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人离开故地的时间很早,所以对他们日后的族群迁移没有过多的记载,而这也成了中国文化史中的一大悬案。
为了解决这个悬案,贤云渡沉浸于为数不多的史料与考古现许多年了,但丝毫没有建树。
而这一次在贵西北又现了哀牢王的图腾,这无疑给这个问题指明了一个新的方向。
于是,他迫不及待的叫来向导,又询问起了这残片的来历。
向导看着那残片道:“这种花叫女神花,传说是苗疆女神打败大魔王时用来助阵的法器之一,据说在击败大魔王之后,那些花便遗留在了黑兰伯城附近。”
听完向导的话,贤云渡兴奋的厉害,他是一个典型学术支配行为的人,二杆子脾气上来,谁也拦不住。
故而,他不顾向导的劝阻,当机立断,让考察小组在此地多待一天,他要亲自上魔鬼城考察一番。
为了赶时间,第二天天不亮,贤云渡就带着两个“学生”和向导早早出,往坐落山寨的群山间走去。
那山间的小路艰难险阻自不必说,直到中午时分,他们才迈着一瘸一拐的步伐,真正登上黑兰伯城的山门。
面对眼前的一切,贤云渡震惊了!
那些建筑虽然只剩下残垣断壁,但是贤云渡依旧判断的出,他与山下那些苗寨的建筑风格绝然不同。那些飞檐斗拱和神鬼塑像与哀牢国有几分神似,最重要的是,那里面充斥着大量“吞火食花”的图案和雕刻。
显然,那是哀牢古民的遗迹无疑。
兴奋的贤云渡一面让学生拍照取证,一边搜寻有用的古人遗物。面对这个大现,贤云渡忘乎所以的笑着,带着学者独特的兴奋和满足。
最后,他收集了大量的照片和文物碎片。便准备离开这古寨,回去做进一步的研究。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他的一个学生急忙叫住了老师。
那个男学生兴奋的指着残垣断壁间的一块大石头,冲贤云渡道:“老师!那是不是传说中的吞火食花?”
贤云渡闻言,急忙扭头,往学生所指的方向看去。
紧急着,他心脏猛然一窒!
一朵血红色的“四掰妖花”,就盛开在贤云渡的面前。
四片花瓣有着诡异的黑色纹理,从他的角度看去,真好像一个血红色的骷髅头,在对着他们微笑。
那花,太诡异了一些。
(今天是7.7事变纪念日,请大家默哀三分钟......)
第八章 :恶魔之颅
有关于“吞火食花”的资料非常之少,少到贤云渡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传说。
根据他的研究,在哀牢古国时期,这朵花象征着末代“粟王”的万夫不当之勇,象征着他所到之地皆为枯骨,如不臣服定然无命。
可毕竟这只是一个存在于图腾之中的玩意而已,没人见过实物。贤云渡即使研究了很久,即使知道吞火食花演变成了变成了贵州的“苗疆女神花”,他也依然认为那就是一个图腾,并不存在于真实的世界之中。
直到他和他的学生在黑兰伯城中发现了真正的吐火食花为止,他内心的那种想法,便彻底被颠覆了。
诧异中,贤云渡与学生急忙走近那长着火食花的巨石旁边,仔细观察着这妖艳的植物。
当仔细看过之后,贤云渡彻底为之“震惊”了。
因为他发现,这朵花不太好理解,或者说,它根本就不是一般的植物!
因为......它居然没有“根”!
吞火食花红灿灿的花朵诡异的“笑”着,它就那样长在一块顽石的表面,火红色的花瓣和石头之间只有一根墨绿色的经杆相连,除此以外,它没有叶子,也没有其他附属物。
最为让人惊异的是,吞火食花附着的石头根本就没有裂缝和土壤。那花朵就好像是凭空附着在光滑的石头表面一般生长着,在形象一点儿,它就像无端立在桌子上的一根火柴棍一般。
这景象,贤云渡彻底看傻了。
贤云渡没有学过植物学,但也有基本的常识,在他的记忆中,所有的植物都是有根的,更不可能在平坦的石头表面直立着生长,没有根,植物根本无法摄取养分,更遑论生长开花结果。
而眼前的“苗疆女神花”显然颠覆了这个传统意识,它不但附着在石头表面生长,而且还非常旺盛的怒放了。
面对着这诡异的景色,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兴奋之余,贤云渡急忙让学生拍照,好拿回去研究。
可掌管相机的学生鼓捣了一下相机之后,却遗憾的告诉自己的老师:“没有交卷了。”
这句话,一下子难为住了正在兴头上的贤云渡。
显然,眼下的骷髅花是难得一见的“活”文物,它在植物学以及历史学上的价值是无可估量的,不能记录下来,实在是遗憾。
为此,大家开了一个小会,贤云渡和他的学生们认为应该把花搞下来,做成标本送昆明找植物学家研究。
可向导却偏偏说那花有魔鬼的诅咒,而且“无根之草”实在诡异,面对未知,安全为重,还是不要碰的为好。
最后,决定权又回到了贤云渡的手中。
贤云渡虽然对学术狂热,但不是一个鲁莽的家伙。他听了向导的话之后感觉有些道理,故而准备停止继续冒险,至少也得先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在来处理花的问题不迟。
可偏偏这个时候,贤云渡的两个学生不干了!
贤云渡的学生,都是上山下乡时派出来“劳动改造”的,他们身上有着那个年代的年轻人特有的气息,虽然敬重老师的学问,但依旧天不怕地不怕,他们总爱说:“一个本红书照心田,拿起笔杆去战斗”,也总爱说“批林批孔破四旧,横扫一切牛鬼蛇神。”
反正,他们对于这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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