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杨过在襄阳城帮小郭襄过生日的时候就用过了,他命令西山一窟鬼用高空灯火在襄阳城上空打上:「恭祝郭二姑娘多福多寿」十个大字。
傅开充满希望和喜悦的等待袁喜的答案,袁喜低头想了很久才开口:「傅开,我们今天先不谈这个,好吗?」原本微笑着的傅开立刻变了睑色。
户外广告牌上的大字「请妳和我结婚」又做了最后一次努力,但终究还是无可奈何的转成烟火炸开的图案,一闪一闪的星火,在黑底的广告牌上,终于消失。
在餐厅里,傅开没能完全反应过来:「妳,妳不想谈这个事,为什么?怎么,怎么会这样?」
袁喜低头继续吃,但却怎么也叉不住盘子里的红萝卜球,她只好一次又一次的努力着。
「袁喜,我是在跟妳求婚耶,妳不是一直嫌我没有决心吗?我现在终于拿定主意了。」
袁喜决定放弃红萝卜球,她抬起头打断傅开的话:「对不起,我们下次再谈好不好?」也不等傅开回答,拿着包包就起身离去了。
今天一连抛弃两个男生的袁喜一时没决定要去那儿,所以打算先随便逛逛,在她走出第三家服饰店,准备过马路的时候,差点被辆摩托车给撞上,正要开骂的时候,转头一看,竟然是段宇宙,好一个冤家路窄,袁喜当场掉头就走,段宇宙本来打算回家,刚刚恰好赶上八点十六分的「盛况」,他连忙掉头跟着袁喜。
「喂,上车吧!」
「要去那里啊?我载妳去。」连问两次,袁喜是头也不回。
「妳答应他了?妳要嫁给他了?」
袁喜继续走自己的路,段宇宙继续在旁边唠叨:「他大妳十岁耶,妳有那么爱他吗?如果有的话,妳们为什么同居那么久都不结婚?妳有没有想过,一定是因为……」
袁喜像是突然想通什么似的,转过身来:「烦死了,走吧!载我走兜兜风。」
不过事实上,在台北市骑摩托车兜风并不是一件太偷悦的事,除了坑坑洞洞的道路,还有肮脏的空气和灰尘,段宇宙知道这点,所以「追风」是往山上驰去。
原本信心十足的傅开在锻羽而归之后,垂头丧气的,晃到袁妈妈的小天堂,因为今天晚上客人不多,所以翁保罗出来坐在吧台上和傅开聊天,真是所谓的「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翁保罗总是用他丰富的人生阅历,以厨师的立场做比喻,开导身边的男生,让他们在经过一番men'stalk之后,又恢复信心和希望,如果保罗师父是生长在印第安部落的话,现在就应该是长老兼智者的角色了。
翁保罗以「没有不饿的客人,只有不好的厨师」来勉励傅开,要继续努力,一次次尝试,所以走出小天堂的傅开,总算又恢复几许活力了。
到了山上的段宇宙和袁喜并肩坐在一平台上,两人的眼光都望着迷茫的夜景,晓得袁喜没有答应傅开的求婚之后,段宇宙问她为什么?袁喜看看段丰宙睑上混合着期望和试探的神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当然不是因为你啦!」
段宇宙不太好意思,只好打个哈哈:「对呀,当然不是因为我啦!怎么会是因为我呢?」
「那是为什么呢?」袁喜反问自己。
「因为他太老了,都快四十了。」段宇宙肯定的说。
这使得两人想起以前大学时代流传的一句话:「永远永远不要相信三十岁以上的人」,这是当时搞反对运动的人常常挂在嘴边的话。
袁静也已经过了三十,段宇宙有点懊恼地抱怨她最近变得愈来愈奇怪,袁喜告诉他这样才好,因为袁静从小就是乖乖牌,都不会像她这么调皮捣蛋,比方讲她小时候最爱玩的把戏就是跑到人家店里去,把东西的标价偷偷给乱换一番,然后鞋子可能是五十块钱,袜子却变成两千块,而袁静这个时候一定就会溜到门外,可不是为了把风,而是要和她撇清关系,假装不认识。
段宇宙笑笑说:「没错,你上回在保龄球馆发作的时候,她真想逃出大门呢!」
「唉!姊姊的确比我适合当太太的。」袁喜觉得妻子这个职业,好像不是自己能够胜任的。
时间愈来愈晚了,袁喜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然后拍一下段宇宙:「走啦!回家吧!」
深夜的台北常常会让人惊喜:原来从这个地方到那个地方是这么近的啊!说说笑笑之间很快就到了袁喜的家,段宇宙转过头来了:「我不送妳进去,省得又增加误会。」
袁喜完全没动静:「谁说我要下车的?」
「这不是妳家吗?」段宇宙很纳闷。
袁喜解释:「我几个小时前才拒绝他的求婚,现在怎么可能若无其事回家睡觉嘛!」
「那妳叫我载妳来干嘛?」
「请你进去帮我拿睡衣。」段宇宙摇摇头,别人是会认床,袁喜大小姐认的却是睡衣,不是穿自己的,晚上就会睡不着,没想到这个习惯到现在还没改掉。
灯亮着,傅开已经回来了,段宇宙觉得有点不妥,但是袁喜推他过去,并且交代:「我要白底大眼蛙那一套,你不要说我在外面哦。」
段宇宙只好硬着头皮去按门铃,傅开很意外:「欵?段老师?怎么有空过来?」段宇宙很不好意思的说明来意,傅开起先吓了一跳,然后问:「她今天晚上睡你们那边?那我可以过去找她吗?」
「恐怕不太好吧。」傅开想想也对,叹口气,要段宇宙等等,他进去拿。
「喔,要大眼蛙那一套。」段宇宙突然想起来。
傅开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走进去了,出来后把睡衣小心的折奸,放进纸袋里,郑重地交给段宇宙:「给你们添麻烦了。」
段宇宙也蛮不好意思地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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