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你真想将这张珍贵的‘魔鬼之父’的毛皮送给我?”
“两张皮我都送给人。”
“先生,另一张送给谁呢?”
“朱美拉。”
“送给朱美拉?为什么?”他惊奇地问道。
“当我处于危险时,不是她将我保护起来了吗?真主对美的与恶的均予以报答。人们为什么不知感谢?请将另一张豹皮送给你的侄女,卡姆达的玫瑰可以躺在上面想念现已成为她的朋友和兄长的外国人。”
“我感谢你,先生!你的心充满善良,你的手充满幸福。因此你也应当收回被抢劫的赛迪拉酋长的白马和女儿。”
在我去休息前,酋长为我手臂上的小小的伤口进行了包扎;他还让我脱下上衣,好让他妻子将被豹撕破的地方补上。整个晚上村里都很活跃,因此我只睡了很短的时间。大家在谈论即将去打狮子和即将实现的英雄行为。梅赛尔人因为知道我们在他们这里,现在也变成勇敢的渴望战斗的猎手了。
晨祷的喊声刚将我从睡梦中唤醒,酋长就走进来告诉我,一切均准备就序,即将出发。
“土匪首领萨迪斯-恰比尔是否也跟去?”我问他。
“他不去。你知道,先生,他不许离开帐篷。”
“但最好还是把他带去。”
“为什么,先生?”
“你能有把握我们不在的时候他不会采取越轨的行动吗?”
“他发过誓。”
“他不会信守誓言,在萨迪拉部落他就破坏了誓言,他内心虚伪,满嘴谎言。”
“我向你保证,已留下人来看守他。阿里-努拉比的女儿及其白马的安全没有问题。”
“我希望如此。我们走吧!”
“你骑你的牡马吗?”
“是的。”
“请允许我给你提供我的马广地震先生’习惯于先咬死马,再去咬骑马的人。你的牡马很珍贵,不要伤害它。”
“我不习惯骑马打狮子,不愿跑在狮子前面。我要下马,站着等它来。感谢你的好意,我要骑我自己的马。你带多少战士去?”
“带一半人。”
“那我也将赛迪拉人分开,一半人陪同我们,另外30人留在村中,防备萨迪斯-恰比尔可能干坏事。”
“先生,我认为你的安排很好。你是我的兄弟和朋友,你打死‘魔鬼之父’及其妻子,救了我们,我希望你在爱与和平中离开我们。”
我们离开帐篷后,我同酋长阿里-努拉比谈了上述安排,然后就同大约二百名阿拉伯人出发了。
很快就发现了狮子的痕迹。这是不难发现的,因为狮子流了不少血。尽管如此,狮子仍将骆驼拖走大约500米,然后它休息片刻,在此处我们发现了一大摊血。这是令我们高兴的发现。
“你这一枪打得不错,”我对英国人说,“狮子流这么多血表明,它的伤势不轻。”
“尽管如此,它仍有力量将骆驼拖走,”珀西回答说,“它是否将骆驼拖到它的洞穴去了?”
“我不相信。如果雄狮有家庭,它习惯于集体打猎。母狮带着能行走的幼狮跑在后面,在一个适当的地点停下来等雄狮的猎获物,这样雄狮就不须将其猎获物拖得太远了,然后它们一起进餐,餐后全家返回其洞穴,剩下的骨头和肉留给狼、鬣狗和秃鹫。我们快些走吧!”
足迹把我们引向一片深色的地带,走近时发现这是稀疏的无花果和罗望子树丛。梅赛尔人想走进去,我阻止他们说:“停下来!我们不知道树丛里有什么东西。你们留在这里,等我回来后再决定怎么做!”
我同英国人绕着树丛走,他向右,我向左。在树丛后面我们会合了,看见了母狮及两只幼狮的足迹。这是双重的足迹:一是进树丛的足迹,一是进树丛中后又走出的足迹,可见雄狮还在树丛中,由于受伤它无论如何不能同其家属返回洞穴。
现在我们回到阿拉伯人那里,命令他们包围整个树丛,放开带来的猎犬,让它们去咬受伤的雄狮。他们照办了。到现在一直受到控制的猎犬冲上前去,不久我们就听到从一片罗望子树丛后传来的狂吠声。
“先生,把狮子交给我吧!”拍西请求。
“你去打它吧!”我回答说,“只是在紧急情况下我才开枪。”
我们下了马,将马交给阿赫默德-萨拉赫,让他牵回去。我们端起枪等候。可是狮子未露面,追猎没有取得进展。
“狮子是不是死了?”我说。
“我们去看看!”英国人说着就准备钻进树丛。
“先生,不要麻痹大意!”我喊道,“这样做很危险。”
“呸!”说着他就钻进树丛了。
我也只好跟他进去了。他拨开罗望子树,我紧紧跟在后面。我们到了由树丛围着的雄狮呆的地方,不敢再向前走了。
“现在怎么办?”珀西问,“向里打一枪?”
我在一个没有树枝遮住视线的地方卧倒,我看见这个可怕的家伙侧身倒在那里,眼睛鼓了出来,四肢直挺。
“先生,你的那一枪打得不错,它死了。”
我说着即拨开树枝,走上前去。这是一只非常大的动物,浓密的黑发覆在它那硕大的头上,紧闭的嘴边满是血的泡沫,巨爪在垂死挣扎中向里面弯曲了。它的身体周围是一大摊血,它的身旁是被母狮及幼狮吃剩下的骆驼的尸体。
“天啊!”英国人喊道,“这头大狮子终于倒下了!究竟我打到它何处了?”
“你看!就在前腿的后面肋骨之间,大概是它正在跑时被子弹击中的。”
“还是射中了致命的地方了,这样正好,我不会被人嘲笑了!”
这时猎犬也敢于跑到近处了,我们费了好大劲才不让狗接近狮子,不然肯定会将狮皮撕碎。我们喊阿拉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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