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您就有罪了。”
“您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要知道您与梅尔顿说了些什么以后,才告诉你这个情况。狡猾的蛇劝您考验考验他,您做了吗?”
“您先向我解释,您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我躺在您和他坐的石头后面,偷听到的。”
“您居然敢?要是狡猾的蛇发现了您,那……”
“那对于他比对于我更危险。现在好了,您告诉我,您试过梅尔顿没有?”
“试过,是按照狡猾的蛇给我的劝告试的。您偷听了我们的谈话,您应该知道。”
“您要求见您的父亲了?”
“是的。他要我等一等,因为下面需要我父亲。我不让他这样敷衍我,而是坚持我的要求,最后说,不然我就离开他。他笑着说,我没有父亲是走不开的。然后我就拿狡猾的蛇要挟他。”
“啊,我想到了!这是您的一大疏忽。您这样就泄露了您与狡猾的蛇是互相勾结的。”
“有什么害处?他必然知道,即使没有父亲,我也不是没有保护和支援的。我不会像他想象的那样弱。”
“您马上就会看到,您这一着决不是狡猾的。我猜想,您并没有说出狡猾的蛇的名字,而是泛泛地说。”
“为什么他问我,我就不能回答他?”
“这一点,您马上就能看到。您是否把狡猾的蛇向您求婚的事告诉了他,并且对他说,狡猾的蛇答应给您同样的幸福?”
“是的。”
“您也告诉了梅尔顿,如果他对您动武的话,狡猾的蛇就把他抓起来?”
“正是这一点,我必须着重提一提。”
“那您要感谢上帝派我来了。因为狡猾的蛇不会把您从这个矿井中接出去。您这么不留心,把一切对梅尔顿和盘托出,让他知道狡猾的蛇要干什么。他不仅把他视为情敌,而且知道这个印第安人对他不信任,一定会想方设法对他进行残酷报复。”
“这不要紧,因为梅尔顿在尤马人的掌握之中,一定怕他们的首领。”
“恰恰相反!他不顾您的威胁,把您关起来,就证明他不怕印第安人。”
“他很快就会看到,他错了。我告诉梅尔顿,狡猾的蛇今天将等我,如果我不回去,他就知道我出事了。”
“这是您做的最愚蠢的事。因为,梅尔顿已经准备好,将去对付您的保护人。可以设想,这位首领自己需要保护了。”
“您是说,梅尔顿会去袭击他,从而威胁整个尤马部落?”
“您难道不相信会有此事吗?他可以使印第安人的首领无所作为,而不会让印第安人知道任何情况。您通过您的夸夸其谈把您的保护人置于极危险的境地。”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希望您救他!”尤迪特有些着急地说。
“我当然要救他,而且事不宜迟。现在,您回答我一个问题:您知不知道您的同胞在哪儿?您一定听梅尔顿说过。”
“他说过,但没有说得很详细。”
“这些人要吃要喝,由谁供给他们饮食?”
“梅尔顿说,矿井里有水。食物由两个印第安人送。”
“他们吃什么?”
“玉米糕。玉米是我和印第安女人们一起碾碎的。”
“工人们不是自愿到这儿来的,一定有人看管他们并采取必要的措施,那些防范措施都是些什么?”
“他们戴着脚镣手铐。”
“这些可怜的人戴着它们能干活吗?”
“大概可以。但是,他们现在还没有干活。要等到几个白人来,梅尔顿才有活给他们干。那些人一部分是监工,一部分是专家。”
“德国人是互相隔离的,还是在一起?”
“据我所知,他们在一起。”
“他们尽管戴了脚镣手铐,但对那两个送饭的人来说是不是危险?”
“不危险,因为中间隔着一扇坚固的门。您想要打开这扇门?”
“是的。”
“对梅尔顿该怎么办?”
“让别人把他吊起来。”
“我想告诉您怎么办。从外面的开阔地不能下手,因为他会开枪把您击倒。”
“我不怕。”
“他总是拿着两支手枪,但是一回到家中就放下。您一定要到他的住宅里去把手枪找到。”
“我打算这么办,尽管我并不怕他的手枪。”
“你找得到他的住处吗?”
“找不到,我只知道必须下到矿井里才能找到它。不过我想,您会告诉我的。”
“能,因为我了解。它是由一个叫欧塞比奥-洛佩斯建造的。”
“欧塞比奥-洛佩斯?我刚才看见了两个字母E.L。这是这个名字的缩写。这个住所也是一个隐蔽所,不会很宽敞。”
“够宽敞的了。岩石上面有洛佩斯修的一条小沟。这条沟是一个从矿井通往住所的隐蔽通道。沟的终端很宽。洛佩斯用墙壁把它隔成若干小单间,我们就住在那儿。外墙看上去与岩石是一样的,从下面发现不了。上面是住所,墙洞是住所的窗子,远处看不出来。”
“到矿井里找这条通道,要下去多深?”
“大概有二十个阶梯。”
“我在这儿看见一个升降箱,由一根链子吊着。可以设想,上面有一根轴和一个绞盘,把箱子拉上去。”
“有一个这样的绞盘。”
“所以,梯子是多余的。”
“它并不直接与下面相通,到下面来,一定要通到那个用墙砌成的通道。从通道下到这儿来,必须乘那个箱子。”
“好。那么,住宅呢?”
“有四小间。两间在通道末端,两间在侧面。”
“到哪一间去找梅尔顿?”
“您顺着通道走,右边有一个房间,住着几个年老的印第安女人,左边是我住的。然后,您来到两扇门的前面。两扇门相距很近,右边住着韦勒尔父子,左边住着梅尔顿。”
“门锁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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