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上。”
“……”
“死因是脑挫伤。从事故现场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完全丧失意识,虽然医院尽全力抢救,但结果还是没能挽救性命。”
“那,那个……”
我战战兢兢的问道。
“那个,那个事故有可疑的地方吗?”
所以刑警才四处取证吗,我想到。
“不不,事故就是事故。这只是极为不幸的令人悲伤的事故。”
年长的刑警如此说道。
“只是,若是由于医院的电梯落下事故,那么就有纠察原因以及管理责任的追究这样的问题。”
“所以我们才会出动。”
“——哈啊……”
“出问题的电梯地板上,遗落着水野桑的手机。最后的通话记录,是榊原君,是记录着你的名字的电话号码。而且,那正好是在事故发生时的下午一点左右时的通话。因此,也许你是最后和她说话的人……”
原来如此,这么一说,倒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是知晓昨天事故前因后果的,可能性最高的人。所以,也就是说,通话对像,初中生榊原恒一被盯上的原因。而事实上,我那时候确实是听到了。
但是,他们来我这里是不是有些晚了。我这么觉得。虽然能够相像昨天事故发生之后现场的混乱状况,但是——
被催促着,我将自己的经历原原本本的告知了刑警。
昨天午休,水野桑给我打了电话。最开始是普通的聊天,但她上了屋顶的电梯之后样子就变得奇怪。然后就立刻发出了剧烈的声音,发出了手机被丟出去的声音,然后一瞬间,听到了她痛苦的呻吟之后,电话就被切断了。
——无论哪个,都符合事故的情况。
“那么,你有没有和别人提起?”
“那时候还很迷茫。即使回拨也拨不通。”
我尽量保持平静,说明自己昨天的行动。
“但是总而言之,是觉得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所以先找到水野君。”
“水野君?”
“水野猛君。水野桑的弟弟,和我同班。我也给他打过电话,但是也许是我词不达意,所以他没怎么认真听……”
——你在说什么啊,不知所谓。
这就是,那时候水野的弟弟的反应。似乎有点生气,又非常不知所措。
——你不要对姐姐说多余的话。我很困扰。
那之后,我唯一一次给医院打了电话。
我联系到医院的护士中心,拜托他们要找水野桑。——但是,那也不太顺利,对面的样子好像非常骚乱……之后,就是无论打几次电话,都是通话中,毫无办法。
“她在屋顶上吧。”
大庭确认。
“然后乘上电梯,很快……吗。原来如此。”
年长刑警点了点头记录下来。
“事故的原因是什么?”
我问道。
“那个还在调查中。”
年轻的刑警回答道。
“不过肯定是由于钢索被切断才会落下。但是有安全装置的,平常没什么可能发生那种事。——那个医院也是建了几十年,在那期间似乎反复胡乱增该建筑许多次。出问题的那个电梯是在建筑物的里面,被称作‘里电梯’。患者自不必说,职员们通常也不使用。”
“榊原君呢?你知道有那个电梯吗?”
“不,完全不知道。”
“不管怎么说,应该是非常老化了的,我们也怀疑没有进行过维修。”
“是这样吗?”
“因为发生了事故啊。明明是公立设施,这应该是个大问题吧——话虽如此,由于电梯落下导致死人的倒着实很少见。她真是,只能说是运气太差了啊。”
——我们都小心点吧。
最后见面的时候水野桑的那句活,再次在耳边响起。
——特别是对于那些平时不会发生的事故。
6
从刑警们的“调查取证”解放出来的时候,第六节课已经开始三十多分钟了——
走出职员室,我规规矩矩的急速走向教室,等到了的时候,我大吃一惊。三年三班,没有一个人在。
但是书包什么的还在。并不是早早结束回家了。——也就是说。全员都转移到了别的地方?我只能这么想……
赤泽泉美在黑板的正中间,用大大的字写着。
【赤泽泉美。】
成熟强硬,华丽的存在。差不多是那种感觉的女孩。轮廓鲜明,总是被友人朋友包围,是人群的中心……
……和鸣完全相反呢。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想起了一些关于赤泽这名学生,让我很在意的地方。
我第一次上学是在五月的某天,赤泽泉美那天休息……然后,在那天的体育课。崴了脚的樱木由佳利前来和我搭话,那时候。
——不好好做的话,赤泽桑会骂……
我好想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那是?
然后,还有敕使河原突然打来的那个电话。
——因为我觉得很糟才给你打电话的啊。
这么说着,他继续道。
——赤泽那家伙相当焦急,现在也许都有点歇斯底里了。
“哎呀,榊原君。”
我回过身,久保寺老师站在那里。似乎追着我,从后面的出入口进了教室。
“警察那边已经结束了吗?”
“是的。”
“是吗。——那,今天你可以回去了。”
“哈啊。那个……大家呢。”
“在班会决定新的女班长。是赤泽桑。”
“啊啊……”
所以黑板上才写着她的名字吗?
“那个,大家在哪里?”
久保寺老师无视了我的问题,“今天可以回去了。”
又重复了一次。
“关于水野君姐姐那件事,你也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吧。但是忧心忡忡也没用。不要紧。大家一起加油,一定能够跨越过去的。”
“——哈啊……”
“为了那个,可以吗?”
明明交谈的对象是我,但这时候久保寺老师的目光却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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