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我身上,而是落在了没有人的讲台上。
“请一定要遵守班级的决定,明白吗?”
7
两天后——六月六日周六,学校休息,我去了夕见丘市立医院。本来,也许这天能够见到水野桑的。
现在,也许正好在这城市的某处斋场进行她的告别仪式——我一边想着,一边接受预约过的呼吸器科的外来诊察,半老的医生用一成不变十分可靠的声音说着,一边记录下来,之后一个人走向病房。
我想看一次造成水野桑丧命的事故现场——
如刑警说的那样,有问题的“里电梯”位于平面结构复杂的病房深处,很难被人察觉的位置。
总算找到了那里,理所当然的,电梯禁止使用,前面挂有很多防栅胶带,封住了入口。
为什么平时连职员都很少使用的那个电梯,新人护士会去使用。她是否平时就习惯于乘坐这部电梯呢。或者说是,那天偶然的,乘坐了呢。——现在,这些都还不清楚。
我使用了别的电梯,来到了屋顶。
天色微阴无风,从早上就很闷热。
在没有人的屋顶上,我从一端走到另一端,“怎么了,恐怖少年?”现在我也有被叫住的感觉,于是突然停下了脚步。用手帕擦掉额头上的汗水。我想,应该还有眼泪。
“为什么……水野桑……”
不自觉的低喃。“死亡”这一空虚的现实重重的压了下来,胸口苦闷。
慢慢的调整呼吸,靠着围栏,望着夜见山的街道。住院的时候,曾经和怜子阿姨一起从病房的窗户看过一次的街道远景,现在心不在焉的重温。
在远处连绵不觉的西山。被称为朝见台的是哪一座呢。经过城市正中间的是夜见山河。那对面能看到夜见北的操场。
……昨天去了学校,第一个和望月优矢说了话。
“第六节课的班会,大家去了哪里?”
我问了很在意的问题,但望月的回答模棱两可。
“就,去了下T栋。”
“T栋,是那个特殊教室?”
“也有学生可以使用的会议室,在那里。去了那里,然后发生很多……”
很多?是在说什么呢。
“女班长,决定是赤泽泉美了。”
“啊啊,嗯……”
“我们,投票了……”
“赤泽桑是候补。本来,她就是决策组的。”
“决策组?”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的词汇。
“那是什么?”
“啊……啊,嘛,就那个,就是那个……”
望月的回答很模糊,“就是那个。要是班级有什么问题的时候,思考对策的相关小组。风见也担任那边的职务……”
这个总觉得也有点含糊其辞。我决定欺负一下他:“今天三神老师好像休息呢。”
我故意叹息着说,立刻望月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真的这家伙,太容易明白了,该说是纯情还是什么。“那可以吗,少年?”果然好想问问看啊。
不只是三神老师,昨天,鸣直到最后都没有来学校。三年三班的缺席人员,还有一名叫做高林郁夫的。记得第一天来学校的时候,除了赤泽泉美,这个高林郁夫也休息。
似乎有些健康上的问题,即使来学校,体育课也是在一旁参观的这么一个学生。总而言之是土气的初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就让人产生不爽的感觉,虽然和我同为参观人士,但迄今为止我和他几乎没有说过话……
8
出了医院在外面晃了晃我也没能打起精神,于是打道回府。
这么说来,已经有两周左右的时间没有联系在印度的父亲了。今晚或者明天打个电话吧。然后报告了近况之后,也问问关于十五年前去世的母亲的事……我想着。
回到位于古池町的祖父母家已经是下午两点。看着不远处的家门,就想着,哎呀哎呀。
有一个穿着夏装的初中生男孩在门口不停的转悠。不停的偷窥家里,又时不时的看看天上……一副无法冷静的样子。没怎么仔细看,那家伙是……
“怎么了,在那地方……”
我问道,对方露出了像是极为吃惊的样子转了过来,又觉得不好移开了视线。然后就那样离开了。
我厉声叫住。
“怎么了,你是有事才来的吧。”
是,望月优矢。
虽然他没有逃走,但即使我接近他他也不直视我,磨磨蹭蹭磨磨唧唧的他什么都没有回答。再靠近一点,我看着他再次问道“有什么事吗,望月君?”
然后,他终于开口。
“就是那个,有点担心。我们家,在旁边的町,所以那个,就是……”
“担心什么?”
我讽刺般的歪了歪头,“你在担心我什么?”
“那个,就是……”
皱起了美少女一样纤细的眉毛,望月的声音——的沉了下去。
“今天,榊原君也休息。”
“我上午预约了医院。”
“是吗?——但是,那个……”
“要在这里站着说吗?可以进去的啊。”
我轻轻的诱惑。
“咦?——啊,那我打扰一下。”
望月露出了哭一样的笑脸。
祖母似乎出门了。玄关旁的车库里没有黑色的塞德里克。祖父也应该一起出门了吧。怜子阿姨应该在离别那里,但要是和她打招呼就要客套一番——
我带着望月,来到了边上的里庭。我知道边上的玻璃门在白天是不会上锁的。在东京的话,这就是令人难以相像的大意了……不,在这里也许应该使用悠闲这个此。
在边上并排坐下,望月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开口道。
“榊原君自从转学到夜见北之后,有很多地方就觉得很奇怪吧。”
“你知道的话能告诉我吗?”
我立刻回到,“嗯……那是……”望月弱弱的回答。
“看吧,果然……”
我瞥着对方。
“到底大家是联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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