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引进去见了考德威尔。
“这样太好了!”他们把自己的决定通知给考德威尔之后,他说道,“佛综站知道你们的决定吗?”他问道。
“还不知道。”戴维回答说。
“来,”考德威尔说,“我们把这一好消息告诉他们。”
查尔斯-凯利也同样为这一消息感到高兴。他向戴维握手表示祝贺之后,又问他何时可以开始接待病人。
“很快就可以,”戴维毫不犹豫地说,“7月1号就行。”
“你在波士顿的高级住院实习期6月30日才结束,”凯利说道,“你不需要一些时间来安顿吗?”
“我们还欠着债,”戴维说,“因此越早开始工作我们觉得越好。”
“你也一样吗?”考德威尔又问安吉拉。
“一点不错。”安吉拉答道。
戴维问是否可以再到为他指定的办公室去。凯利很高兴地同意了。
在候诊室门口,戴维停了下来,想象着自己的名字在兰德尔-波特兰医生名字下的空白处会是个什么样子。从他在八年级决定要成为一名医生的那一刻起,他走过了一段多么漫长而艰苦的路程啊!但现在他终于如愿以偿了。
戴维打开门,迈过门坎。突然,一个身穿外科消毒衣的人影从候诊室的长沙发上跳了起来,打破了他的梦境。
“这是什么意思?”那人愤怒地问道。
过了一会儿,戴维才认出那人是波特兰医生。这一半是由于他们的碰面太突然,另一半是因为自从他们上次见面之后,波特兰在这一个月中变了许多。他体重减轻了不少,双眼变得深陷无神,面容憔悴不堪。
凯利连忙走到他们面前,为他们重新作了介绍,接着对兰德尔解释了他们的来意。兰德尔-波特兰医生的怒气消失了,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瘫坐回长沙发上。戴维注意到,兰德尔不仅体重下降了,而且面色苍白。
“抱歉打扰你了。”戴维说道。
“我刚刚在打个盹。”波特兰医生解释说。他的声音平板,和他本人一样,给人一种筋疲力尽的感觉。“今天上午我做了一例手术,觉得很累。”
“是汤姆-巴林格吗?”考德威尔问道。
波特兰医生点点头。
“我想还顺利吧?”考德威尔问道。
“手术很顺利,”波特兰医生说,“现在我们必须交叉手指,为手术后的发展而祈求好运。”
戴维再次表示歉意,然后和大家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这事很对不起。”凯利说道。
“他出什么事了?”戴维问道。
“我也不清楚。”凯利答道。
“他看上去脸色不好。”戴维说。
“我想他是压力太大了。”安吉拉说。
“他很忙,”凯利承认说,“我相信他只是工作太累了。”
这伙人在凯利的办公室门外停住了脚步。“现在我们知道你要来这儿工作了,”凯利说,“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我们得去看几处房子,”安吉拉说,“你们认为我们找谁好呢?”
“多萝西-韦默思。”考德威尔说。
“他说得对。”凯利补充说。
“她无疑是本镇最好的房地产经纪人,”考德威尔又说,“你们可以回到我的办公室,用我的电话同她联系。”
半小时后,一家人已经在位于餐车饭店街对面一座楼房二楼的多萝西-韦默思的办公室里。多萝西是一位身材高大、性情温和的女人,身穿一件衣裙,看上去像一座帐篷一样。
“我要告诉你们,我很高兴。”多萝西说道。她的声音尖细得令人惊奇,与她的身材极不相称。“你们从医院来这儿的路上,巴顿-舍伍德给我打了电话,说银行很乐意帮助你们。像这种在我见到客户之前银行总裁就打来电话的事如今很少见。”
“我不知道你们想要什么样的房子。”多萝西说着,开始将目前供出售的房屋照片放在写字台上。“所以,现在请你们帮助我。你们认为是想要一幢镇上的白色木板房呢?还是想要一幢单独的石砌乡村别墅?房屋要多大?面积是否是一个考虑的重点?你们是否还计划要更多的孩子?”
对于是否还要生孩子的问题,戴维和安吉拉都感到十分紧张。在尼琪出生之前,他们都没有怀疑自己有着囊性纤维病变基因。这是一个他们无法回避的现实。
多萝西不知道自己说到了对方的痛处,继续展示着各种房屋的照片,同时在不停地介绍着。
“这是一幢刚上市的住房,特别可爱,真是很美。”
安吉拉屏住呼吸;她拿起照片,尼琪也伸长脖子从她身后看着。
“我真喜欢这一幢。”安吉拉说道,把照片递给戴维。这是一座砖房,属后乔治亚或早期联邦建筑风格,中间一道镶嵌式的正门,两边各有两扇圆肚窗;有凹槽的白色柱子支撑着门上方一个人字形门廊;门廊之上是一扇很大的意大利帕拉第奥式的窗户。
“这是本地区最老式的砖房之一,”多萝西说道,“建造于1820年左右。”
“它背后的是什么?”戴维指着照片问道。
多萝西看了一眼。“那是个旧的筒形仓库,”她说,“房屋背后与它相连的是一个谷仓。这照片上看不出来,因为照片是直接在山下从房子的正面拍摄的。这块地产过去是个奶牛场,据我所知很赚钱的。”
“样子很壮观,”安吉拉满怀渴望地说道,“可是我肯定我们买不起的。”
“根据巴顿-舍伍德对我说的情况,你们是可以买得起的。”多萝西说,“另外,就我所知,房子的主人克拉拉-霍奇斯急于把它卖掉。我相信,我们可以替你们达成一笔好买卖。总之,这房子值得去看一看。让我们再选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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