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从我旁边经过时那漂亮的姿势。”
“你看见我了?”
“你从我们旁边经过。”
“我在马镫里坐得好吗?”
“漂亮。比我坐得漂亮。”
“本尼西,这是讽刺!你不应该这样讽刺我!”
“我想坦率地告诉你,我为你高兴。你听到有人向你开枪吗?”
“没有,我一点也不知道。”
“完全是马的高速度救了你。两个强盗向你射击,想把你从马上射下来,夺而取之。”
哈勒夫勒住马,大声说;
“我们一定要回到森林里去,本尼西。我必须感谢这些混蛋的子弹。”
“呸!回来吧,小不点!和强盗们可不是开玩笑的。他们是真正的巨人,可以用指甲把你拧死。”
于是,我就一边骑马一边向同伴们讲述我和那俩兄弟会见的经过。他们十分紧张地听着。结束时,哈勒夫说:
“你认为,本尼西,那个可爱的托马还在拉多维什吗?”
“肯定在。否则,我们会碰到他的。”
“我们要不要去寻找一下?我要感谢他的态度。难道我要让别人背后议论,说我不懂得礼节吗?”
“这种指责不会针对你的。我可以为你作证,证明你在其他场合都非常礼貌,例如在奥斯特罗姆察对萨普蒂耶-塞利姆和柯查巴西。他们饱尝过你鞭子的甜蜜。”
“那就是说,我们用不着去找托马了,本尼西?”
“要找。但是如果他遇到我们,我们要装作互不认识。”
“本尼西,这与我的情感是不相容的。你至少得告诉我,我们将在拉多维什果多久。”
“很抱歉,这个我可不清楚。最好是一点都不延误地到达目的地。但是我先要看看我的腿。说不定要动手术,那就只好留下来。我可能是在摔下的时候把脚扭伤了,要吊绷带。”
“这样一来,这位信使就不会自己跑到我的手心来,而是我要在他的背上捆上一根绷带,看见这根绷带,他就会想到活着的日子还有多长。其实,在奥斯特罗姆察也有一些人,我喜欢给他们贴这种绷带的。”
“谁是这样的人?”
“那俩兄弟尾随我们,把我们到达废墟上面的消息泄露出去。”
“就是住在店主伊巴雷克家里的那两个?”
“是的。他们必须睡一觉,酒才能醒得比我们想像的快。你离开的时候,他们刚到。”
“你在哪儿见到他们的?”
“在哪儿?就在我们住的那家客栈,并且是同时骑马到废墟上去的。他们在那儿只找到起火的地方,就回到旅店去打听情况。你可以回想一下,当他们听说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脸色是什么样子。”
“你和他们谈过话?”
“没有。他们把马拴在牲口棚里,就销声匿迹了,没有回来,而我们必须继续前进。”
“唉呀!他们一定会收集情报,也许我们还能看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