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很有种的裹个透明塑料袋就寄回来了,收件人写的是韩荆,整个编辑部都轰动了,做市场发行的也借故跑来瞻仰大模寄回来的内衣,大家都是一脸毫不掩饰的兴奋,原来泡大模也不用很有钱。
韩荆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每天换行头,四处卖弄色相。我一看到他那个德行,就忍不住想起王小波的话:每个人的贱都是天生的,永远不可改变。你越想掩饰自己的贱,就会更贱。惟一逃脱的办法就是承认自己贱,并且设法喜欢这一点。
估计和性感内衣的主人正打得火热吧?把他high成这样?
神啊,让这个花花公子死于花柳吧,女人上他比高考考生上民办大学还容易。
1853年,在萨拉托加,顾客抱怨薯条太厚,厨子克拉姆恶狠狠地把剩余薯条切成薄片。薯片诞生。
杰作需要创作激情,因为对韩荆有怨气,所以在专栏里骂人骂得越发刻薄,不少人在杂志的论坛上八卦我了。
我用的是化名,所以没人知道我的真实情况,不少人喜欢这个栏目,只要骂不到自己头上,妙语连珠的讽刺总是有市场的。
也有不少人歇斯底里地攻击我,说我“一定又穷又丑”。
我静静的潜水看着,我又穷又丑跟我写得好不好有什么关系?这群骂人都骂不到点儿上的白痴。
说一点不难过是假的,因为确实我又穷,又老,又丑,如果我有李嘉诚的钱或者李嘉欣的脸,也许生活就不是这样子,可是现在,我的生活看不到一点希望。
所以,当简涵在MSN上对我说,“别忘了晚上相亲”的时候,我居然有一丝兴奋,也是很好理解的吧。
丹朱和简涵好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像每个疑神疑鬼的女人一样,她也起了防火防盗防闺蜜的心思,反复打听我和简涵是否曾有过什么见不得人的情史,并就此分别向我俩求证。这个假设无论是我还是简涵听了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原因很简单,我们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暧昧的可能乃至于幻想这种可能性的存在都让人觉得荒谬。我们俩的关系……呃……类似于一个二百五和一个十三点之间的惺惺相惜。我和简涵唯一的交流方式就是自我表扬和互相批评,以及胡吹乱侃。最深也不过是八十年代生人们的共同回忆,红领巾,三道杠,白道儿蓝底运动服;红脸蛋,白球鞋,艳俗的塑料花束;黄土操场,广播体操,落着蜻蜓的空秋千;这些会反复萦绕在梦境中的场景元素,拼凑出记忆中磨灭不了的那段时光。有简涵这样的老朋友在身边,我才能确定那些日子,我确实这样走过。
尽管对简涵的审美不抱希望,但在他反复强调今天的相亲对象多么年少有为英俊多金后,还是忍不住有一点动心。
猪肉和房价都在涨,寻找长期饭票的任务已经迫在眉睫。只是好歹也是大好女青年一头,理智做法是自吹自擂增加身价,再恨嫁也不敢冒着被骂成花痴的危险说其实我想身边有个人,每天都和我手拉手上菜市场买大葱西红柿。
为了表达这种含蓄的邀请,我不顾日益下降的气温,十分隆重地穿了小礼服式的黑裙子——客户送我们的样品,因为号太小谁也穿不上最后只好便宜了我。真正的大牌,气场十足,又低调又奢华,总之任何一个灰姑娘穿上它以后都会像披上了画皮的周迅一样光彩照人,就算裙子本身没那么美丽华贵,一想到它的价码我也不禁会挺起腰杆觉得自己真牛真有钱。
唯一的缺点是裙子开衩过高,不过没关系,万一谈话冷场,我还可以模仿莎朗斯通的交叉双腿使对方注意力转移,好掩饰自己见到帅哥就目瞪口呆不会说话的缺点。
既然已经这么美丽了,当然不能在公车上熏一身烟味儿去减自己的印象分,我严阵以待地踏上了出租车。至于车钱嘛……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就这样下凡的仙女儿一样飘到了简涵的老巢,又一次踏上相亲的征途(呃……我为什么要说“又”呢……)
因为没手机,没法给简涵打电话,敲了半天才把门擂开。
进门就被震傻了。
简涵正十分投入地和一群爷们儿甩扑克,气氛十分热烈。有几位汗都下来了,外套扔在床上,揪着衬衣领子来回扇风,只差没脱光膀子配合气氛。我迅速瞥了一眼,有高有矮,有胖有瘦,良莠不齐。女的也有,总之是热热闹闹一大屋子人。
不是说……是给姐们儿相亲么?难道我听错了?其实是大家开群p派对?
简涵满头大汗地从人群中钻出来,“你怎么才来呀?”
不等我回答上下打量了几眼,充满同情地看着我,“不至于吧,就是相个亲嘛,费这么大劲倒持自己?我还以为您要上人民大会堂呢。”
众人纷纷把视线转向我。
我在众目睽睽中窘得无地自容,只好说,“你可以再大声点,里屋那几位哥哥还没听见。”
跟着一把把他拖进卧室,“你是不是准备给我开相亲大会?用比武招亲不?”
简涵嘿嘿干笑两声,“不是,我觉得吧,一次一个太浪费时间,就干脆跟人说我要过生日,把所有单身的哥们儿弟兄全招来了,你看这样也自然些是吧?看上谁了还可以假装是缘分天注定。”
“不是说有一极品吗?传说中的、见着他以后就会视其他男人如粪土的那个?哪儿呢?”
我的话都是从牙缝里逼出来的,掷地作金石声。
简涵挠挠头,“实在不巧啊妹子,极品临时有点事过不来,要不你先看看有没有别的能看得下去的?先将就下?”
“你拉郎配呐?你以为你妹子专业耍流氓的?要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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