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阿猫呵呵一笑,自信的冲我摆了摆手道:“田老兵!这个你不用操心帕,我们在泰国没少吃它帕,有方法的啦.......”
说着话,阿狗把它掏洞的刀子拿给我看,冲我炫耀般展示着他制服穿山甲的“宝贝”。
;那是一把带“血勾”的刀子,那刀子又细又长,在尖端部分开出了一个倒钩一般的反刃,看着我心里非常膈应。
我忽然明白,这阿狗和阿猫要干什么了。
穿山甲善于打洞,速度极慢,但它御敌有两大法宝,一个是遁土盗洞的本领,另一个便是如刺猬一般缩成一团的技巧。
有些聪明的穿山甲会将两者结合起来,它们往往先找一个洞钻进去,然后把自己缩成一团,用坚硬而平滑的背板抵住洞口,不让捕食者进来。
那洞口本身就小,穿山甲的背板又硬,在自然界里,很少有东西能穿透甲壳和土洞的双重保护,将穿山甲从洞穴里揪出来。
但遗憾的是,这样的做法却不能抵御住人的进攻。更不能抵御住阿猫的“反勾刀”。
那代反勾的刀子一旦扎进穿山甲的身体,在反手一拧,就会像插虾球一般将穿山甲连皮带肉从洞穴里拖出来,而且最大程度保存穿山甲甲壳的完好,甲壳虽然不能吃,但毕竟是一味珍贵的药材。
说实话,阿狗的这个宝贝损到家了,带着反勾刀的匕首插进身体,还要拧一下,想想的有多疼,最重要的是这穿山甲和先前的大蛇完全不一样,后者是想要我们的命,不得不杀死它,这穿山甲就比较无辜了,仅仅是因为好吃,便惹了这么大的罪过!
哎,万物生来皆是罪,只有苍天最无情呀!
我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勾,心里一软,便想替无辜的穿山甲说几句好话,让这小畜生免受盘中之灾。
但遗憾的是,阿狗的动作太快了一点,还没等我开口,这个比猴子还灵的泰国人突然便把匕首狠狠的扎进他刚刚挖出一些混凝土块的洞穴里去。
“噗嗤”的一声过后,一丝血腥的味道从洞口里扩散开来。
第十七章 :林大少爷
阿狗的本事一般,身手也很一般,但这抓穿山甲的想法到真是一流,他这手里的倒钩刀子一出手,便和闪电一般击穿了洞里的穿山甲,还发出尖锐的破骨之声。
我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但出现这样的事情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最可怕的是这阿狗还一脸贱笑的冲我点头道:“田老兵帕,你会制作……”
“做个屁!我告诉你们,这次和上次完全不一样!要吃你们哥俩自己来,我可不想跟着掺和。”
说完话,我没好气的站直身子,只冷眼旁观他们俩接下来的表现。
我生气,并不是因为他们杀了只穿山甲那么简单,最主要的是让他们气的。
昨天晚上大家可是三令五申过的,这地方比较诡异,不能胡乱碰触吃喝,可无奈人家根本就不听,现在闹到这个地步换谁谁不生气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步话机突然响了,是王吼打来的电话。
我不想看接下来血腥的一幕,故而接起电话,转过身去,安心和王吼讨论起了接下来的行动。
这个时候,步话机那边的王吼非常兴奋,他以一种难以抑制的口气对我说道:“老田,你们下山来吧,金羊毛说他找到所谓的“血井”了。”
血井是黑兰伯城地下部分的入口,在赵功的手札里,他的蛊婆媳妇正是通过那里进入黑兰伯城核心的。找到拴着铁链子的血井,也就等于找到了进一步深入黑兰伯城秘密的入口。
不管74工程,还是老十九,他们都想找到的入口,却被我们找到了,这多少有一些讽刺的意味。
挂掉步话机之后,我不敢怠慢,急忙向贤红叶和林少松汇报了情况,不出所料的,大小姐非常高兴,也燃起了她从新“战斗”的信心。
于是,我们顺少路走了下去,离开了这近乎毫无发现的山顶建筑群。
临走时,我特地看了阿狗阿猫兄弟一眼,只见阿狗扛着一块血淋淋的“肉”蹦蹦跳跳的从那一片杂草丛中走了出来,可能兴奋的太紧了一些,一路上连咳带跑的,满面都是汗,精神状态也说不出的不正常。
以前在中缅边境演习时,我们副连长特地和大家说过,东南亚的人自由散漫贯了,就连军队都不怎么听指挥,边防军和警察更是烂的可以,放在国内,只能以“兵痞”来形容,有的时候为了维持士气,那些军队甚至会在执行任务前集体组织聚餐甚至“嫖(和谐)妓”。
过去听见那些话,虽然感觉稀奇,但从没当真过,不过今天在这阿狗阿猫兄弟身上,我还真是看出了这些的端倪。
一路走来,嬉皮笑脸,见到吃的走不动道,看见好东西两眼发直,我是彻底服气了,这样的人都能在泰北当“森林警察”,也足见那个地方乱成什么样子。
虽然对他们俩的行为越发不屑了起来,不过我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们自己都感觉没什么问题,别人又怎么能治理好呢。
不听好话,自生自灭吧。
不过不和他们说,并不代表我没有意见,于是我还是找到他们的“主子”林大少爷,拍打着他的肩膀就问道:“我说少爷,他们吃二级保护动物,你管不管?”
林少爷回头看了一眼他不成才的手下,连连摇头说法语,但他似乎也没什么办法,于是在嘀咕了半天之后,无奈表示说他回去之后就教训这俩家伙,一定下不为例,要是在乱吃,就扣工钱。
我看着这个有几分书卷气,又有几分冒险精神的“法日双料”假洋鬼子,突然对他有了那么一丝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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