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4/4)

信。”“这么说艾达要为惠特尼手写几封信吗?”“我没有详细问。但信纸和他那支漂亮的笔都在,随时可以写信。我觉得他原本的确打算写信。博斯,这事你有没有什么头绪?”“你说有支漂亮的笔是吗?”普瓦德拉审视了博斯好长一段时间。

“是的,你没见过吗?在书桌笔筒里,挺贵的。”博斯伸出手,在黑色的文件夹上弹了弹手指。“你们在那儿拍了照片没有?”他问。“我也许拍过,”普瓦德拉说,“那支笔有什么特别的吗?”“我想知道是不是他给我看过的那一支。

他告诉我那支笔是用他曾祖父挖出来的金子打造的。”普瓦德拉打开文件夹,翻到一个放着些八厘米乘十厘米的彩色照片的塑料封套。他翻看着这些彩色照片,不一会儿就翻到了他想找的那一张,然后拿给博斯看。照片中惠特尼·万斯的尸体躺在书桌和轮椅旁边的地上。

惠特尼的衬衫没扣扣子,露出苍白的胸膛,显然照片是心脏复苏失败后拍摄的。“看那里。”普瓦德拉说。他用手指弹了下照片左上方的背景里的那张书桌。桌子上放着一沓和博斯包裹里收到的信完全一样的浅黄色信纸。笔筒里放着的金笔和包裹里放着的那支笔也非常像。

博斯把身体往后靠,远离文件夹。照片里的金笔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包裹里的笔是照片拍摄前寄给他的。“博斯,有什么发现吗?”普瓦德拉问。博斯尝试进行掩饰。“没有,”他说,“只是看到老头死成这样感到吃惊而已……

还有那把空空的轮椅。”普瓦德拉把文件夹翻转过来,自己看着照片。“万斯家有个常驻医生,”他说,“但周日不在,只有个受过急救训练的安保,那位安保进行了心脏紧急复苏,但是没有奏效。”博斯点点头,试图显得平静。

“你说尸检后你们又去过那幢宅子,以拍照测量作为办案的掩饰,”他说,“你们拍的照片在哪儿?把它们放进案件卷宗里了吗?”博斯把手伸向案件卷宗,普瓦德拉连忙收回卷宗。“别着急,”他说,“都在文件夹里。按先后次序放在文件夹的后面几页。

”他又翻了几页文件夹,翻到另外一组照片。这组照片和前几张照片几乎是从相同的角度拍的,但地上没有惠特尼·万斯的照片。博斯让普瓦德拉停在翻到的第二张照片那儿。照片展示出桌面的全貌。桌子上有个笔筒,但笔筒里没放笔。

博斯向普瓦德拉指出这一事实。“那支笔不见了。”他说。普瓦德拉翻转过文件夹,想看得更清晰一点,接着又翻回第一张照片以确认。“你说得对。”普瓦德拉说。“那支笔哪儿去了?”博斯问。“谁知道啊?警察没有拿那支笔。

在尸体搬走后,我们甚至没封存现场。也许你的朋友艾达知道那支笔去哪儿了。”博斯没有告诉普瓦德拉他的猜测非常接近真相。他伸出手,把文件夹拉过桌面,想再好好看看死亡现场。钢笔在两组图片中的出现与消失的确很反常。

但吸引他注意力的却是那把没有坐人的轮椅,这把轮椅解开了盘踞在他心头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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