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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劫后余生(1/3)

接着南风圈开始了,萨克雷做东开局。邦德决心要核实他对萨克雷作弊的怀疑。他回忆起他所知道的有关萨克雷的一些情况。此人年轻时是个魔术师,擅长变戏法,玩花招。他很可能在伸手到对家“墙”上去摸牌时拿了别人打出的海牌。问题在于他为何要作弊?他十分富有,不缺钱花,但也许手头拮据?会不会是因为董事会成员的暴亡使他的公司处于困境?要不同大陆即将接管香港有关?酗酒、作弊和好斗的作派,这一切加起来合成了他那固有的粗鲁性格吗?

邦德摸了一手好牌。他第一手打掉了单张东风,他有两副碰,或许还能凑上一副。他知道对付萨克雷必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直截了当地揭露萨克雷作弊是不可取的,他需要赢得萨克雷的信任,而不是疏远。如果在赌场闹起来释气,初建元气本体论。南宋朱熹以理释气,提出“有理便萨克雷又和了一把五番大牌。四副碰三番,无花牌一番,碰东风与他的门风相配一番。邦德扫了一眼方城里的海牌,寻找那张一开局他就打出去的东风,又不胫而走。一定是萨克雷偷去了。吴放的铳自我的贝克莱主观唯心主义的翻版。下一盘本风位置不变,萨克雷连庄。由于筹码颇大,整个房间笼罩着一种紧张的气氛,旁观者也不像刚才那样七嘴八舌了。麻将通常是一种热热闹闹的社交性游戏,而现在却是死样的沉闷。

辛克莱自摸赢了两番,每人付他800港元。

下一盘吴做东,结果打成了黄庄,吴又继续做庄。这盘萨克雷和了辛克莱的放铳牌,两番。辛克莱得付800港元,其他人付400港元。

接着由辛克莱做庄。吴的运气来了,自摸和了三番,每人付他1600港币。这总算使他脸上有了些许光彩。

轮到邦德做庄。他决定尽快打完南风圈,这样他可以和吴商讨他的战略。萨克雷又和了,自摸,三番,每人付他1600港元。

麻将才打了一半,邦德已经输了一大笔钱,他和吴在酒吧里要了双份的威士忌。

“我们见什么鬼了,詹姆斯?”吴说,摇摇头,“我没料到会输得这么惨。”

“我有个计划,”邦德说,“到外面去吸吸新鲜空气。”

两人起身告辞,萨克雷说:“别太久了。”他独自坐着,啜饮加冰块的伏特加。他虽然赢了,但面无笑容,倒是挂着愁云。

邦德到了屋外说道:“我弄不懂他为什么这样愁眉苦脸的,他刚才赢了好几番,可那副样子倒像是末日来临似的。”

“萨克雷生性孤僻,”吴说,“就我所知,他既无亲朋也无好友。我猜想,在那次画舫爆炸中有他的密友丧生。”

“嗯,我们得赢他。他肯定在作弊。他年轻时是魔术师,一定知道障眼法,他从方城里偷他要的牌,我想要你帮我的忙。”

“行啊,邦德,要我干什么?”

“听好了。你得给我喂牌,我要什么牌,会给你做手势,你得注意看着点。”

“可以。”

“我挠左边的脸表明我要1到4的牌,我挠鼻子左边是要1,挠眼下的颧骨是要2,挠耳垂是要3,挠脖子是要4。如果要5,我挠鼻梁。我挠右脸表明我要6到9的牌,鼻子右边是6,颧骨是7,挠耳垂是8,脖子是9,记住了?”

“记住了,但我怎么知道你要哪种数牌呢?”

“我作出挠的手势后马上喝酒,嗓一小口需要饼子,二小口需要条子,三小口需要万子。”

吴把邦德讲的重复了一遍,以确保自己记住了。

“如需要字牌,我就揉眼睛,作出头痛的样子。揉一下要红中,揉两下要发财,揉三下要白板。如果我要风牌,我就点烟,然后把香烟搁在烟缸上,烟头指向某家的本门风位,就是我要的那张风牌。比如我要东风,我把香烟头对着东风位的人,懂了吧?”

“太妙了,詹姆斯。这回我们能赢大钱了,嗯嗯?”

“嗯,等着瞧。但主要还得靠摸牌的运气,还有,你有没有我需要的牌。但这毕竟能帮我们一把。我可能会和你放铳的牌。所以你会多付一点给我,但我保证会把赢的钱还你。”

“没问题,詹姆斯。”

“走吧,回去接着玩。”

西风圈开始了,萨克雷做东。第三回开局,邦德摸上一副好牌,他有三饼一副顺子,二条一副对子,东风一副对子,南风一副对子。邦德若无其事地挠了左颧骨,然后啜了两小口马丁尼。碰巧吴有张二条,他打了出来。邦德喊声“碰”,拿过这张牌。后来他幸运地又摸上了一张东风,并设法拼成了一副顺子。这时他只需要一副对子就可以和了。他有一张白板,一张八万,邦德发出信号,但吴显然没有白板。于是邦德挠右耳垂,接着啜了三口酒,吴放出八万,邦德和了三番,因为都是碰牌,吴得付1600港元,其他二人各付800港元。

萨克雷第二盘和了,又是满贯。混一色三番,自摸一番,花牌与定位相配一番。每人得付他3200港元。

这一来,吴的脸色又变得十分苍白。辛克莱做庄,结果打成黄庄,重新开局。这盘吴和了一把小牌,二番。本是平和,但自摸有一番,花牌与他定位相配有一番,每人付他800港元。

西风圈最后一盘由邦德做庄。他的牌糟透了,做手势都无济于事,萨克雷又和了三番牌,自摸一番,四副顺子一番,元花牌一番,每人付他1600港币。

最后一圈开始前休息时,吴小声问邦德:“你的计划能行吗?”

邦德回答:“这回非行不可。这该死的麻将,即使作弊也得看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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