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罗一的眼泪再次流出来,趴在车档上大哭。直到这时我才反省自己,我实在太无聊了,我为什么这么使劲撩拨罗一呢?罗一毕竟是女人,我这么恭维到底什么意思?
幸好这时“目标”出现了,否则真不知怎样收场。
“罗一,看,目标!”我大声说。
罗一立刻弹起来,如梦方醒似的,就好像电影拍摄结束了。罗一看着我手指的方向,从哭泣到进入侦探角色,完全换了一个人。我也一样激动,心跳起来,我们度过了5个日日夜夜,度过了多么可怕的无聊、多么可怕的无事生非!我们进入了战斗状态,刚才的一切都像一个浮梦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打开监视器,调频,录音,摄像。谢天谢地,一切正常。女人已不在卧室,但可以听见客厅的走动声、化妆品啪啪拍脸声。卧室收拾得整整齐齐,开阔,无人,电视开着,从墙镜中可以看到无声的电视画面,歌手在唱炽热的爱情,不断扭动腰身。5天的守候终于有结果了,甚至我们比女人更激动,更盼着“心上人”到来。
瘸子上楼了,几分钟后将出现在画面上。
那时是5点钟。5点钟能做什么?显然,要不了多一会我们就大功告成,可以去餐厅了。罗一不相信我的判断,认为不可能。
“你刚才注意到瘸子的头发了吗?”我问。
“怎么了?”
“他的头发是湿的。”
“是吗?”
“侦探要在第一时间就掌握每个细节。”我现场培训。
“头发湿了怎么了?”罗一急切地问。
“肯定来之前洗过澡了。”
“洗过澡了?”
“是呀。”
“什么意思?”
“不想耽误时间,干柴烈火。”
罗一吐了口气,肩有些微颤。
客厅传来动静,门唏哩哗啦,然后再没动静。
“怎么没声音了?”罗一问。
“拥抱,靠在门上了,我们的探头只能看见卧室看不到他们。”
等待。呼吸很热。就在我耳边。我和罗一几乎头挨头。我们的血液流速加快。我甚至还想到也许我们可以同时……那将是多美妙的工作!
“不会就在过道吧?”罗一内行地说。
“没准儿。”我说。
“那我们就拍不到了?”
“再等等,不会那么急吧?”
终于有了的声音。瘸子和女人进入卧室。两个人长吻,都闭着眼,旋转着进入监视画面,像电影剧照。
“他们很相爱。”我说。
罗一不说话,呼吸急促。
“你不觉得这是爱情?”
“狗屁!”罗一本能地闪开我一点。
“多沉醉呀!”
瘸子先脱掉自己的衣裳,脱的同时仍不放弃女人的嘴唇,一个星期没见真是热恋。女人也是如此,根本不撒手。瘸子慢慢剥女人的衣服,速度越来越快,最后抱起女人,一下扑在床上。女人一直没睁眼,一直搂着男人的脖子,直到被瘸子凶狠地进入下体,女人才骤然睁开眼,几乎是惊恐的,叫声锐利,差不多是哭泣……
“还拍吗?”
“哦,不拍了?行了吗?”
“足够了。”我说。
“是吗?”
“走吧。”
二十一
拍摄戛然而止,显示屏一片漆黑。我问罗一去哪儿吃饭,罗一说随便,表情木然。我打着火,但是没挂挡。我看着罗一。罗一脸上火烧云一样乱云飞渡,有种惊人的艳丽,无法形容。我靠近罗一,近至闻到灼热的气息。罗一推开我,毫无力气。我轻轻贴在罗一丰厚的嘴唇上,罗一躲了两下,不再躲闪,但牙咬得很紧。罗一很紧张,我也同样,或者事实上是我的紧张传染给了罗一。这样不行。我慢慢放松下来,轻吻罗一,柔情似水,如梦似幻。罗一终于慢慢接受了我,还张开了牙齿,肥厚的舌头像巨蚌那样迎接了我。我们长吻,难以自持,激情万分。我的手伸到她梦幻般宽广的怀里,胸罩太饱满了,根本摘不下来,只能从上面伸下去。上帝!这真是一个巨大的梦幻,难以想像,里面如此辽阔,又无穷深远。我狂吻罗一,把她的手拉到下体。她像触电一样痉挛,同样拉我的手。她的下面如此灼热,简直像巨大的浴室。一切都毫无疑问,但是夏利的空间太小了,如果我的车是捷达、标致甚至于桑塔纳我们就在车上了,可惜是夏利!夏利又狭小又如此单薄,根本无法转动身子,真怕撑破了夏利。我们颤抖,紧抱,热吻。我不想因更换地点而暂时中断,那样也许会梦醒,物是人非。我们离顶峰一步之遥,大汗淋漓,却身处狭小之境!不,不,这里不行,绝对不行,无论如何不行!该死的夏利……我们最终停滞了,慢慢地,类似一波高xdx潮过去之后出现短暂的无措与茫然。我说,我们吃饭去吧。
夏利风驰电掣奔向大街。我已知道去哪儿,就在我最冲动时脑子也没闲着,一直在转悠去什么地方合适。我不想去方庄美食一条街,不想去灯火通明的餐厅,我们无法接受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那样我们很难保持感觉。我要去一个酒吧,一个昏暗的有西餐或匹萨的小酒吧;我知道三环路国贸对面有这样的酒吧,只有在那种昏暗低调有烛光的地方梦才不至彻底醒来。在那儿我们可以继续调情,就像调鸡尾酒一样,尽管程序有点乱也只好如此。然后呢,我要带罗一回所里或者她愿意去星级宾馆也可以。要有落地玻璃窗的,可以看到城市之夜、万家灯火。在车上我已多少看出罗一有些尴尬不适,这有点不妙。我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了国贸桥,我豁出去了,要喝酒,不惜酒后驾车。我找到感觉不容易,不能醒来。
梦想的地点。匹萨、沙拉、意大利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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