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可靠,不会发生任何事情。但现在安静!篝火又要烧尽了,那样,如果我们活动胳膊,看守们就看不见了。”
老铁手割断了捆绑他的绳索,也替他身边的伙伴这样做了。后者把短刀传递给了别人。杜乐的短刀已在相互传递中。接着,老铁手低声下达指示:一旦他将篝火扑灭,大家都赶快跑到酋长们所在的地方去。他的指令口口相传,人人知晓。
“将篝火扑灭?”弗兰克嘀嘀咕咕道,“您要如何完成这事?”
“这您会看到的。篝火务必扑灭,要不然看守们的子弹就要击中我们。”
现在大家都躺着,做好准备。一个犹他人站在篝火旁准备又添些干柴,由于添柴使火势短时间减弱。这时,老铁手一跃而起,快速向看守猛扑过去,用拳头狠击他的太阳穴,把他推到篝火里。他多次来回滚动,火焰就这样熄灭了。事情进行得如此迅速麻利,以致在其他看守真正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之前,四周仍一片漆黑。他们发出的警告呼喊为时太晚,因为已解除束缚的白人穿过森林迎着湖边跑去。
大狼刚刚到他的斗士们那儿去了,其余三个酋长独自坐在他们的篝火旁讨论。这时他们听到了看守们的呼喊,与此同时他们见到获得解脱的人们朝自己跑来。几秒钟后,他们被解除了武装并被捆绑起来。白人去拿他们放在附近的枪。当看守们在树下出现时,他们见到他们的首领躺在地上,几个白人握着已拔出的短刀跪在他们身上。在这些看守后面站着其他一些人,他们拿着已架好的枪。红种人吓得朝后退去,发出了愤怒的叫喊声,这喊声很快就把其余的人都叫来了。白人被篝火照得一清二楚。毋庸置疑,只要红种人一开枪,那些咄咄逼人的短刀立刻就会捅进酋长们的心窝。
老铁手揪住了最老的酋长,以命令的口气问他叫什么。他答道:
“你们放了昆普伊①,那他就会同你们交谈!”
①昆普伊:意为热心肠。
“你会自由的,但只有在你们答应了我们的要求之后。”
“你们要求什么?要求自由?”
“不,因为我们已经获得了自由。我们要求……”他的话被打断了。在把酋长们捆绑起来时,他把他的短管猎枪暂时放到了一边。他刚刚又把它拿了起来。大狼站在对面,明智地躲在一棵树后。他一瞥见此枪,不禁大惊失色地惊叫起来:“魔枪!它又在这儿出现了!神灵从空中把它给他送来了!”
“魔枪!”对面树下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的扬帕地区犹他人异口同声喊道。
老铁手再对昆普伊说:“我们要求你们让我们不受骚扰地撤走。我们在黎明时骑马离开,把你们作为人质带走。一旦我们可以相信不再受到你们威胁,我们就给你们自由。”
“这对我们来说是莫大的耻辱!”昆普伊哀叹道,“你们是在我们的手里,刑讯柱该在黎明时竖立起来,而现在我们却成了俘虏,你们还要给我们规定诸多条件!”
“要是你们拒绝接受我的要求,处境会好些吗?你们要考虑到我的魔枪!”
这一警告似乎产生了格外大的影响,因为昆普伊询问道:“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你们骑马要到什么地方去?”
“出于谨慎,我可以说假话,”老铁手答道,“但我不这样做。我们进布克山,到银湖上面去。如果我们见到你们老实,我们只扣留你们一天。现在我给你们一刻钟时间考虑。要是你们拒绝,一旦这个期限过去了。那我们的枪就开始说话。我说完了!”
昆普伊垂下头来。他的注意力转到那几棵树那边,可以听到那儿有压低的声音:“Maiive!”
这个词的意思是:“往这儿瞧瞧!”声音相当低,是对酋长也是对其他人说的,但对白人毫无意义。尽管如此,老铁手、老枪手和温内图还是悄悄地朝有关方向看去。他们见到的情况非常稀奇。那儿站着两个红种人,手中拿着一块毯子上端的两个角,相隔一定的时间,他们就上下摆动这块毯子。在他们背后,可以见到一堆篝火闪闪发光。这两个犹他人在用这种方式同昆普伊交谈。
众所周知,印第安人有一种信号语,当然这种语言个个部族是不尽相同的。夜晚,他们会用箭作信号,箭上绑着一束干草,将草点燃,一箭接一箭地射出去。白天,他们点燃篝火,将毛皮或毯子捂在上面,以将烟积存。一旦将毛皮和毯子拿掉或者稍稍掀开,构成信号的烟云就会袅袅腾腾。这是一种电报,跟我们的相似,因为各烟云之间的间歇都有特定的含义,就像我们的标点符号那样。可不要以为一个部落总是使用同样的信号。其实,信号不时变动,以使敌人尽可能难以破译信号语。
那两个红种人一开始摆动毯子,温内图就走到一旁,站在昆普伊背后,信号就是为昆普伊发的。电报拍了大约五分钟之久。期间,昆普伊目不转睛地望着两个人站立的地方。那两个人随后走开了。他们做完了传达,却没有想到自已被敌人察看到了。昆普伊现在才发觉温内图站在他背后。这事引起他的注意,他忧心忡忡地转过身来。温内图却装作全神贯注地看着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这样,昆普伊感到放心了。温内图慢悠悠地向老铁手和老枪手走去。三人一起再离开几步,随后老枪手悄悄地探问道:“红种人对酋长说了些话。我的红种人兄弟看见了和明白了他们的言语吗?”
“看是看见了,但不是全都看明白了。”温内回答道,“当然意思我是清楚的。那两个红种人是两个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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