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上的吗?”“是的。你有什么信息要告诉我吗?”“这么说吧,我很高兴把手里的这块烫山芋移交给你们。”他的咆哮中甚至还带着些笑意。“什么烫手山芋?我问你有没有线索可以告诉我们。”“伙计,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我没理解错你的意思。但我要交给你的不是什么线索,而是又一个受害者。你们的受害者俱乐部恐怕要增加一个成员了。”“找到尸体了吗?”“没找到呢。失踪的是十四岁男孩尼尔·匡蒂克。他妈妈一直埋怨我们的办案人员没有尽全力帮她找人。
调查失踪人口的警察经过分析,认为尼尔的失踪似乎和你们正在查的案子有关。他们一把案子转到这里,我就打电话给你了。你们有兴趣接这个案子吗?你们如果不接,我也许只能当失踪人口案处理了。”凯文在椅子上坐正,拿起一支笔。
“把情况详细讲一讲。”“失踪的是个住在平民公寓的孩子。他和母亲住在布鲁斯山小区。她说昨天下午儿子说要进城办事,但没说要去哪儿、干什么。尼尔这一走就再没回家了。她试图打儿子的手机,但怎么打也打不通。典型的甩手掌柜式母亲,既不知道儿子平时和哪些孩子玩,对儿子要去什么地方也是一无所知。
为了这么个没头没脑的案子,我们星期天一大早还要赶过来上班。怎么样,有兴趣接吗?”兴许比你们摆脱这个案子的愿望还强烈呢!“根据你所提供的线索,受害人的确很可能与我们的案子有关。只是我还需要把这些线索重新整理一遍,然后呈报给我们的老大。
你应该很清楚流程。”“伙计,我知道流程。告诉你,在我们谈话的时候,我已经把失踪人口报告和孩子的照片发过去了。做出决定以后麻烦马上告诉我。”凯文放下电话,表情十分忧郁。宝拉发现他神色不对,惊讶地扬起眉。
凯文对她做了个拇指向下的手势。“我们似乎又有了个失踪的孩子。”他联想到自己的儿子,心情非常沉重,急不可耐地想马上开车回家,把孩子锁在家里。“哦,不,”宝拉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又多了对可怜的父母。”凯文试着不去想死者的父母。
“得马上跟老大汇报。”重案组里谁都不喜欢这种似曾相识的失败感觉。卡罗尔沮丧极了,重案组的精兵强将们也许都有一身高超的破案技能,但连一个凶手都抓不住。凶手仍然流窜在外,又抓去了一个受害者,天知道这场噩梦还会重演几次。
他们的压力很大,而且还必须和时间赛跑。重案组成立至今还没遇到过如此强大的挑战呢!卡罗尔环顾着众手下,心知尼尔·匡蒂克已经救不回来了。如果格里沙对死亡时间判断准确——没有任何理由怀疑他的判断——凶手在劫持了受害人后很快会杀掉对方。
他不愿承担挟持受害人的风险,又急于品尝残害尸体的滋味。唯一不同寻常的是抛弃尸体的时间,一般凶手往往想从杀人的体验中获得最大的满足,往往想和受害人或受害人的尸体待得久一点,但这个凶手恰恰相反,残害完尸体就一扔了事。
这正是需要蒂姆·帕克着力研究的地方。蒂姆刚刚递交了第二份侧写报告,这份报告同第一份相比并没有明显的进步。报告中既没有独到的见解,也没有任何可以推动破案的东西。卡罗尔还没找到机会和蒂姆谈,此时他像个等待父母夸奖的小孩徘徊在众人身后。
卡罗尔不会给他任何褒奖,这点是确定无疑的。“听着,”她试着尽量不显出疲态,“你们一定都已经知道了吧,我们手头又有了一个失踪的男孩。他的母亲的确有可能反应过度,昨天晚上有三四起类似的失踪人口报告结果被证明是误报。
但这个失踪报告看似有必要严肃对待,我们暂时可以把它看成系列杀人案的第三起。”探员们纷纷轻声表示赞同。“南方刑侦总队负责询问证人和搜索相关证据。凯文,我希望你负责和他们的协调工作。宝拉,我要你和凯文一起去。
我要你负责对证人进行二次询问,不要漏过任何关键信息。那些警察多半没有你的询问技巧,兴许会漏过一些线索。萨姆,我们必须把你的那个尼格尔·巴恩斯先放一放了,毕竟手头的案子更要紧些。你负责陪着受害者的母亲,请你务必把从这位母亲那里问来的信息及时反馈回来,但也跟南方刑侦总队的人说一声。
斯黛西,我知道你现在手里的活已经做不完了,但你必须和萨姆一起去一次,看看能从尼尔·匡蒂克的电脑里能提取些什么来。”“没问题,”斯黛西说,“大多数程序都是自动运行的。需要处理的东西会自动排列好等在队列里。
”“如果女人都能和程序一样就太好了。”萨姆说。“你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宝拉说。“谁说他是在开玩笑,女人如果有程序那么讲逻辑那就好了,”凯文说,“好了,我该走了。”他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那孩子应该死了吧?
”宝拉一边问,一边回到桌前开始收拾东西。门口传来声音。“多半已经死了,”来人是托尼,“但你们还得像寻找活人那样办案。”卡罗尔揉了揉眼睛。“希尔医生,”她呻吟一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踏着点来啊!”托尼昂首阔步地走进重案组办公室。
卡罗尔不记得托尼什么时候穿得如此整洁过,托尼像是在表现一种平时未深入到他内心深处的东西。“这次你说对了,我来得的确正是时候,”他走过蒂姆·帕克身边时对帕克点了点头,“蒂姆,实战和上课是不是有点两样?”他经过凯文身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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