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特恩:信上帝?
讨论会参加者:是的,您是否信奉上帝?
马特恩:那您认为,我是否信上帝呢?
讨论会参加者:对,信上帝!
马特恩:信天上的上帝?
讨论会参加者:不仅仅是天上的,几乎是到处都有的。
马特恩:那就是说,信天上的和别的什么地方的任何一种东西……
讨论会参加者:我们不是指任何一种东西,而是清清楚楚地指明:上帝!您听着,您当然信上帝!
讨论会参加者合唱队:剪刀还是石头,是或者不是!
马特恩:每个人,不管他愿意不愿意,每个人,不管他受过何种教育,不管他是什么肤色,不管他追随什么思想,都无所谓,每个人,我说的是那种思考着、感觉着、吃着东西、呼吸着、行动着、也就是活着的人……
讨论会主持人:马特恩先生,讨论会参加者向讨论对象提出的问题是:您信奉上帝吗?
马特恩:我信仰虚无,因为有时候我严肃认真地问自己:为什么总是实存,而不是相反的东西——虚无呢?
讨论会参加者:一句我们熟悉的海德格尔名言。
马特恩:也许纯粹的存在与纯粹的虚无是一回事吧?
讨论会参加者:又是海德格尔!
马特恩:虚无在不断地否定。
讨论会参加者:海德格尔!
马特恩:虚无是否定的根源。虚无比虚无和否定更原始。虚无是得到承认的。
讨论会参加者合唱队:海德格尔往左!海德格尔往右!
问题叫做:你信奉上帝吗?
马特恩:可是有时候,我自己也无法信仰虚无;然后,我便又信奉,我会信奉上帝,如果我……
讨论会参加者:不用重复我们的问题。是或者不是!
马特恩:那么(停顿),以三位神灵的名义说:不。
讨论会主持人:第三批、也就是最后一批试验性问题已经回答。我们总结一下:讨论对象的吉祥数字与不吉利数字是:三十二。讨论对象能够用不定代词“jeder,jede,jedes”开头造无限多的句子。他不信奉上帝。三十二,jederjedejedes,上帝,这种情况允许我们提一个附加的试验性问题。请吧!
(瓦莉将试验性问题的结果记在黑板上。)
马特恩:(怒气冲冲地)谁在制订这种讨论会规则?谁在这儿指手划脚,操纵一切,是谁?
讨论会主持人:由乐于参加讨论的讨论会参加者主持的讨论会,自愿让讨论会的操作变得恰到好处。这种操作可望赋予讨论会必不可少的、生气勃勃的坡度,也就是说,赋予它传统的和典型意义上的灾祸趋势。因此,请提附加的试验性问题,问题要以试验性问题的结果——三十二,“jederjedejedes”和上帝为依据。
讨论会参加者:您喜欢动物吗?
马特恩:真可笑!您可是看到了:我养了一条狗。
讨论会参加者:这并没有回答我的附加试验性问题。
马特恩:这条狗养得很好,而且很内行,如果必要的话,也很严格。
讨论会参加者:本来是用不着重复的,不过我还是再问一遍:您喜欢动物吗?
马特恩:小姐,您往这儿瞧。您看见什么啦?一条快成瞎子的老狗,喂养很费劲儿,因为牙齿大多成了空隙,但尽管这样
女孩:您喜欢动物吗?
马特恩:这条狗……
讨论会主持人:讨论会主持人抗议。既然讨论对象公然有意回避,那就可以在附加试验性问题的范围内提出有效的问题。请!
讨论会参加者:您是否赤手空拳地杀死过一只动物?
马特恩:我承认,用这只手弄死过一只金丝雀,因为金丝雀的主人——那是在比勒费尔德——是个老纳粹,而我作为反法西斯分子……
讨论会参加者:您是否枪杀过一只动物?
马特恩:在当兵时,枪杀过家兔和乌鸦,可是在战时谁都开枪打动物,更何况那些乌鸦……
讨论会参加者:您是否用刀子杀死过一只动物?
马特恩:像每个小孩子那样,只要有一把小折刀,就要杀老鼠和鼹鼠。那把小折刀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我们俩用那把小折刀……
讨论会参加者:您是否毒死过一只动物?
马特恩:(停顿片刻)是的。
讨论会参加者:什么动物?
马特恩:一条狗。
讨论会参加者合唱队:它是白色、蓝色还是雪青色?红色、绿色、黄色还是雪青色?
马特恩:那是一条黑狗。
讨论会参加者合唱队:是一条尖嘴狗、猎獾狗还是小狮子狗?是一条雪山救人犬、看家犬还是小狮子狗?
马特恩:是一条黑毛德国牧羊犬,它的名字叫哈拉斯。
讨论会主持人:这个得到有效问题充实的附加试验性问题提供的是:讨论对象瓦尔特-马特恩杀死过一只金丝雀、几只家兔、乌鸦、鼹鼠、老鼠和一条狗。因此,我重复一下附加试验性问题,以三十二——jederjede,jedes——上帝为依据:您喜欢动物吗?
马特恩:不管你们相信不相信:喜欢!
讨论会主持人:(给女助手瓦莉打一个手势。她用粉笔把“喜欢动物”这句话写到黑板上。)我们断定,讨论对象一方面毒死了一条黑牧羊犬,另一方面又精心饲养一条黑牧羊犬。既然他借口喜欢动物,看来这条狗——本身以及在这种情况下的一条黑牧羊犬——就成了讨论对象固定不变的讨论要点。为了保险起见,我请求提出试验性问题,这些试验性问题将检验对“黑毛德国牧羊犬”极其活跃的说明结果,也就是可能出现的固定点。请吧!(瓦莉在黑板上记下说明结果。)
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