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hop或是Pub等个性小店,袁妈妈的「小天堂」正是这样一家店,「张妈妈」买牛肉面,「费太太」烤蛋糕和小饼干,那我们「袁妈妈」的小天堂是「啥米所在」呢?推开木门一看,是家兼卖简餐的小酒馆,墙上有一双用蓝色霓虹灯管做成的天使翅膀,这大概就是小天堂的由来,那袁妈妈呢,应该就是站在吧台后面调就的那位「资深美女」了吧!穿着剪裁合宜的裤装,长发挽在脑后,薄施脂粉,看起来就是那种具有「阿信精神」的老板娘。
这个时候客人不多,有几个人正在看吧台上方的ESPN体育节目,下午才郁闷不已的袁喜,像风一样飘进来,坐在吧台上向老板娘要了一杯伏特加然后用力地喝了一大口,像这种「年轻貌美的女子,心情愁苦地独坐在吧台上,努力想藉酒浇愁」的情况,正是搭讪的最好时机。
果然一个无聊男子马上就晃过来准备下手,可惜他时运不佳,哀伤的女子的妈妈就站在面前,讲没几句话就被袁妈妈给打发走了,看看女儿心情这样不好,袁妈妈索性今天提早打烊。
「又跟他吵架啦?」袁喜闷不吭声,「走走走,我陪妳去看月亮。」
「我想喝酒。」
「好,我们看月亮下酒。」袁妈妈从柜子里拿下一个随身式的扁酒壶,拉着袁喜爬上楼去。
袁妈妈一马当先,袁喜跟着后头有点吃力:「哇,妳这么老了。怎么都不会喘?」
「什么话?第一、我没这么老,第二、我就算老,也不会喘!」
「哦!不是五十好几了吗?」
「什么好几,刚满而已。」
「那也半个世纪了呀!」
「妳看看,和月亮一比,我不就很年轻了吗?」袁喜和妈妈抬了一会儿杠,心情稍微舒缓了些,母女俩倚着栏杆凝视着白白圆圆的月亮,一边叨叨絮絮地话着家常……
在同样的月光下,人行道上傅开扶着已经喝醉的沈力行,他们刚吃了晚餐出来,傅开摇摇头说:「已经喝够了,我送妳回去吧!」我们的沈大律师,完全抛弃她平常专业冷静的形象,跌跌撞撞地自言自语:「吃太多,会头昏,喝太多,也会头昏,做人真是麻烦啊!」博开听到了,小声地答了一句:「本来就很麻烦啊!」
沈力行转过头:「哈,在一起的女人很麻烦,甩掉的女人也很麻烦对不对?」
博开劝她不要多想。
「你陪我这么久,那你的小情人怎么辨?」
傅开叹口气:「会很生气吧,很晚了,我送妳回去。」然后把沈力行半扶半抱地拖进自己的车里。
「哎呀,轻一点,我现在是癌症病人。」
这倒是实话,傅开于是轻轻地关上车门,然后问倒在椅子上的沈力行:「你还住在原来的地方?」
「你还记得那里?」沈力行幽幽地反问。
傅开望着前方:「其实平常开车总是会经过的,每次经过的时候,总还是会看一眼的。」车子发动了朝前方驶去,车内陷入一片沉默,是的,面对已经消逝的恋情,除了再看一眼之外,又能如何呢?
袁家母女俩还在顶楼看月亮,袁喜打算把心事说出来,痛斥傅开今天把她丢下不管的恶行,袁妈妈安慰她说傅开现在一定开着车到处找她。
「如果我们结了婚,他会这样对我吗?」
「这和结不结婚没有关系,如果两个人已经没有办法再在一起,就算结了婚,也是一样……」袁妈妈显得是有感而发,准是想到她那个狠心短命的死鬼前夫。
袁喜小心地问:「妳又在想爸的事?」
「唉!妳怎么知道我就没有别的男人可以想了?」
袁喜笑着说:「那妳真的是在想男人啰!」
「我想的可不是某一个男人,而是男人这种人种。」难道袁妈妈准备做个关于男人的行而上探讨吗?
袁喜说她想的也是男人,是傅开这个混蛋。
我倒觉得,嫁给整形医生很幸福,没事就可以帮妳拉一拉皮、抽一抽脂,让妳不用花钱就可以当个最隹女主角。」袁妈妈这番意见倒是蛮有道理。
袁喜情绪又低落起来:「可是一提到结婚,就很伤脑筋,他从来不提,我也从来不讲,就好像,就好像家里有个鬼,大家都看到,可是都不敢讲。」
结婚这件事,对同居的男女来说,的确是件很「监介」的事,什么是「监介」?就是比尴尬还要尴尬啰!
袁妈妈开始劝袁喜结婚,袁喜反而反过来鼓励妈妈再婚:「真的嘛,妳再结一次婚,妳结我就跟着结了。」
「别胡闹!」
「我说真的,妳不要再想爸了!」这个时候袁妈妈看见楼下傅开把车停在门口,东张西望着,八成是纳闷今天店里为什么这么早打烊,要到哪儿去找人?
「喂!我们在这里!」袁妈妈对着楼下挥手,袁喜看见傅开一肚子气又跑回来:「不要管他!」袁妈妈可不理她,自己跑到楼下去为傅开打开门,叫他自己上楼带袁喜回去,傅开道过谢准备上楼,袁妈妈叫住他:「你们结婚的事,可以谈一谈,不要像家里出现一个鬼,每个人看到,可是都不敢讲。」
「啊?鬼吗?好,我知道了。」傅开小心翼翼地靠近栏杆,一副准备挨骂的表情,结果发现喝了酒的袁喜,趴在栏杆上睡着了,傅开摸摸她的头发,然后轻轻地抱起她:「小可爱,你怎么也喝醉啦?」相信傅开今天手臂一定会发酸,因为他今天一连抱了两个喝醉的女人。
送走了女儿和博开,袁妈妈回到「小天堂」楼上自己的屋子里,收拾得相当雅致,从几件看似年代久远但仍然保存得很好的摆设中看得出来,主人是非常念旧的。
靠门的墙上挂着一幅摄影作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