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再说话,良久,说:“其实你真挺傻的。”
后来又要了点葡萄酒,苏惠说:“一醉解千愁。”
这酒可太管用了,我喝得晕晕乎乎,十分舒畅,很快把所有不愉快的事情忘到了脑后。苏惠光吃菜不喝酒,我自己喝了多半瓶儿,觉得还有很大余地,又到柜台要了一瓶儿,平时也没发现这饭馆儿的地板这么次,凹凸不平的,我深一脚浅一脚艰难地走回自己桌上。苏惠不让我喝了,跟我说宣桦是个混蛋,让我忘了他。
我听着耳熟,却死活想不起来是谁,只得瞪着眼睛问她:“谁是宣桦呀?”
旁边有个也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哥们儿,牛逼烘烘地现场评论:“我发现加内特的命中率狂低!跳投老不中!不过丫的篮板真是神了,抢20多个板根本不值得惊奇,我还真喜欢上他了……”
我醉眼地瞥了他一眼,“你说谁呢?”
“加内特呀,怎么了?”
“就你这德行也配喜欢加内特?”
那天我是哭着回宿舍的,一直嚷嚷:“我就给他打个电话能怎么样呢?呜呜呜……我不管了,我就打……尊严是什么啊,我不管了……”
苏惠把我扶到她的下铺,“行行等醒了再打,你先歇会儿。”
我死拽着她的手,“我不说话还不行么?我就听听他声音?”
苏惠甩开我手,“我是为你好。”
我很委屈,但是身子软得不听使唤,临睡还听见寝室女生问苏惠,“怎么了这是?”
苏惠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没听见,一会儿便趴在枕头上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