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年轻酋长,他们的斗士也在这里。他们要求昆普伊放心地同我们一道骑马离开。如果我们要到银湖去,从这儿去先要横渡格兰德河,进入鹿谷。那儿,有塔谢、卡波特和维米奴切的许多犹他人安营扎寨,以集合起来出征攻打纳瓦霍人,并等候聚集在这里的犹他人。那我们必定碰到这些斗士,他们将解救人质。从刚才的信号可以看出,他们马上将派一些信使到他们那里去,向他们通报情况。为了使我们无法逃脱,我们一起程,这儿的犹他人就立刻撤离这儿的林中营地,跟踪我们,使我们陷入犹他人群体前后的夹击之中。”
“瞧!这个计划真不赖。我的红种人兄弟对此要说什么呢?”
“我承认计划想得周到。但是我们既然了解它,就知道我们怎么办。”
“如果我们不想走起码四天的弯路,那我们就必须进入鹿谷。”
“我们将不走任何弯路,但我们也不会落入犹他人的手中。你不妨问问我的弟兄沙利!我同他到过鹿谷。我们在那儿曾被一大群漫游的埃尔克地区犹他人追逐。但我们逃脱了他们,因为我们在悬崖峭壁上找到了一条小径,也许在我们之前没有人走过这条小路。”
“好的,我们就骑马走这条路!在我们穿越这条危险的山谷之前,我们将不释放人质。”
一刻钟时间已经过去,老铁手向昆普伊问道:“时间已经过去,犹他人酋长作出了什么决定?”
“在我把这事说出来之前,”昆普伊开口说,“我必须首先知道你们把我们作为人质要带到多远的地方。”
“你们应陪我们进入那条鹿出没的山谷。如果直到那里我们都平安无事,那我们就认为你们遵守了你们的诺言,我们就放了你们。”
“这事你们借助和平烟斗对我们作出保证好吗?”
“只对你一人。这就够了,因为你以其他人的名义说话和抽烟。”
“那你就拿你的烟斗来,将它点着!”
“宁可用你的烟斗!”
“为什么?是不是你的烟斗同昆普伊的不一样呢?或者你的烟斗只会吹出谎言的烟云?”
“我的烟斗总是说实话。大狼只想搞欺骗,而你也承担了同样的罪责,因为你给他斗士去抓我们。不行,只能抽你的和平烟斗。你要是不愿意,那我们就认为你说的不是实话。赶快决定!”
“那你放了昆普伊,让他可以使用烟斗!”
“这没有必要。你是人质,就得捆绑着,直到我们在鹿谷释放你。我亲自使用你的和平烟斗,把它举到你的嘴唇边。”
昆普伊不再回答。老铁手从他脖子上把烟斗取下来,塞进烟丝,将它点着。随后,他朝上、朝下,向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喷烟,紧接着,他三言两语地表示:倘若犹他人放弃一切敌意,他将履行所许诺言。昆普伊站起来,朝四个方向转身。他也从烟斗中同样吸入和呼出六次,并为自己和他的人马作出相应的承诺。
现在,白人和人质的马都被牵来了。此时天色开始破晓。白人认为尽可能快地撤离是合适的。酋长们被绑在他们的马背上。队伍朝分支峡谷进发。瘸子弗兰克和“杜乐姑妈”先前就是从这一峡谷悄悄地来到营地的。红种人保持冷静,但从他们目送白人离开的愤怒目光中可以看出,他们在被什么样的感情支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