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子?”
“没有锁,因为没有门,门框上挂着挂毯。”
“梅尔顿睡在什么位置?”
“他睡在左边第一个角落的被子上。”
“谁操纵升降箱?”
“守护升降室的印第安人。听,她们来了!”
她急忙停止谈话,转身对着矿井方向。吊着箱子的链条响起来了,箱子也动起来了。我们看到,箱子被吊了上去。
我说:“为什么把箱子吊上去?是不是有人要下来?”
“肯定是,”她回答,“您马上会看到。”
“来人不是梅尔顿,就是老韦勒尔。”
“韦勒尔今天不在。”
“他在哪儿?”
“他和几个印第安人出去监视您,如果您来了,就向梅尔顿报告。看来,他没有发现您,否则他已经回来。”
“他不是您此时此刻在这儿所等待的人,而是梅尔顿。”
“那么,您有极好的机会抓住他。”
“这要视情况而定。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小心。韦勒尔也可能回来了,可能与梅尔顿同来。我们等着瞧。因此,我请您暂时让他们关起来。”
“关起来?”她恐惧地问,“我不干。我出来了,感到很高兴。”
“我给您一句话,我保证再让您出来。我想知道来人是谁,为何而来。如果他发现这儿一切正常,就不会想到有人曾和您在一起。”
她尽管一再反对,还是同意了。我把她后面的门挂上,然后和小敏姆布伦约人爬到一堆竖立的柴火后面,坍塌的老通道是从这儿开始的。我们当然把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