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越来越狡猾了,实在是个很无聊的改变,姜信宇,难道你已经提前变成一个大叔了?”
这可是一个女人对另外一个年轻男人最具侮辱性的评价了,但信宇听了她的话却并未露出什么不快的神色,完全不像是他以往的作风。他只是略带一丝苦笑地回答道。
“……也许吧。”
此刻,嘉妍就和那个面带一丝苦笑的男人的妻子面对面坐着,尽管她已经犹豫了很多天,但如果就这样放手,她还是觉得很不甘心。就算她现在的想法有些不合适,但曾经属于自己的男人现在却把自己当成是坐过的公车,嘉妍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一点,而且眼前这个被认作是新特级公车的女人居然对自己享有如此特殊的待遇完全一无所知,就那样扔下他离开了那个家,既然不知道自己所拥有的东西所具有的价值,那也就没必要享受这种特别的待遇了,让我再来仔细看看这个傻女人的脸吧。
“我脸上粘了什么东西吗?”
望着眼前这个漂亮女人几乎要把自己看穿似的目光,怡静不禁露出一丝困惑的表情,同时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脸颊,她的皮肤明显比实际年龄要好得多,但在嘉妍眼里,这个女人不过是个土里土气的老女人而已。
“你刚才说你也曾经同时喜欢上两个男人?”
嘉妍的这个问题明显是在质问怡静‘就凭你那种乖巧温顺的样子?’,但怡静马上点了点头。
“信宇也知道吗?”
“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把另外一个人赶走了。”
怡静回答道,语气像是在说回忆这件事对她来说就已经是很痛苦的。
“那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剩下的那一个现在在干什么呢?”
突然,怡静的情绪有些激动,她开始后悔自己居然把这种事讲出来,于是紧闭起嘴保持沉默,剩下的那一个就是信宇,是自己曾经长时间单恋过的对象,出于自尊心,怡静是绝对,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嘉妍的,但金嘉妍是靠男女之间的关系挣钱维生,她是这方面的专家。
嘉妍很快便从怡静慌张的神情中读出了剩下的那一个男人是谁,于是露出了一丝苦笑。
“这可真是,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两个女人都是在和同一个男人在一起时还想着另外一个男人,可其中一个运气好的最后嫁给了他,另一个却被抛弃了。”
‘她说我运气好?’听了嘉妍的话,怡静再次露出了一丝苦笑。
‘这个嘛,我居然和儿时曾经单恋很久的那个男人结婚了,如果只看结果的话,的确可以说我的运气很好。但是,当我认识到这个我偷偷喜欢了很久的男人其实是个恶魔的时候,你还会说我能和他结婚是运气好吗?就因为和他的结合,毁掉了我一手经营起来的爱情?而且刚刚认为有所恢复和好转的关系,又因为那样一个晚上而变成了今天这样一种随时都可能永远分开的地步,这是我运气好吗?我也不知道了。’嘉妍似乎把怡静的那一丝苦笑误解为对她的嘲笑,于是便瞪着一双凶狠的大眼睛向怡静质问道。
“你这是在嘲笑我这个运气糟透了的人吗?其实现在并不是你可以随意嘲笑别人的时候。”
“……你别误会,今天我从你嘴里听到了太多我这辈子头一回听到的话,所以才会笑出来的,仅此而已,‘大家闺秀’,‘运气好的女人’之类的,我可从来没认为我是个运气好的人。”
“可你和那个男人结婚了嘛。”
嘉妍在说这话时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那一丝嫉妒之情,怡静却用一种如冷茶般无味的语气回答道。
“但我却曾经想要离开那个男人,当时我所选择的并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男人。”
听了这句话,嘉妍一脸茫然地怔怔望了她好半天,自己那么想抓住这个男人,而眼前这个女人居然会想要从他身边逃走,那个男人对想要抓住自己的金嘉妍说有生之年都不想在见面了,却转身要抓住想要离自己而去的韩怡静,直到现在,那个男人还说他想和这个女人继续生活下去,他说他想从金嘉妍这辆公车上下去了,可却永远不想从韩怡静这辆车子上下来,中途如果轮胎爆裂了,他就会想办法换上新的,无论如何他也要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此刻的嘉妍仿佛被人当头打了一棒似的,怔怔地站在那里发呆,很快,她耳边传来了怡静的声音。
“尽管他说当初是因为觉得我和你之间有一些相似点才固执地抓住我要和我结婚,但在我自己看来,实在是不知道我们有哪里相象,你长得那么漂亮,也许我应该把他的话当作称赞来听,并且为此而满心欢喜吧。”
可是刚刚得知这个事实的时候,怡静并没有因此而满心欢喜,她生气,伤心,对那个男人感到很失望。如今,她终于也冷静下来了,可以用这种半开玩笑的语气露出一丝笑容——哪怕那只是苦笑也好,可直到现在,怡静仍然没能把当时的郁闷完全彻底地发泄出来。
突然,怡静的视线转向面前这个漂亮的女人,这个当怡静还只能远远望着信宇的时候,她已经名正言顺地成为他女朋友的女人,韩怡静就算曾经是姜信宇的妻子,但却从来没有作过姜信宇的恋人。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你当初真应该尽快在两个男人中做出抉择,挑选其中一个认真地去爱他,既然信宇曾经因为你而生了那么长时间的气,甚至还赌气结了婚,可见他还是很喜欢你的。”
其实,这些话并不适合说给自己丈夫的前任女朋友听,即使是自己比对方大三岁,作为前辈的人生忠告来说,也似乎有些不太合适。一个饱尝爱情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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