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马投到唐营。这是多好的事,我们能不干吗?这事早日解决不是可以早一天到这里来吗?为这个事我还与丁山的两位母亲商量过,连你那两位夫人都同意,小姐薛金莲也乐意,这才把大局定下来,人家丁山还直担心,问我说:'这事我爹要知道了能不能生气?'我大包大揽说:'这事就包到我身上,没事儿,这个临阵收妻,跟一般的不一样,你爹通情达理,不会怪罪你的。'你看,人家丁山还顾虑对了,你到这不问三七二十一,把桌子一拍,眼珠子一瞪,就要斩首,像话吗?大喜的日子别找这不痛快。来人哪!快把丁山放回来。"老程话音刚住,薛仁贵把脸一沉:"嗯——老人家,你是元帅,还是元帅?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嗯——这,仁贵,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薛丁山犯下不赦之罪,违犯了军令,如果我不严惩,别人也这样,我怎么说服人家?对自己的儿子怂恿,对待别人又当如何?我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违犯军纪,必须得处死。"
程咬金一看,脸腾地就变了色了,老头儿也豁出去了:"薛仁贵,你真是官升脾气长啊,看你被围在锁阳,怪可怜的,现在把你解救了,你就翻脸无情啊,我告诉你薛仁贵,不管谁是元帅,今天你就杀不了!"
薛仁贵也急了:"老国公,你要这么说,坏事就坏在你身上了。我就不相信,如果不定亲,就破不了棋盘山,就不能到锁阳关救驾。你就不应该从中给办这件事情。你要不说,我就不究了。既然你非在这儿纠缠不可,你跟薛丁山是一律同罪。"
"哟,行啊,怪到我身上了。薛仁贵,要这么讲,我老头子也不想活了,你传令吧,把我推出去,陪着丁山一块儿掉脑袋。来呀,绑吧,你们绑。"
程咬金真火了,连喊带叫。有那聪明的军兵,瞅了个空子溜出去,给军师、皇上送信儿去了。
李世民正跟徐军师在一块儿商量下一步应该怎么办,突然报事的禀报了前庭的事情,皇上和军师都大吃一惊,匆匆忙忙起身赶往帅厅。未到门口先喊了一声:"刀下留人!"薛仁贵一看皇上来了,欠身离座,赶紧接驾,让皇上和军师坐下。李世民就问:"元帅,到底是为什么?"薛仁贵就把方才的事情讲说一遍。李世民闻听哈哈大笑:"哈哈哈,大帅,你做得不是不对,这就叫执法如山。就因为你执法这么严厉,我们才能攻无不取,战无不胜。但是,程爱卿说得对,事出有因,大帅呀,总而言之,丁山招亲是为好,而不是为坏,望大帅三思。"
"无量天尊。"徐军师走过来了,"大帅,消消气,你放心,大伙儿在暗地决不会讥笑。丁山就因为招了亲,才顺利地来到锁阳,大破六国三川的人马,解围救驾,就立的这个功劳,谁敢不赞成,你还想什么呢?既然主公求请,你就把丁山饶了吧。"
薛仁贵一看没办法了,皇上说话了,军师也说话了,没一个人向着自己的。再说,他真心想杀儿子吗?也不是那么回事,就觉着骑虎难下。既然这个面子赚回来了,也见好就收吧:"来呀,把薛丁山放回来。"
丁山回来了,面红耳赤,给皇上行了礼,又给爹爹见礼:"谢爹爹不斩之恩。"
"唗,非是本帅不斩于你,因为主公、军师、鲁国公和大家苦苦求情,死罪饶过,活罪不免,给你记大过一次,下不为例,免去二路元帅,随营听令。""儿遵命。"薛丁山觉着窝囊,退立一旁。
此事刚完,蓝旗官撒脚如飞跑进来报告:"报大帅得知,关外来了一队番兵,有个女将,口口声声要二路元帅薛丁山出阵。""再探。""是。"薛仁贵一听这事怪呀,怎么西凉国净是女将,还不要别人,专要薛丁山。
薛丁山一听,心想:方才自己犯了错了,二路元帅也没了,还记了一大过,觉着不服气,既然又要开兵见仗,薛丁山不能不说话了。他撩起战裙,来到帅案前边。"爹爹,既然有人讨敌骂阵,儿不才愿领兵出战。"
"好吧,给你个立功的机会,你可记住,只许胜,不许败,打了胜仗回来,把你大过勾销;打了败仗,杀你个二罪归一。下去吧!"
"遵令。"薛丁山接令在手刚要出去,程咬金过来了:"等等。元帅,也给我一支令箭,我给丁山观敌瞭阵。一个年轻孩子,我当爷爷的不放心。"薛仁贵心中不悦,但又没有办法:"老人家,我就把丁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地看着他。""你放心吧,孩子到我手里保学规矩。"
老程高高兴兴,接令在手。他们爷俩下去,在校军场点兵五千,薛丁山绰枪上马,老程手端大斧子也上了马。炮响三声,开兵亮队。一边往外走着,老程一边跟薛丁山说:"丁山,你恨你爹不?""嗳,儿子还能恨爹吗?""这就对了。当儿子的,千万别恨你爹。""老爷爷,我记住了。这事我还不懂?"
二人说话之间来到两军阵,一老一少,立马于门旗之下,闪目向对面观瞧。见对面闪出一哨番兵番将,正中央绣旗高挑,在旗下站着一员女将军。就见这位女将军,年约二十五六岁,头上戴着鱼皮盔,身挂鱼皮甲,外面披着五色鱼皮战裙,下面穿镶牛皮的战靴,弓箭在身,跨下马,掌中绣绒大刀。往身边背后观看,一拉溜还有八员女将,这女将每两个人端个笼子,笼子上头用黑布蒙着,不知里面装着什么玩意儿。二人正在观瞧,见对面女将把马往前一提,用掌中刀一指:"对面你们哪个叫薛丁山,赶紧过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