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感情,后来……后来他们为什么分我就不知道了。丹朱说他早泄显然是假的,他们曾经好得像连体婴一样寸步不离,还屡次因为恋奸情热躲在小窝里拒绝参加集体活动,一副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嘴脸。
那么热烈的感情,最终也会冷却,翻脸变成路人甲乙丙丁,想起来不是不伤感的。
结账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问他,“你真和余姗姗在一起呀?”
简涵拍拍我头无比装十三地说,“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别瞎问。”
我只好怅怅归去。
回到家,楼道黑洞洞,我摸着黑爬上楼梯。
很安静,但有些古怪,我心生疑窦,站楼梯上左看右看。房东在我们门前堆了一堆旧箱子破纸盒子什么的,我总觉得那里面藏了怪东西,经常怀疑是不是不按时交房租的房客都会被打死,泡上福尔马林塞进旧箱子里再盖上塑料布。现在那堆东西后面有细碎的声响,我慌了神,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该一路狂奔出去。
箱子后面,一条黑影晃了晃,站了起来。
“谁?!”我尖叫。
细细的声音,“窦白?”
我绷紧的神经又放松,该死,是Jessica。
瘦弱的她背着个巨大的双肩包,蚂蚁搬家一样挪到我面前来。
“能跟你这儿住一晚上吗?”
我一愣,仍记着她不肯还钱的仇,“你怎么不住自己家?”
“房子已经退了,我准备回老家去,明早六点的票。”
她的声音非常平静。
“你走了?”我很惊讶。
“嗯”,Jessica苦笑一声,“想想还是回去轻松些,照顾家人也方便。”
我想想不知说什么好,只推开门做个“进来吧”的手势。
韩荆在他自己房间里玩psp,Jessica疑惑地打量我们一眼,我脸红了,解释了一句“啊韩荆现在是我的房客,马上就搬走了。”
Jessica进了我屋儿,韩荆贴着我耳朵说了一句,“欲盖弥彰。”
我不服气,“她要非往庸俗下流那方面想我也没办法。”
灯光昏暗,我尽快洗漱好把洗手间腾给Jessica,原以为她会和我感慨一些世事无常男人靠不住之类的话,没想到她很快就沉入酣睡,房间里弥散着她均匀的呼吸声。
我也闭上眼睛,明天相亲,后天还有一个面试,一家招编辑的少女言情杂志,在行内很有点名气,我挺希望能留在这里。传说中能解决户口的单位,我想起来都要激动得热泪盈眶。况且少女杂志顶多也就解释一下杰士邦的正确用法,绝不用回答“爱上已婚男人怎么办?”“爱上老公的哥哥怎么办?”之类的傻逼问题,你就是有种到玩人兽,搞一段跨越种族的伟大奸情,姐姐也懒得用眼角扫你一眼。
Jessica大概五点不到就起床走了,我醒来时她已经收拾好行装准备出发,我迷迷糊糊地喊她,把灯打开,别落了什么东西。
Jessica答应了一声,但还是没开灯,轻轻说了声,“谢谢”。
又说,“钱我会还你的。”
就那么摸着黑出了门。
我想说老孙已经给我钱了,但她已经一扭腰迈出了门。
她也怪不容易的,我想着想着就又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酣畅淋漓,再一睁眼已是天光大亮,肯定迟到了!我大惊失色。我明明在手机上设了闹铃的,怎么没听到呢?
匆忙乱摸了一阵才发现手机不见了,我心里一沉。
借房东的座机打自己的手机,提示音说您拨的电话已关机。
房东说早上出去的姑娘给我留了张条子,我打开看,Jessica说,谢谢窦姐,以后一定报答窦姐云云。字迹清秀稚气,怎么看,也就是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小姑娘。
我操……
我在她那个年龄,还是个爱哭的傻妞,纯真的很。
年轻的时候渴望成熟,老了才发现,一个人想要与纯真告别,走向师长经常教育我们的成熟,让周围的人拿你当大人看,只要经历过赚钱送钱的过程就行。
赚钱的过程就是开始失去纯真的过程,实习的时候人人都打破头找关系想留在实习单位,可留下来哪有那么容易,查颜观色溜须拍马都是小事,怎么不失体面地给领导递上礼物才是重中之重。我一个没毕业的外地女生,既不好意思送领导信封又不能拉下脸请他去桑拿,只好在他家小孩身上做足了文章,送礼物送得小丫头乐开了花。我也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年终发红包,谁也没我拿的奖金多。等到对外人学会了这套,别说我的心,就是我的脸也跟着老了五岁,我老以为,年轻小孩再坏也坏不到哪去,至少不能比我们更坏。现在看来,天真的还是我。
老娘再也不信你们了。你们都骗我。
心如死灰地去上班,为了惩罚自己,早饭少吃一只煎蛋。
一只煎蛋一块五,Jessica这小娘皮一抬手顺走我一千八百只煎蛋,我若再见到她,定将她先大卸八块再挫骨扬灰,以解我心头之恨。幸好大多数电话号码还都有备份,不然可真害死我了。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强大了,丢了手机,丢了男人,还能坚强的微笑着工作,旧社会妓女一边唱小曲儿一边陪客人玩十八摸也不过如此了。期间丹朱还打来一个电话,我正要向丹朱倾诉手机不翼而飞的悲伤,谁曾想丹朱大姐上来就是一句,“昨天在健身房认识的那个小男娃很****啊!”然后就是长达二十分钟的色情片段。我悲愤地告诉她,对一个半年没有性生活的人说这些就是犯罪,然后黯然离去。
真正屋漏又遭连夜雨。
有个大模拍完片子不小心把我们的内衣穿走一件,过后又同城快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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