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毫无表情。于是他说:“如果你帮我们,我们就不打电话通知辅导中心。你叫什么名字?真正的名字。”“贝蒂珍·费尔克。”“嗯,贝蒂珍,你真的不知道阿鲨人在何处?我们只是想找他谈谈。”“我只知道他出去工作了。
”“什么意思?在哪儿?”“在‘同志村’。他可能和阿森、阿摩一起去办事。”“他们也是小团体里的人?”“对。”“他们去‘同志村’哪一区?”“他们没说,我猜他们去了同性恋聚集的区域,你知道吧?”女孩可能无法说得更确切,或许她也不想。
博斯知道这无妨,他有相关地址,肯定能在圣莫尼卡大道上找到阿鲨。“谢谢你。”他对女孩说,之后开始朝前门走,在走廊上走了一半,埃莉诺才气冲冲地快步踏出房间,跟在他后面。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在前台旁走廊上的公用电话前停下脚步,拿出随身携带的小电话簿,找到“少年辅导中心”的电话并开始拨号。
接线员请他稍候,两分钟后电话被转到自动语音专线,他报告了日期、时间以及贝蒂珍·费尔克目前所在的位置,说她可能是个离家出走的孩子。然后他挂上电话,不知他们要过多少天才能听到这条留言,又要等多久才能找到贝蒂珍。
他们在圣莫尼卡大道上一路驶入好莱坞西区,她依旧怒气难消。博斯试图为自己辩解,但一点效果也没有,只好静静地听她说。“这是信任的问题,”埃莉诺说,“我不在乎我们共事时间的长短,如果你想继续一个人逞英雄,我们之间就不可能有信任,这桩任务也别想成功了。
”他注视着副驾驶座一侧的后视镜,他刚调了镜子角度,以便看清楚刚才驶离路边、从“蓝色城堡”开始跟踪他们的那辆车,此刻他确定车里的人是刘易斯和克拉克。等红灯时,那辆车离他们只有三辆车的距离,他看见方向盘后面是刘易斯那粗脖子和小平头。
博斯没告诉埃莉诺他们被人跟踪了,他不想明说,她正专注于其他事情。他一边观察那辆尾随的车,一边听她抱怨他刚才处理事情有多糟糕。最后他说:“梅多斯的尸体在星期日被发现,今天是星期二,命案组警探都知道时间是破案的关键。
很抱歉,我别无选择,我不认为浪费一天时间逮捕、起诉一个浑蛋对我们有帮助,而且他也可能是被芳龄十七但从业历史久远的妓女诱入汽车旅馆内的。我也不认为等少年辅导中心的人来接走那女孩有任何意义,因为我敢打赌辅导中心已经知道她的存在以及她的行踪——假如他们想找到她的话。
简言之,我想继续办案;其他人处理他们负责的事务,我则做好分内工作,这也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在前面那家拉格泰姆咖啡馆放慢车速,这是我在资料中看到的一个地点。”“博斯,我和你一样想破这案子,所以别他妈的自以为是,仿佛只有你这大侠有要务在身,而我就是个跑龙套的。
此案由我们两人共同负责,你别忘了。”她在那家露天咖啡馆前放慢车速,一对对男人坐在玻璃面桌子旁的白色铸铁椅子上,喝着玻璃杯里的冰茶,杯沿还装饰着柠檬片。几位男子打量了一下博斯,然后很快别过头去,显然没什么兴趣。
博斯在车上扫视用餐区,不见阿鲨的踪影。车辆缓缓驶过,他往旁边的小巷里望了望,见几个年轻人在里面晃悠,但年纪都比阿鲨大。接下来的二十分钟,他们开车穿梭于圣莫尼卡大道附近的同性恋酒吧和餐厅,仍不见阿鲨的踪影。
博斯注意到一直尾随在后且保持距离的督察室的车子,埃莉诺对此未置一语,但博斯知道执法人员通常最后才注意到自己是被监视的人,因为他们压根没想过自己会被监视,他们自认为是狩猎者,不是猎物。博斯不知道刘易斯和克拉克在打什么主意,难道他们以为他跟FBI探员一起查案时会犯法或违反警察规定吗?
他开始猜测那可能是那两位警探的私下行动,纯粹想逞点威风,说不定他们就希望博斯发现他们呢,好用心理战术吓唬他。他让埃莉诺在前方巴尼酒吧路边停车,然后跳下车,走向那家历史悠久的酒吧门口附近的公用电话。他拨通了总局帕克中心督察室的专线,那号码并非供大众使用,但去年他被督察室调查并停职在家时,他必须每天两次打电话报告,因此早已背熟号码。
一位执勤女警官接起电话。“请问刘易斯或克拉克在吗?”“不,先生,他们不在。您要留言吗?”“不用了,谢谢。呃,我是好莱坞分局的庞兹警督。他们只是暂时外出吗?我需要和他们确认一件事。”“他们应该是下午才上班。
”博斯挂断了电话,刘易斯和克拉克下午四点才上班。他们或许是虚张声势想吓唬他,也可能是他这次太不给他们面子,所以他们牺牲下班时间来盯他,想挽回一点颜面。他回到车上,告诉埃莉诺他打电话回局里查了留言。正当她将车子开回马路上时,他忽然发现那辆黄色摩托车倚在一台路边停车计时收费机旁,就在距巴尼酒吧半条街远的煎饼餐厅前面。
“在那儿,”他指着前面说,“开到摩托车旁边,我来记下车牌号码。假如是他的车,我们先按兵不动。”确实是阿鲨的摩托车,博斯将车牌号码与他在CRASH组查询那小子的档案时记下的笔记内容进行比对,结果符合,但仍不见少年踪影。
埃莉诺绕了一圈,回到刚才停车让博斯打电话的酒吧前面。“所以我们就坐着干等?”她说,“因为你认为这小子可能是目击证人。”“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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