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影视原著 > 亚特兰蒂斯之心 > 一九六六 年  我把心留在亚特兰蒂斯

一九六六 年  我把心留在亚特兰蒂斯(41/65)

去,尼克、比利、雷尼和其他人跟着他。“等一下,”舰长说,他们转过身来,“我想和你们谈谈。”我们围在舰长身边,他瞄了一下通往看诊室的那扇门,确定没有其他人后才开始说话。36十分钟后,舰长和我独自走回宿舍。

其他人都先离开了,奈特和我们一起逛了一会儿之后,大概感觉到我想和舰长私下聊聊;奈特在这方面一向很敏锐,我敢打赌他一定会是个好牙医,小孩子尤其会特别喜欢他。“我不要再玩牌了。”我说。舰长没搭腔。“我不知道是否还来得及拉高成绩、保住奖学金,不过我要试试看。

无论结果怎么样,我都不在乎。重点不在那该死的奖学金。”“他们才是重点,对不对?龙尼和其他人。”“我想他们是其中一部分。”天色渐暗,我冷得不得了——又冷又湿,心情又坏。似乎夏天永远不会再来。“老天,我想念卡萝尔,她为什么非离开不可呢?

”“我不知道。”“他跌倒时,那里简直像疯人院一样,”我说,“不像大学宿舍,而像他妈的疯人院。”“你当时也在笑,彼特,我也一样。”“我知道。”我说。如果我当时是独自一个人的话,可能就不会笑,如果只有舰长和我两个人可能也不会笑,但是你怎么知道呢?

事情已经这样发生了。我一直想到卡萝尔,以及拿球棒打她的那个男孩。我想到奈特看着我的眼神,仿佛对我不屑一顾。“我知道。”我们沉默着走了好一会儿。“我想,我还可以忍受曾经嘲笑斯托克利这件事,”我说,“但是我不想到了四十岁的时候早上醒来,孩子问我大学生活是什么样子,而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龙尼说的波兰笑话,还有那个居然想服用儿童阿司匹林自杀的可怜混蛋。

”我想到斯托克利拄着拐杖旋转的模样,不禁想笑;想到他躺在医务室看诊台上的样子,又不禁想哭。你知道吗?那是同样的感觉。“我只是感觉很不好,觉得糟透了。”“我也是。”舰长说。大雨淋在我们身上,感觉又冷又湿。

张伯伦舍灯火通明,但却不能抚慰我们的心。我可以看到警察盖上的黄色帆布现在铺在草地上,上面则是模糊的喷漆字迹。雨水冲刷着字迹,到了明天,这些字全都看不清楚了。“我小时候,老爱扮英雄。”舰长说。“是啊,我也是。

哪个小孩会想扮演动私刑的暴徒呢?”舰长低头瞧瞧湿透的鞋子,然后抬头看我。“接下来几个星期,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念书?”“随时都可以。”“你真的不介意吗?”“我为什么要介意?”我假装很生气,因为我不想他听出我在听到他这么说时是多么高兴,简直大大松了一口气。

因为这样一来,我们也许会成功。我沉吟一下,然后说:“其他……你觉得我们办得到吗?”“我不知道,也许吧。”我们几乎走到北边入口,走进宿舍之前,我指着逐渐褪色的字迹。“也许盖瑞森训导长和那个叫艾柏索的家伙会放斯托克利一马。

斯托克利用的喷漆根本没办法持久,明天早上就会不见了。”舰长摇摇头。“他们不会放过他的。”“为什么?你怎么会这么笃定?”“因为戴维不会放过他。”当然,他说对了。37几个星期以来,三楼交谊厅头一遭这么空荡荡,因为全身湿透的玩牌高手们全都在擦干身子,换上干净衣服,其中许多人也在处理舰长在候诊室建议的事情。

当奈特和我及舰长吃完晚餐回来时,交谊厅又恢复了平常的盛况——三张牌桌全满,牌局正热烈地进行着。“嗨,彼特,”龙尼说,“特威勒说他约了女友一起念书,如果你想补上他的位子,我会教你怎么玩这种牌戏。”“今天晚上我不玩了,”我说,“我也有书要念。

”“是啊,”兰迪说,“要念自我虐待的艺术。”“没错,蜜糖,只要好好用功几个星期,我的手上功夫就可以和你一样高明。”我走开的时候,龙尼说:“我没让你的诡计得逞,彼特。”我转过身去。龙尼在椅子上往后一靠,脸上挂着讨厌的微笑。

在那短暂的时间里,在大雨中,我瞥见了和平常不一样的龙尼,但是现在那个年轻人又躲起来了。“没有,”我说,“你没有。那局已经玩完了。”“没有人能在第一手牌射月。”龙尼说,又更往后靠了点,然后用手搔搔脸颊、戳破几颗痘痘,渗出几丝黄白色的脓。

“至少在我的牌桌上不会发生这种事。我用梅花牌打破你的如意算盘。”“你根本没有梅花牌,除非第一圈明明有梅花牌却不跟。雷尼出梅花二时,你出的是黑桃A。而我手中拿到全部的红心牌。”在那短暂片刻,龙尼脸上的笑容不见了,然后又咧嘴笑。

他朝地板挥挥手,原本散落地面的扑克牌现在已经都收拾干净了(从翻倒的烟灰缸掉落的烟蒂还留在地板上;我们大多数人从小到大都很习惯让老妈收拾家里的脏乱)。“你手里有所有高分的红心牌,是吗?可惜我们现在没办法检查。

”“是啊,太糟了。”我再度迈开脚步准备离开。“你的赛末点会落后!”他在我后面大喊,“你知道吧?”“你可以把我的点数全拿去,我已经不想要了。”于是我在大学里不曾再玩过任何一次红心牌戏。许多年后,我教孩子玩这个牌戏,他们立刻喜欢上这种游戏,就好像鸭子喜欢待在水里一样。

我们每年八月在乡间度假的时候都会进行比赛,我们的玩法没有赛末点,但是会有个亚特兰蒂斯纪念奖——一个充满爱心的奖杯。有一年我赢了,便把奖杯放在书桌上,随时可以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