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诅咒了吗?」
「是啊,简单来说就是这样。」
「怎么……可能?」
我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看向刚才拿着望远镜窥看的地方。虽然我不太相信「诅咒」这回事,但是「恐怖的杀人案件」仍旧令我毛骨悚然。
「我到最近才知道那栋房子,也就是惊吓馆的存在,所以做了一些调査。结果正如我所预料的,前年春天那栋房子也发生了某个案件。」
「前年春天?」我急忙向他确认。
「你知道这件事吗?」
「那也是杀人案件吗?」
「是的——看来你似乎不晓得详细状况。」
可疑男人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开口说道:「被害者是当年念国一的女孩梨里香。」
「啊……」
「她是古屋敷龙平的孙女,也就是你朋友的姊姊。她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里被人用刀子杀死了。说不定就是你刚刚看见的那间有彩绘玻璃的房间。」
我虽然觉得有点意外,但在此同时,却也觉得事情果然如此。我想起了俊生当时被我问到梨里香的死因时,口中说着「事情有点复杂」的阴郁笑容。
「这不是适合说给小孩听的故事哪。」
看着沉默不语的我,可疑男人有点困扰地歪着头。我无言地将他借我的望远镜递还给他。
「我得走了。」
他瞄了自己的手表一眼后低声说道,接着跳下攀爬架。他的身材高瘦,从背后看去根本跟黑影没两样。在颜色已变黑暗的夕阳照耀之下,影子转身对我说道:
「你是骑脚踏车来的吧?回家路上要小心。也要小心那栋房子。」
可疑男人这么说完后,就消失了踪影。不久后从公园入口传来噗噜噜的汽车引擎低吼声。
4
「那太可疑了!超可疑的!」
隔天星期一,我告诉小葵昨天发生在小公园的事情,她立刻这么断定。
「那个男人一定就是那个小偷!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而且长得又高,那一定是最近闯入我家附近老太太家的强盗。」
我并非完全不怀疑那个男人的身分,但是那个传闻中的小偷会直到现在还在六花町一带出现,还随随便便告诉偶然遇见的小孩那些事情吗?而且还有那台双人座的蓝色敞篷车,对闯空门的小偷或是强盗来说太豪华了,感觉很不相衬。
「说不定他正在打俊生家的主意,所以才事先去侦察。」
被小葵这么一说,我才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说不定真的就是如此。在他侦察的时候,我恰好去了那里,他为了掩饰原来的目的,才对我说那些有的没的……
「什么古怪的建筑家还是被诅咒的房子,一定都是骗人的。永泽,你被骗了。」
「是、是这样的吗?」
「当然是。」
「但是,那样的话——」我怎么样都无法释怀,「梨里香的事情又该怎么说?前年春天梨里香在那栋房子里被杀,难道也是骗人的吗?」
「呃,嗯,那个嘛……」
讲到这里,我们两人都闭口不语。
有几个方法可以确认这件事情,像是询问周遭的大人,或是找出以前的新闻报导,当然,也可以直接询问俊生。
如果那男人说的话是真的——
那么梨里香为什么会被杀?
又是被谁杀害的?
在〈梨里香的房间〉里看见的腹语人偶,也就是梨里香的脸孔,又缓缓地在我脑中浮现。她的嘴巴喀啦喀啦地开合着,不知为什么,我想起了俊生曾经说过的话。
——但是,我想姊姊或许是恶魔。
5
我偶然碰到俊生的家教,也就是小葵的表哥新名努大哥,是在那个星期六——十一月十二日傍晚的时候。
那天爸爸照例因为工作晚归,我在英语会话课结束后独自绕到车站前的速食店,打算在那里以起士汉堡、薯条和可乐当作晚餐。
这时候,我在店门口发现曾经看过的红色摩托车,挂在安全帽挂钩上的银色安全帽我也有印象,难道是……我环视店内,发现新名大哥正叼着烟坐在窗边的位置在看书。
我主动向他打了声招呼,他一瞬间露出了讶异的表情,随即撩起深褐色的长发,对我「嗨」了一声。
「我们在古屋敷家见过……」
「我是永泽三知也。」
「啊!对、对,永泽。」
新名大哥浮现了亲切的微笑,合上正在看的书。
「你跟小葵同班嘛,这还真是奇遇。」
「你住在这附近吗?」
「我住在神户市内的大学附近。今天去古屋敷家上家教课,才刚问来。」
「咦?家教的时间是星期六吗?」
「之前是讲好一星期上三天,不过最近时间很不确定,要配合俊生的身体状况。」
「这样啊……」
「坐吧。」
我将放着起士汉堡、薯条和可乐的托盘放在桌上,在新名大哥的对面坐下。
「俊生他还好吗?」
我先问了我最在意的事情。
「上上个星期天我去他家玩……啊,湖山同学也有去。在那之后就不曾见过他了,他外公说他身体状况变差了。」
「听说是每到这个季节就会恶化。」
「啊,对,我也听说了……」
「他本来身体就很虚弱,但是现在连脚也出了问题。」
我惊讶地反问了新名大哥,他「嗯嗯」地点了点头。接着将装着满满烟蒂的烟灰缸拉到手边,从衬衫口袋拿出香烟盒和打火机。
「他现在双脚无法使力。今天虽然有点不稳,不过多少还能走路。据说有时候得靠拐杖走路,更糟糕的时候连撑拐杖都没办法行走。」
「他是生什么病呢?」
「听说原因不明。」
新名大哥眼祌严肃地点了香烟。
「据说这几年都是这样,一到秋冬状况就会恶化,不过等到春天时病情就会恢复。而且只要双脚状况变差,就常常会跌倒或是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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