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小包围圈,这 包围圈一收缩,基本就能比较稳妥,咱们收缩的同时,外包围圈跟上来,增员就没有后顾之忧。”“那这个小型包围圈,需要多少人?怎么保证他们的安全?因为咱们不知道里面的具体情况,有几个 人、有没有武器、都什么年龄什么身体索质。
有没有前科,是什么样的性格?这个防控怎么来做?” 对方提出质疑很正常,毕竟参与人员跟嫌疑人将要正面对冲。“所以我建议,每一组人员,至少配备一个特警。在实施抓捕工作的时候,要跟相邻人员紧密配合。与此同时,所有人要随时互通有无,看见了什么、捕捉到了什么信息,都要即刻分享出来。
”“嗯……这个从技术层面确实可控,但……”厦门方面的总指挥明显还是心存顾虑,这个我理解,毕竟 会有突发情况,但抓捕行动嘛,风控做得再好,还是有遇到突发状况并失控的可能性,只能说尽力保 障,毕竟它就是防不胜防。
该若你点儿背,真就躲不过,警如说高博。“那行动时间呢?”对方他看向我,眼里有了点坚定意味。“一经部署完毕,即刻投入战斗。天越黑,对咱们越不利,要充分利用傍晚前后的这个时间段。一个 是闲杂人等出现的概率低,一个是这个时间段人的精神状态会比较松懈。
”方案一旦敲定,执行起来就非常迅猛了。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部署,所有人员各就各位。最先出动的是 负责东面的小组,王勤参与其中,扮演看房的客户,周丹丹跟他打配合,扮演他的妻子。另外有两名 特警一个刑警,三个人分别扮演中介公司的工作人员。
前方发来战报,已进入东面别墅。透过窗户向目标地址观察,三扇窗帘都处于闭合状态,无法获知屋 内确切信息。第二组随即出发,是保洁人员组。他们这个不能直接就过去,太假,要扫着地推进,时间就稍微有点 久。但久归久,有情报传来—西面一楼的窗帘是开启的,里面是饭厅,饭厅的餐桌是长方形的西洋 款式,长且宽,椅子有十把,被拉开的只有四把,桌面上堆有饭盒。
但由于距离存在,不能趴人窗户 上看,就不太能确定究竟曾有几个人用餐。我心想这可算不上有用的情报,太虚无缥缈了—别的不 说,就说这个就餐时间,也不能确定是哪时?只能排除不是今天中午,因为我们开始监视了,心中有 数。
如果是今晨或昨晚,那当时在的人可不见得现在还在,或者说,当时也许有四个人在,可如果饭 后又来了俩人呢?没法准确推断。我正琢磨,耳塞里传来了声音:各组人员注意,各组人员注意,室内人数推测有四人,推测有四人。
我没来得及阻止,消息就这么被放出来了。这样不妥,我内心里觉得不妥,最好不要抱持这种先入为 主的观念。根据参与人员性格、阅历的不同,有人会畏惧,有人会自大,不利于行动。但我转念一 想,说都说了,再说更加重同志们的心理负担。
好在这种围捕我跟夏新亮非常有经验,那经常是以为 三人出来七个,心理素质跟得上,到时候尽最控制住局面,再说还有那些特警呢,本来我们这次行动 人数上也不吃亏。我在第四组,也就是前门突击这组;夏新亮在三组,负责后门的进入、围堵。
我们两组是同时出发 的。他那边快,车过去人就都过去了,他们组也是人员最多的一组,有七人。我是人员最少的一组, 就三人,我跟俩特警。我们组推进也是最慢的,摆弄除草机的动静大,一定要从远处开始往目标处推 进,真实一些。
最慢也是我们安排好的,一旦我们就位,如没有突发情况,那就以我们组行动为信 号,全体都有一起上。就在推进的过程中,王勤这边传来了消息,彼时他们正在东面别墅的庭院里。应该是目标位置听见了 除草机的声音,有人掀开窗帘看了看,很快地一看,随后窗帘又严丝合缝了。
目前情况很好,他们确认过,就不会再探头探脑了,那我去敲门,门一开,我们组冲上去直接就进入 —不给对方准备,直接就干!越快越好,我们越快,他们反应的机会就越小,反抗的概率就越低。争取一招制敌。我的心脏是剧烈跳动的。
眼下,我与别墅正门正在无限接近中。平复了一下呼吸,我伸手去摁门铃。我预想了无数种大门打开的情形,也跟着构想了数种暴冲的方式,但是不曾想到,这题超纲了。还是草率了。没人来应门,反倒是紧邻大门的窗户,窗帘被掠开了。
里面站了一个男的,却不是刘 戈,很瘦,个儿也不矮,由于瘦,颧骨很突出,他眼窝又深,眼白较多,选出一股阴森森的病态。在我不远处是另外那两名特警人员,他们正在除草,声音很大。但是通过看口型,我知道阴森男在 问:“干什么?
”真就是电光石火,头脑激烈运转。我不能回答他这个问题,不是我有没有预设,是我如果大声回答, 他有可能会听见,一听见,我不是当地口音啊,典型的京腔,这玩意儿肯定露馅。他没直接来开门, 说明他已经生出了疑窦,早上物业去发放过防火手册,下午我又来,可能真是引起对方的警惕性了。
我不能赌他听不见,我必须让他听不见,最好还让他不懂我意思。也是急中生智,我张大嘴巴表现出 大声说话的样子,一边说一边比画,一会儿拍我胸口的工牌,一会儿指我停在他们草坪上的除草机。唯有满脸的焦急不是演的—真急。
他应该是让我整蒙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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