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抓了一下他的肩膀。其他人学凯文的样子,像看到幸运符一样触碰他,以求好运。连斯黛西都用手指碰了碰他的袖子。“希尔医生,欢迎你回来。”她语气和以往一样庄重。“斯黛西,别把自己弄得太累。”托尼说。接着他便直接走进卡罗尔组长的小隔间。
卡罗尔要么跟他进去,要么让他一个人待在自己的隔间里。卡罗尔知道托尼根本不会尊重她在职业上的隐私,如果让他一个人待在隔间,电脑上的案件资料都会被他看了去。她只能跟在托尼后面进了隔间,接着用力关上门。“你来这里干吗?
”她背对着门,胳臂抱在胸前,不让蒂姆·帕克看见自己的脸。“我是来帮你的,”托尼说,“重复你在昨天的话之前,请先把我要讲的话听完。”卡罗尔用手捋了捋头发,挪步离开门边。她放下窗帘,走到办公桌旁边。“托尼,你最好告诉我一些建设性的话。
我不知道你知道了多少,但我这里又有个男孩失踪了。我的当务之急是找到他,并把他赶紧送回家。”托尼叹了口气。“卡罗尔,你的态度的确很让人赞赏。但老实说,我们都知道这事根本不着急。那孩子已经死了。”卡罗尔突然萌生和托尼干一架的冲动。
托尼有时很让人头疼。他通常能算计出你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从而让你产生一种再也没什么机会的感觉。但这次,卡罗尔还想抓住仅存的那点机会不放。她对托尼没有遵照她昨天说的而参与这个案子非常恼火,很想立即大发一通脾气。
“为什么过来?”“不那么直接的说法是,这个案子应该是我的。雇佣我的警察厅正在侦办这个凶手犯下的第一桩案子。”“你说什么?”卡罗尔努力想搞清楚托尼是什么意思。“丹尼尔·莫里森不是他的第一个受害人。”英国的每位督察都有这样的担心,担心他们在找的凶手实际上并不是第一次作案。
英国的警察机构没有建立联席报告制度,每一起谋杀案都有可能不是凶手的第一次杀人。数年前,几家警察厅的厅长聚在一起,研究了十几年来发生在英国境内的未解决疑案。在托尼和其他几个侧写师的帮助下,他们查找着这些案子存在的共同点。
最后他们得出结论,英国境内至少有三个以前未被发现的系列杀人者,也就是说至少有三个以前没人提出过疑问的系列杀人犯还活跃在英国境内。这是个让所有凶杀组探员都心惊胆战的数字。正如托尼当时对卡罗尔所说,“凶手第一次杀人产生的信息量是最大的,因为他会试着去发现怎样做才最有效。
他下次杀人时会完善手法。会比第一次老练得多。”托尼告诉卡罗尔死者不是凶手的前两个杀人对象,等于是夺去了她的先手。卡罗尔希望能对这个结论发出质疑,重新夺回先手。但她首先要做的是找到问题的答案。“第一个遇害的是谁?
他是在哪儿被害的?你是何时加入调查的?”“卡罗尔,就是我正在处理的这个案子。受害者你也知道,就是那个珍妮弗·麦德曼。”卡罗尔震惊地看了托尼很长时间,一句话都没有说。“我不相信你,”过了一会她沉静地说,“你就这么想要这个案子吗?
蒂姆·帕克让你感到没面子,是吗?没想到你是个需要别人承认你职业能力的人。”托尼双手掩面,用手指搓揉着眼睛。“我已经料到你会这样说,”他把手伸进外套的内袋,抽出一叠纸。“这不是我个人的问题。如果你不想让我参与调查,没问题。
相信我,这我绝对能够接受。但不管怎样,先听我把话讲完,好不好?”对托尼的敬仰和对他执意插手这个案子的恼火使卡罗尔无所适从。无论他说什么,卡罗尔都认定那与蒂姆·帕克的存在有关。她真想找杯喝的。“好吧,不妨听听你怎么说,”她字正腔圆地说,“我在听着呢。
”托尼展开拿出的那叠纸,把之前打印的三张照片摊开在桌面上。“先忘了受害人的性别,因为这和我们面临的案子完全无关。我不知道案件为何会无关于性,但事实正是如此。看看这三张照片,你会发现这三个受害者极其类似。
凶犯就喜欢这个类型的受害者。这点你同意吗?”在眼前的证据面前,卡罗尔没什么可反驳的。“好吧,他们看上去的确有几分相似。但珍妮弗也许只是个巧合啊。”“承认他们相像就好。系列杀手都有他们喜欢的特殊体形。还记得那个杰科·万斯吗?
”卡罗尔倒吸一口冷气。那个家伙她一辈子都忘不了。“他青睐那些和他前妻相像的女孩子。”“是的。对过去念念不忘的凶手不会因为容易得手而去找不符合他要求的受害人。他们会花费时间和精力去接近真正吸引他们的人。
现在,我对你的案子只了解广播和电视里所公布出来的那些东西,这点你接受吗?”“你很可能像上次在罗比·毕晓普的案子中一样,又和我的人私下里沟通过了。”她毫无表情地说。“卡罗尔,我没去问你的探员们。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两个案子的一些基本情况,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凶手和杀害珍妮弗·梅德曼的凶手恰好是同一个人。
卡罗尔,我知道他的杀人习惯。我知道他都做过些什么。”他开始扳起指头算起来。“一、他们都是快傍晚时没留下解释突然失踪的。他们没把离开的原因告诉任何人——朋友、家长、恋人压根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见的又是什么样的人。
二、他们都和碎碎念网站上的某位网友密切交流了一阵子,这个人和他们素昧平生,但手里却有他们在别的朋友那里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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