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那你可得准备好啊,这可是结束呀,”他嘟囔道,几乎是在说给他自己听,“这可是你生命的暮色时分呀,虽然你的生命才刚刚开始。你愿意放弃一切?”“那不是结束,那是开始。”我压低嗓子反对道。“我不值得你这样。
”他悲伤地说道。“还记不记得你曾告诉过我,说我不是非常了解我自己吗?”我抬起眉毛问道,“你显然也同样不了解你自己。”“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我叹了口气。可他反复无常的情绪转移到了我身上。他噘起了嘴唇,两眼在探寻着什么,他仔细地观察了好一会儿我的脸。
“那你现在准备好了吗?”他问。“嗯。”我哽塞地说道,“怎么啦?”他微微一笑,然后缓缓地把头弯下来,直到他冰凉的嘴唇擦到了我下巴下面的皮肤为止。“就现在吗?”他小声说道,呼出的气吹在我的脖子上,凉飕飕的。
我不由自主哆嗦起来了。“对。”我耳语道,免得破音。如果他认为我是在装腔作势,他会很失望的。我早就下定了决心,而且我确信是对的。我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似的,双手攥成了拳头,呼吸没有了规律……这都没关系。
他偷偷地笑了,侧向了一边,他的脸色的确有些失望。“你千万别真的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让步。”他说,嘲笑的语调里藏着一丝尖酸的味道。“女孩子爱做梦。”他的眉毛竖了起来:“这就是你的梦想?成为一个恶魔?”“没说到点子上,”我说,对他的措辞皱起了眉头,恶魔,什么恶魔,“我更多的是梦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他的表情变了,让我语气中隐隐的悲痛变得温和而忧伤了。“贝拉。”他的手指轻轻地顺着我嘴唇的轮廓滑动着,“我会跟你在一起的——这还不够吗?”我在他的指尖下微笑:“眼下够了。”他对我的固执皱起了眉头,今天晚上谁也不会投降。
他呼出了一口气,呼气的声音简直就是咆哮。我摸了摸他的脸。“听着,我爱你,超过了把世界上所有其他的东西全加在一起,这还不够吗?”“够,”他微笑着答道,“永远够了。”然后他俯下身来,又一次将他冰凉的嘴唇贴在了我的喉咙上。
[1] 天竺鼠(guinea pig)别称“豚鼠、荷兰猪、荷兰兔、几内亚猪、葵鼠、老鼠兔、彩豚”,更有宠物爱好者称之为“小天、天天”等。[2] 玛都那(Madrone),又叫优材草莓树(拉丁名:Arbutus menziesii),Madrone是美国的叫法,一译“浆果鹃”。
一种生长在美国、加拿大太平洋沿岸的硬木,心材呈淡粉色或淡红褐色,边材乳白色,掺有粉色;纹理和梨树接近,而颜色和苹果树相近;果实成熟后呈红色,大小和草莓差不多。是制作保龄球、工艺品、车削制品、把手等的好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