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们到来后,像昨夜在两只豹的尸体旁边一样欢呼起来。在这个兽中之王被骂够之后,人们又将猎狗拴了起来,我们开始去寻找母狮。几名战士留在雄狮身边,他们用树枝做成了一个雪橇形的运输工具,然后由马拉回村里。
母狮离开它死去的丈夫时间不长,因为它的足迹还很新。如果不是为了照顾幼狮,它可能就留在它丈夫身边了。母狮得走很远的路,因为我们骑马走了3刻钟才到达“地震先生”的“宫殿”所在的山谷。
我们见到山谷后,穆罕默德-拉赫曼酋长勒住了马,指着那座山说:
“这就是哈扎尔山,兽中之王同它的一家就住在这里。你认为母狮同它一样勇敢吗?”
“当然!如果一只母狮要保卫它的幼狮,它就更为危险。”
“由谁来打它,由你们还是由我们去打?”
啊,这个梅赛尔人在这危险加倍的情况下又踌躇了。
“我们去!”我回答说,“你们只需将山谷封住,不让它跑了。你们留下来,我们先去仔细观察这里的情况。”
我同英国人下了马,将马又交给阿赫默德,背起我们的猎枪,沿着足迹走了。
山谷呈长洞形,只有一个出口。山谷给人的印象是,它是由于地壳下面突然下陷形成的。山谷两侧陡峭高耸,谷底遍地是乱石,乱石中生长了一些生命力顽强的野草,山谷背面生长一些细长的蕨类和荆棘丛,很难行走。
“狮子就住在这里面吧,先生?”珀西问。
“很可能是这样,至少是目前我们见到的足迹通到这里。”
“在此处我们不需要猎狗了。用石头就能将动物引出来。”
“让我来打母狮好吗,先生?”
“不,让我来打吧!”
“随你便。打母狮几乎没有什么危险。你可以站在左边的山坡上,母狮一走出灌木丛即可打倒它。我在下面堵住它的出路,如果你的枪未打中它,那就由我来打它。幼狮对我们构不成危险,如同足迹显示的那样,幼狮动作还很迟钝。”
我们回到阿拉伯人那里,对他们作了部署。可惜他们都不愿意下马。他们想:如果情况危险他们就跑,可是他们并未想到,母狮跑得非常之快,即使马跑得再快,它也能追上。他们从各个方位包围了山谷,紧靠着山谷的边缘。只有需要把守山上的几个人下了马,他们居高临下抛石头,以便将动物赶出洞穴。
山谷左壁上有一个高而窄的如同观望台似的突出部分,从下面根本上不去,从上面也只能谨慎登上去。珀西登上这块山岩,从那里他可用其猎枪打到山谷的每个地方。我站在山谷入口处的一块巨石的后面。几个人把猎狗拴在适当的距离处。我附近的谷壁不太陡,形成一个斜坡,酋长穆罕默德-拉赫曼守在此处。他选择这一地点显然是为了既保证安全又可保全勇敢者的面子。
这种部署结束后,珀西发出一个信号,立即从山上向灌木丛抛下一些大石块,作为回答的是一阵大声吼叫,这叫声肯定是幼狮发出的,接着母狮也吼叫起来。它虽不像雄狮怒吼那样强有力,但也很有威慑力,使人色变,使马颤抖。
接着又第二次抛石头。珀西趴在突出的岩石上,准备打出致命的一枪。这时下面的树丛中有了动静,一只幼狮钻了出来,母狮尚未露面。过了片刻,另一只幼狮也爬出来了。
“对准小狮子打,战士们!”酋长向上面喊道。
上面的人听从了。一块石头击中了小狮子,它痛苦地叫了起来,母狮立刻就出现了,但并不像雄狮那样迈着威严的步伐和摆出藐视一切的样子,而是轻轻地,小心翼翼地低着头走路,真像豹一样。我站在地势低的地方可看见母狮,而英国人的视线则被母狮前面的蕨类挡住了。母狮愤怒的目光投向了封住山谷口的骑马的战士,它似乎在考虑可否登上陡峭的谷壁。
穆罕默德-拉赫曼也看不到母狮。他骑马走到谷壁边上喊道:“战士们,再次用石头打小狮子!如果你们……”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往前走的太远了。松松的沙子下沉了,他的马在乱石上失去了平衡,滑倒了。马倒下时将他从马鞍上甩了出去,他没有抓住什么东西——人和马一起滚向谷底,这时周围——其余人同声惊呼起来,因为母狮刚看到滚下来的阿拉伯人,立即从蕨类植物下面冲了出来,由于速度过快,英国人很难瞄准它,虽然他开了枪,可是母狮跑得像子弹一样快,子弹未击中它。
母狮以无法形容的速度边跑边发出嘶哑的吼声直奔酋长。
酋长正好试图在摔下来后站起来。
“真主,真主!”他惊恐万状地边喊,边又倒在地上。
这时母狮到了他的身边——它的利爪最后一次触地——我立即开枪了。母狮是在跃起时吃我的子弹的,它向侧面倒下了。这时我又打出了第二枪。酋长发出了痛苦的喊声,母狮恰好倒在他的身旁,狮爪碰了他的大腿,他下意识地滚到一旁。母狮用爪去抓地面,发出了最后的垂死的吼叫,接着便伸直强有力的四肢。
我距母狮不到几米远,跑了过来,准备拿刀对付它。这不必要了:母狮死了。
“酋长,站起来!”我说,“母狮已经死了。”
“它真的死了?”他问,接着便从地上站起来。
“真的。”
“先生,它想吃我。”
“肯定是这样。可是现在母狮自己因作孽多端而完蛋了。”
“它将到地狱里去,永远呆在地狱里。”
在最后一声担心的惊呼之后,周围一直是恐怖的寂静,现在从各方面传来了热烈的欢呼,纷纷奔向梅赛尔酋长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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