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一定要对一个同样在爱情里犯过错误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来吗?嘉妍不禁带着一种异常复杂的心情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姜信宇的老婆实在是有点让人为难,真是烦死了,如果她真是个相当无聊,相当傲慢的富家千金小姐该有多好啊。’嘉妍想到这儿不禁又点燃一支香烟,随后咳嗽了几声,再端起冰块已经完全融化掉的冰咖啡猛喝了一大口,然后答非所问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是个很贪心的女人。”
就因为我太贪心,不相信自己第一个交往的男人能保证我今后一辈子的生活,于是我见到了信宇,而从两个男人那里得到的各种利益和好处,逐渐蒙蔽了我的双眼,让我决定铤而走险。因为讨厌寒酸拮据的生活,所以我永远要为自己的明天做好充分的准备,而在真正被信宇感动之后,我第一次想尝试没有后备贮存的生活,但为时已晚,我也不得不放弃他,都是因为我太贪心。
“如果你真的后悔的话,当初就应该直接去找他。”
怡静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在说‘就在那个男人因为赌气而决定和我结婚之前’,嘉妍微微一笑回答道。
“其实我的确听信宇的母亲说过类似的话,她偷偷藏了我整整两年的时间啊,但是最后一次见到信宇的那天,他的脸色实在是太可怕了,而且还郑重地警告我说有生之年都不要再见面了。”
而且嘉妍还从仁宇那里听说,信宇居然让他转告表示十分后悔的嘉妍,如果想死就去死好了,这句话对于嘉妍来说实在是太可怕了,所以她就这样又抗了整整一年。
说到这里,嘉妍突然向怡静问道。
“你和他结婚有两年了吧?”
“是啊。”
“我也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交往了两年。”
其实如果加上怡静单恋信宇的那段漫长岁月,韩怡静和姜信宇的爱情经历有足足十二年了,但那又有什么用呢?而且她也的确不知道这个正在比较相处时间的女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怡静望着嘉妍,表情是在问她‘那又怎么样?’,于是嘉妍带着一种异样的神情对她说道。
“尽管我们在一起有那么长的时间,但我还是想躲到一个什么地方去,不再见他,我想那样的话就应该能忘记他了,可是就在我们分手两周年纪念日的那天早上,睁开眼睛醒来,我发现自己根本忘不掉。”
而且在那之后不久,她又收到了仁宇母亲捎来的口信儿——如果你觉得自己可以让姜信宇回心转意,那就赶快回韩国来。
“我以为,只要我忘不掉,那个人也一定不会忘记。”
嘉妍说这话的时候,两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桌上的蓝色玫瑰。
“总之,人类似乎原本就是一种奇怪的动物,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反而越是渴望得到,为了重新追回宣称要和我一刀两断的男人,我回到了这里,而那个男人却一把抓住想要离家出走的怡静小姐并希望和她结婚,现在那个人……”
‘放弃了希望能和他重归于好而千里迢迢赶回来的我,选择了从家里搬出来住的你一起生活。’嘉妍费了好大力气才拦住了这句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话,自尊心极强的金嘉妍,一旦低声下气地向男人哀求,并因此而受了伤,她就会从此打住。如今,她更是绝对不会在怡静面前主动表示认输,让自己最最在乎的自尊心再受一次伤害。
终于,嘉妍的嘴角露出一丝怪异的微笑,同时转换了话题。
“所以,我在想也许自己应该回到原来的地方去了,他是那种喜欢追求错过的女人的男人,谁又知道我一消失,他会不会重新来找我呢?”
这次轮到怡静露出满脸惊讶的表情了。
‘回到原来的地方去?这是什么意思?’面对瞠目结舌呆望着自己的怡静,嘉妍露出一丝鼓惑性的微笑。
“所以啊,你也不要太高兴,更不要太放心,因为只要那个男人说一声,我会马上回到他身边的。”
‘不过就这点伎俩,怎么样?’强忍住内心的痛苦,嘉妍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就像她当初回到这里的时候一样突然,一样出乎意料。
和嘉妍见面的地方就在江南,于是怡静决定在回去的路上顺道去附近的花卉市场看看。这会儿既不是清晨,也不是进花的日子,所以比起自己平时为店铺进货来这里的时候,此刻这里几乎没有什么新鲜的花,但怡静却以有氧呼吸似的心情走进了这个地方。
不知为什么,今天各种各样的玫瑰花尤其吸引怡静的注意,这里不但有和印度苹果色泽相似的深海蓝色,冬天十分流行的第一红,粉红色那令人感叹的高贵,白色的爱斯基摩,刚才在咖啡厅的桌子上看到的蓝色玫瑰以及其它的一些颜色,居然还有泛出一种蓝色光芒的蓝月亮,大红色的可可,还有烧焦般艳红的MyHeart,怡静不禁在这朵玫瑰花前停住了脚步。
“大叔,请把可可,还有贵族白,爱斯基摩,卡里布拉……还有这个MyHeart各选几支帮我包在一起。”
如果恩珠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说不定又会无可奈何地问她,为什么明明自己有花店还是改不了老毛病,还要跑到这里幼稚地买下一大把花抱回家,连怡静本人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突然会像疯了似的买下这么多各种颜色的玫瑰花,只是当她用两手抱着满满一怀这种代表爱情的花朵的时候,当她漫步在这个弥漫着怡人花香的花卉市场里时,她就会感到一种内心的塌实和安定。
那个女人,曾经身为丈夫的恋人的女人,她走了,和当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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