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8/8)

给你自己和大家带来麻烦,你要是去找警察,我们就不是朋友了,再也不是了。”

“可是离开犯罪现场是——”杰克刚想开口。

“是的,我知道,”华伦打断了他的话,“属于重罪,大事情。谁他妈在乎呢?我告诉你一件事。你还有一个问题。如果‘黑桃王’想要你死,你最好还是跟我们做朋友,因为只有我们才能保住你的小命。警察不行,你相信我好了。”

杰克还想说几句,但又改变了主意。以他对纽约市帮派情况的了解,他明白华伦是对的。如果那个什么王想要他死,这事他们显然能办到——现在里杰纳德一死,就更是如此了——警方除非采取24小时贴身保护,是无法防止这类事情发生的。

华伦抬头看着“口水”,说道:“今后几天得有人陪着大夫。”

“口水”点点头。“没问题。”他说。

华伦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我放心不下啊,今晚上我组织了几个星期以来最好的一支球队,这件屁事把球赛也给搅了。”

“不好意思,”杰克说道,“下次跟你对阵,我让你赢。”

华伦大笑。“你有一点我可以说,大夫,”华伦说道,“你顶得上他们当中最好的。”

华伦示意“口水”离去。“再见了,大夫,”华伦走到门口,说道。“现在可别干傻事了。你明天晚上还来打球吗?”

“可能,”杰克说。他连五分钟后自己会做什么都搞不清楚,更不要说明天晚上了。

华伦最后挥了挥手,和“口水”一起走了。房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杰克坐了几分钟。他有一点子弹休克症的感觉。随后他站起来,走进浴室。他朝镜子里看去,不禁打了个哆嗦。他和“口水”等着戴维把车开过来的时候.也有几个人上下打量过杰克,但谁也没有盯着看。杰克现在挺纳闷,他们干嘛不盯着他呢。杰克脸上、圆领衫上到处是血,可能是那个流浪汉的血。那家伙的指甲还在他额头与鼻子之间留下一大排抓伤。脸颊上布满横七竖八的伤痕,这肯定是在灌木丛底下弄的。他这副样子好像刚打完仗。

杰克爬进浴池,洗了一个淋浴。此时,他如堕五里雾中。他记不得了,除了自己家破人亡的那段时间,他以往什么时候像这样惶惑。但那次情况不一样。他当时是心灰意懒,而现在是迷惑不解。

杰克离开淋浴器,把身上擦干。他仍在犹豫要不要报警。他抱着一种不确定的心情,走到电话机旁边。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电话答录机的提醒灯在闪动。他按下播放键,听到了贝特-霍尔德尼斯留下的令人不安的口信。他立刻给她回电话。他一直等贝特的电话响了十多次也没有人接,才放弃了。她可能发现了什么?他苦苦思考着。他也感觉到,自己对于贝特被开除是有责任的。不管怎样吧,他肯定要挨骂了。

杰克取了一听啤酒,走进起居室。他坐在窗台上,这里可以看到106街的一段。马路上还是平时那种车水马龙人流如潮的景象。他看着下边,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内心依然在为是否报警的难题而激烈斗争着。

几个小时过去了。杰克意识到,没有作出决定在实质上已经作出了决定。他当时同意了华伦的看法,不向警方报告。他已经成了一名重罪犯。

杰克又拿起电话,第十次试着给贝特打电话。此时已经过了午夜。贝特的电话铃不停地响着。杰克开始担心。他希望贝特只是丢掉饭碗之后为了寻求安慰,跑到一个朋友家去了。然而,所有的事情,加上没有与她联络上这一点,使他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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