补回来,也许明年的今天,他们又要抱小小贝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