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
“你——你是说你爱我,吉米?”女孩问道。
“哦!上帝啊——我把这句话漏掉了吗?我必须把这整篇话彻底修改。我自然爱你,谁能不爱你呢?我现在向你说这事可能不太合适,但我不想让你以为我有拖拉的习惯,虽然我生活在一个懒散的纬度。我太喜欢你了,在你写信给你的祖母让她去接你的船之前——她也有可能正在外演出——我想让你考虑考虑夏威夷——和我。你会吗?朱莉?”
她点头说:“我会的,吉米。”
“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他笑着说。
陈静悄悄地走了进来,小伙子站了起来。“查理,你要走了吗?我今晚把车借给我的兄弟了,所以你会有幸与我一同坐你那辆著名的小轿车。”
“非常欢迎你,”陈对他说,“是的,我马上就回城里,只剩一件小事——”
女仆安娜匆匆走进房间。“狄克逊说你想见我,”她对陈说。
他点了点头说:“一件小事。你刚才告诉我芬小姐手指上的一枚戒指在凶杀发生后不见了,一枚祖母绿戒指。”
“是的,先生。”
朱莉·奥尼尔身子向前倾着,屏住呼吸,睁大了双眼。
“是这枚戒指吗?”陈突然拿出一枚白金戒指,上面嵌着一块在明亮的房间中发出闪闪绿光的宝石。
“是的,先生。”安娜点头说。
陈转身对朱莉说:“很抱歉牵涉到你,但你能否告诉我——这个小东西怎么会跑到你的梳妆台的抽屉中了呢?”
姑娘喘着粗气,吉米·布拉德肖吃惊地看着她。“很抱歉要问你这个问题,这也令我非常难受,”查理继续说,“但我要说,这事需要解释。”
“非常简单。”朱莉小声说。
“自然是这样,”陈点头说,“只是到底有多简单呢?”
“好吧,”她犹豫地说,“这儿只有我们几个人——我可以坦白地说。希拉手头一直很紧,不知为什么她从不在乎钱,钱都从她手指缝中溜掉了,她赚到的钱马上就会花光。她从南海回来时跟往常一样——差不多身无分文了。每个人都在骗她的,偷她的——”
“每个人?”陈重复说,“你是指她的仆人吗?”
“他们中的一些,是的——当他们有机会的时候,但那不重要。希拉到这儿的时候像往常一样需要钱,她已经花光了公司可以预支的所有的钱——他们近来也不像以前那么大方了。今天,她刚一到这儿就把我叫来,说她马上就要用钱,她把这个戒指给我,告诉我如果可能的话就替她卖了。我应该今天下午就去找珠宝商的,但我没有去,我不太喜欢这份活儿。但是,我确实打算明早再去——如果今晚没发生这事的话。这就是为什么碰巧戒指会在我那儿。”
陈想了想说:“她刚一到这儿就把戒指给了你,具体是什么时间?”
“在早晨八点。”
“它一直在你那儿吗?”
“是的,当然了。我把它放进了抽屉——我以为它在那儿很安全。”
“你只能告诉我这些吗?”
“就这些。”姑娘似乎马上就要哭了。
查理转身对女仆说:“你可以走了,安娜。”
“很好,先生,”安娜看了一眼那姑娘;走了出去。
查理重重地叹了口气,虽然他来自一个惯于夜间出没的民族,但这个晚上已开始让他感到吃不消了。他把戒指拿到灯下,取出放大镜仔细看着。他注意到里面刻着字:“丹尼赠希拉”。丹尼·梅若又回到本案中了?陈耸了耸肩。
当他转回身时,发现朱莉在无声地哭泣着。布拉德肖用胳膊搂着她的肩膀。“没事了,亲爱的,”小伙子说,“查理相信你,对不对,查理?”
查理鞠躬说:“我能粗鲁地怀疑如此迷人的小姐吗?朱莉小姐,我非常难过地看到你这么疲惫,我和布拉德肖先生马上就走,希望你能睡一大觉。你年轻,会很快睡着的,我向您道以最诚挚的晚安。”
他消失在门帘外。布拉德肖向姑娘耳语了几句之后,也跟了出去。杰西普强忍下了一个哈欠,但仍像往常一样极为礼貌地送他们出门。查理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仰望夜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应当记住,”他说,“当我们在屋中经历痛苦磨难时,屋外依旧星光闪烁,热带的夜晚依旧像往常一样温柔,我有什么没经历过的?一小会儿的休息可能会像雨中的音乐一样甜美。”
他的车子孤独地停在车道上,他们上了车。
“挺难办吧,查理?”小伙子问道。
陈点头说:“我的脑袋都搞晕了,我挖掘出这么多,然而却又像什么都没挖掘出来。”他们快速地开着车,经过了现已一片漆黑的蒙娜旅馆,格兰特大酒店的红墙在月光下闪着异样的光彩。“你给我打电话时,”陈说,“我正准备好好地吃一顿小鱼,我吃的那一口简直香极了。唉!我再也不会吃到这种小鱼了。”
“真不好意思破坏了你的晚餐。”布拉德肖回答说。
“如果你的消息不把我的声誉也破坏了我就满意了,”查理对他说,“我将会有什么结局呢?是功成名就还是给弄得灰和土脸呢?”
“我要去早报社,”小伙子告诉他,“我在那儿兼职,你知道。他们缺人,我一直在那儿从事新闻采写。现在必须回去把消息写出来,我应该写警方目前还没有线索——对吧?”
查理的车差点撞到马路边上。“你就是这么工作的吗?不要那么说,应该说警方有很多线索了,可望早日破案。”
“但这都是老生常谈,查理,而且从你的话中可以看出此案可不是这样的。”
“很少有案件是这样的,”陈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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