旯袭击奥萨格人,继而又洗劫布特勒农场,现在在这里又想要从列车里拿走五十万美元。”
这两个男子战战兢兢,大惊失色。然而那个所谓的克勒尔很快就控制住自己,带着一个完全无辜者的神色回答道:“这事我一无所知!”
“您的确只是为了这一目的来到这里:侦察情况,向您的同伙通风报信。”
“我?我根本就不是这号人!”
“很对。可您这儿的伙伴充当了信使。昨晚你们通过窗xx交谈了些什么?我躺在您上面的房顶上,一字不漏地都听见了。红发康奈尔给您的答复,就在这张条上。流浪汉们在伊格尔泰尔那边安营扎寨,他们要在明天夜里过这边来,在谢里登城外的铁路旁安营,点燃篝火。这篝火将向你们俩暗示你们要强迫司机停车的地点。然后,您的帮凶们要从车里把钱拿走。”
“先生,”文书说,此刻他已无法再掩饰内心的恐惧了,“如果真的有人要干这样的事儿,那肯定不是我。我是个老实人并且……”
“住嘴!”老枪手命令道,“一个老实人不会杀人。”
“您也许要说,我杀过人,是吗?”
“当然-!你们俩都是凶手。你们跟踪的神医在哪里?他的助手在哪里?你们不是击毙了他的助手吗?因为你们需要他的信,以便您顶替他自荐为文书,这样就便于您开展间谍活动。你们不是把江湖医生的全部钱财都拿走了吗?”
“先生,这些情况……我,一无……一无所知!”流浪汉结结巴巴地说。
“不知道?那我将马上证明您是有罪的。我们要逮住您,以免您突然溜掉。劳驾夏罗伊先生将这个小子的双手绑在背后!我来抓住他。”
一听到这话,流浪汉急速夺门而逃。可老枪手眼明手快,一把揪住他,把他拽了回来,尽管他奋力反抗,仍将他牢牢抓住,这样工程师就毫不费劲地把他捆住了。随后,将绑德格贝的绳子解开,把他与文书一起领进受伤的哈特莱躺的房间。哈特莱一见到他们,马上一跃而起,喊道:“哦,正是这些小子,你们抢了我的钱,杀害了可怜的克勒尔!还有一个在哪里?”
“此人还没有找到,但会落入我们手里的。”老枪手保证说,“他们抵赖罪行。”
“抵赖?我认出他们了,我愿郑重地发誓,他们是凶手!”
“哈特莱先生,不需要您发誓。我们手中有证据,知道怎样处置他们。”
“很好!可我的钱怎么办呢?”
“您的钱还会找到的。我暂时只拿走他们的武器和这张字条,字条揭露了他们的罪行。”
流浪汉们不再说话了。他们意识到,继续抵赖是没用的,也是可笑的。他们的口袋里有钞票,人们把这些钱还给了哈特莱。这两个人供认,红发康奈尔得到了其余的钞票。接着,绑住他们的双脚,把他们放在地板上。因为屋里没有地下室或者其它固定的房间可以把他们塞进去。哈特莱对他们十分恼火,因此没有其他人比他做看守更合适了,他得到了一枝装上子弹的手枪,并接到这样的指令:假如他们试图解开捆绑他们的绳索,就可以马上枪毙他们。
随后,可以采取其他防御措施了。现在已没有必要再将这两个流浪汉送到火车上去,所以也不必事先用巡道车把他们送到乔克布拉夫斯去。列车要在特定时间从乔克布拉夫斯发车,在到达谢里登前某一个特定地点停车,以便让老枪手上车,由他来接管这列火车。
下午晚一些时候,接到了从华莱士发来的电报,电报上说一队士兵将在夜幕降落时出发,将在午夜抵达约定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