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表里没有这项内容。
早晨的大部分时间,邦德都与昌德拉待在一起,以避免与罗兰德·马奎斯或霍普·肯德尔接触。他摒去杂念,把心思全用在登山上,并且尽情领略沿途的风光。当他们上升到海拔2500米的高度后,发现人类文明的痕迹越来越少。
午餐时,鲍尔·巴克走过来告诉邦德:“Z国人正位于那边不到亚英里的地方。”他指了指西南方向,递给邦德一架望远镜。邦德站在一块岩石上,把望远镜举到眼前。
他发现一支至少由十人组成的探险队正沿着一座小山的边缘缓缓移动,很多夏尔巴人在远处的一个地方正在设立午餐点。
马奎斯也爬到了岩石上,问道:“你在看什么?”
“我们有做伴的了。”邦德说。他把望远镜交给马奎斯,“我想,我和昌德拉应该前去侦察。我们明天下午在昆萨与你们会合。”
“什么,今晚你们要露营?”
“你说对了。”邦德说,“我们两人都有露营睡袋,每人都有一份行进路线的复印件,不会出事的,明天就会赶上队伍。”
“我不希望你们单独离开,邦德。”马奎斯说。
“对不起,罗兰德。”邦德说,“我们走了。”他跳下岩石,走到昌德拉身旁,把计划告诉了昌德拉。
马奎斯不满地皱起了眉头,然而,至少在找到第17号蒙皮之前,他还不想伤害邦德。
邦德和昌德拉悄悄离开了队伍,尽可能隐蔽地向Z国探险队的方向接近。两人摸到了距Z国人仅100米的地方,已经能够清楚地看见他们的活动。
“他们一共有11个人。”昌德拉一边用望远镜进行观察~边说,“有很多搬运工。”他用望远镜对那些人逐个进行观察,“至少有3个人带着步枪。登山为什么要带枪呢?”
“除非他们在抵达目的地后想要射杀什么人。”邦德判断说,“快点,他们出发了。”
昌德拉悄悄地向前移动,邦德跟在他身后。这名廓尔喀士兵是个登山好手,知道如何巧妙地利用地形地物来隐蔽自己,邦德乐得听从他的指挥。
太阳快要落山时,Z国人在距离克亚普拉不远的地方建立了营地,他们支起帐篷,准备在那里过夜。邦德和昌德拉在他们上面的一排岩石后面隐藏起来,岩石周围长了几棵树。
“等到天黑他们熟睡时,”邦德说,“我们再走近点看一看。”
昌德拉咧嘴笑了笑说:“这太有趣了,詹姆斯!自从参加波斯尼亚战争以来,我好久没有如此有趣的体验了。”
“波斯尼亚战争很有趣?”
“是的,先生!不管什么样的行动,都比坐在英国的办公室里摆弄手指头强。我参加过扎伊尔的维和行动。海湾战争非常有趣,可惜我没能参加。我一直在等待机会一显身手,像我的祖先那样用库克里腰刀斩杀敌人。”
“你还未用你的刀杀过人?”
“是的。”昌德拉说,“我用它砍过不少瓜果蔬菜,但还没有用它砍过敌人的脖子。有一天,我会用人头而不是莴苣来做一道下酒的色拉,怎么样,詹姆斯?”
“你们廓尔喀士兵讲起笑话来都血淋淋的,没有人告诉过你们吗?”
“人们经常这样说。”
“昌德拉,假如你是个佛教徒,当需要你杀人时,你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提得好,詹姆斯。”昌德拉说,“佛教徒是不许杀生的,然而,我是一个士兵,一个廓尔喀土兵,我们当兵是为了保卫人的尊严与自由。我知道这是矛盾的,但是,这种矛盾已存在差不多200年了!”
夜幕降临了。他们一直等到Z国人点起的最后一堆簧火熄灭后才从藏身之处出来,悄悄潜入营地。两人已对营地观察了很长时间,对哪个帐篷住人,哪个帐篷存放器材装备都已一清二楚。便携式厨房设备与他们的很相似,设在营地的边缘。厨房旁边的几个帐篷住的是夏尔巴人。邦德知道,他们睡觉会比Z国人清醒些,很容易被吵醒。借着笔式手电的微弱光线,邦德发现厨房里堆放了一些装满大米和扁豆的麻袋,另外几只袋子装的是茶叶、无花果和果脯。他低声对昌德拉说:“他们的东西太差劲了。我想,咱们可以做点手脚,把这些东西污染一下,这样,他们就得回去重新搞补给品。等他们回来再赶上我们就太晚了。你有什么办法吗?”
昌德拉低声答道:“那还不容易!”他从刀鞘内抽出库克里腰刀,几下子便把装大米的麻袋全都割开,他干得干净利落,一点声音都没有,大米撒了一地。接着他做出了一件令邦德目瞪口呆的事。只见这名廓尔喀士兵拉开裤链,对着满地的大米撒起尿来,一边撒一边咧着大嘴冲邦德笑。
“把刀给我。”邦德强忍住笑说。正在撒尿的昌德拉把刀递过去。邦德用刀把其他几只袋子也都割开,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全部倒在淋过尿的大米上,然后找了根棍子把它们搅和在一起。昌德拉撒完尿后,从库克里刀鞘中把两把小刀取出来,蹲下身子扯过一只麻袋,把两把刀背叠在一起来回摩擦,每摩擦一下都会发出一团火花,当摩擦到第四下时,麻袋布被点燃了。
“我想,我们该撤了,詹姆斯。”昌德拉说。
一声枪响把他俩吓了一跳,两人赶紧转身撤离现场,身后传来了几个Z国人的叫喊声。当他们逃出营地时,大火已经烧了起来。Z国人不停地朝他们开枪,但两人早已进入黑暗之中,射手根本就看不到他们,只是在盲目射击。有些人点起火把,在营地周围晃来晃去。邦德推测至少有3个人朝山上追来。枪声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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