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是最好的办法。所以一直有人刺探迈克尔和露西的生活,还有人在谷仓房里安置摄像头。”又一个需要安布罗斯调查的地方。或许他运气够好,能说服富兰克林进行涉及万斯的调查。“混蛋。”托尼喃喃自语道。“所以接下来轮到我,”他说,“我爱的是谁?
我曾经爱过谁?”托尼的脸因痛苦而扭曲。“只有你,不是吗,卡罗尔?”他叹息道,“我在人际关系上并不成功。我爱你,在做任何跟你有关的事时都会拼命。但他不打算杀了你。他要你受苦。或许他认为迈克尔和露西的事对你是双重打击。
你每天都要忍受痛苦,我也要因为你的痛苦而痛苦。万斯的幸运就是我们的不幸。你也许会赶我走。也许那就是他的终极目的。那样我的生命就只剩下躯壳。”泪水意外从他的眼里涌出,他用手背擦掉泪水。“你的人如果做好功课,杰克,你会知道如何伤害我。
通过卡罗尔,就是这样。”还剩下米琪。米琪和忠实的贝齐隐居于赫里福德郡,低调,饲养赛马。托尼敢打赌,是贝齐在饲养赛马。贝齐是纯正的英格兰乡村人,那些女人依旧穿着粗花呢布衣服和羊绒衫,身后跟着拉布拉多犬。
她们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世界将会怎样。托尼想起贝齐就笑,夹杂着银发的棕色头发用一条彩色束发带在后面扎起来,脸颊就像考克斯苹果,管理电视节目的方式与她妈妈管理当地村庄的方式如出一辙。他怀疑贝齐也管理米琪·摩根。
米琪的世界崩溃后,电视台不肯继续聘用这个其丈夫因谋杀少女而入狱的杂志类节目主持人,无数粉丝在震惊中退缩,是贝齐无视这一切,带领她们俩走向下一个成功。这下一件成功的事是养赛马种马。托尼此前对此一无所知,直到那天早上在电视里看到介绍。
这件事非常有意义。赛马圈子有自己的一套规则,依然是贝齐这类上流女人的避难所。米琪与此正相合。漂亮得足以改善风景,但不会成为男人的包袱。优雅、迷人,是个好伙伴。让我们面对这样一个事实,托尼想,赛马圈里有许多人都有不堪回首的过去,但似乎都没有引起注意。
贝齐又一次做对了。但所有这些都使贝齐令万斯更加愤怒。而且正是她多年前促使万斯展开残忍的谋杀行动。她不是故意的,但是,形婚显然既保护了她真正的爱人,也保护了万斯。米琪和贝齐都快活地以为这样的谎言对她们有利时,这样的谎言也为一个连环杀手提供了可恶的不在场证明。
后来,万斯被关进监狱,而她们依然在一起。托尼无法想象万斯乐意看到这样的事情。他吓了一跳,通向伍斯特的出口几乎就在前面。他驶离高速公路,记住要提醒安布罗斯保护贝齐的重要性。她的死足以令万斯满足,因为这会毁掉米琪。
又一个双重打击,和前一次一样。托尼打个哈欠。这是漫长而又紧张的一天。他现在只想倒在床上,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先和安布罗斯谈谈。没关系。他至少可以坐在舒适的扶手椅上打电话,手中拿着一杯亚瑟·布莱斯收藏的上好阿马尼亚克酒。
他转进自家所在的街道,惊讶地看到三辆消防车正堵在前面的路上。警车挤在消防车周围,车不可能再向前开。人行道上站满旁观者,伸长脖子,希望更清楚地看见别人的灾难。托尼带着可怕的预感,下了车。烟雾的气味向他袭来,刺激又浓烈。
他走到路中央,突然跑起来。他绕过弯道,看到火光冲天,喷射的水流正对抗火焰。烟雾让他的眼睛充满泪水,但是他依然无法看清火来自哪里。他突然又跑起来,无声地呼喊,泪水从他的脸颊淌下来。一个粗壮的身体出现在他面前,紧紧地抓住他。
“托尼,”安布罗斯说,“我很抱歉。”托尼露出牙齿,发出原始的咆哮。“我他妈的从没想到,”他哽咽着挤出这句话,“我他妈的从没想到。”他用头撞着安布罗斯的肩膀。“没用的混蛋,”他喊道,“对卡罗尔没用,对自己没用,对任何人都他妈的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