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他说完话之后默默的在林大少背后打量起来。
说实话,林大少这个人言谈举止还算可以,除了钱多的没地烧,话贱的想挨打之外,我还真找不到他特别的缺点,最难能可贵的是,这一路下来,他出奇的本分,也没有对贤红叶毛手毛脚的,倒是颇显君子风度。
看着他下山的蹦跳背影,我的眼光渐渐的落在了他的腿上。
这位林少爷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缺点就是腿脚不太好,他走平路时腿就有些跛,上下山的过程更为明显一些。
每走一步路,林少爷的腿和肩膀便一拐一掂,虽然这很轻微的伤残几乎不影响他的行动,但让我看在眼里,替他揪心之余也多少有些好奇。
盘山路间,当我和他走的距离有些拉进的时候,我拍拍林少松的肩,纯粹处于好奇道:“我说林少爷,你腿不要紧吧?要不要歇会?”
面对我的好意,林少松的反应却出人意料的过激,他扭过身子,狠狠的楞了我一眼,那眼神如刀,直扎的我心中一阵冷颤。
我立刻意识到,我的话可能在不经意间刺痛到了这个男人某根敏感的神经。
面对着有些尴尬的场面,林少松迅速收敛了眼神,他又恢复常态,摇了摇头道:“没事,不影响行动!您不用为我担心。”
说话间,林少松又抬手指了指走在我们前方的贤红叶道:“倒是贤小姐,我很担心她在这样高强度的野外,能不能继续保持健康。”
“她?”我抬头,看了一眼,在前面小心下山的贤红叶,不由的笑了笑。
贤大小姐是我见过的富二代中最具有折腾尽的,人家不是金丝雀,是钢丝绳,不过我知道她这也是刻意磨练的结果。
贤红叶并不是没有机会享受,她待在一个县城里做国企的基层主管也不是不问家里的“事业”。
我知道,贤大小姐在历练自己,让自己有能力接手贤家的产业,而且贤红叶面对她日本后妈牙海楠子。地位和竞争的压力都很大。
她并不是在厌倦或逃避,而是在积蓄力量和准备,早晚有一天,她会从我们那个小县城离开,去更大的天地间发挥和闯荡。
我想到此处,不禁有些伤感,同时半自嘲的说道:“......君子居易以俟命,就是这么个道理吧!”
我恍然感觉到,或许这一次出来,是我们和贤红叶最后的缘分了。
第十八章 :血井入口
下山的时候,林少松闲谈间告诉我说,为了找到贤红叶的爷爷贤云渡,他千辛万苦组织了这次探险,还特地花了十万欧元请了=金羊毛这只“眼睛”助阵。
我点点头,告诉他这钱花的挺值,而且说实话,金羊毛这样的“实用技术专家”是巴图鲁这样的“套马汉子”完全比不了的,而在我们回去之后,金羊毛又接连用沉甸甸的成果向我们展示,他值十万欧元这个价钱。
回到汽车附近后,王吼从车里拿出炸药和电镐,先行带着我们来到了那黑兰伯城的山崖下去找血井。
随着大家越来越接近那山崖,所有人这才发现,原本看上去刀削斧劈的耸立山崖上,也还是有许多不为所知的细节的。
我接近之后,就先在那大崖上下发现了数不清的“孔洞”。
说是孔洞其实也不正确,因为那些在山壁上的小孔很浅,也只有拳头大小,有的成圆形,有的成正方形,以我的目测,最深的也不过十几厘米,最浅的也只是一个有粗浅轮廓的槽而已。
整个来看,那些山崖石壁上的凹槽排列成一定的规律,绝不是胡乱开凿出来的,但具体是什么样的规律,我就一点不懂了。
这个时候,贤红叶也注意到了那些山崖上的孔洞,她抬起头,举目望了一会儿之后,便低下头对我说道:“那些凹槽是栈道的遗迹,看来这山崖上以前是有路的。后来可能毁于战火。”
贤红叶告诉我说,栈道是中国古代建筑的奇迹之一,它们临空开凿在悬崖石壁上,是古代版的“穿山公路”。
在云贵及四川地区,栈道和栈道遗迹非常多,自三国以来,历代统治者为了行军运输进退方便,都修建或毁坏过无数的栈道,而战火,也往往是栈道存费的最大原因。
当然,对于黑兰伯城下的这一段栈道遗存,贤红叶感觉没那么简单,而且从石刻雕凿的情况来看,这段栈道并没有修完,显然黑兰伯城当年发生了一些了不得的事情,才让这里的先民不得不放弃了继续修建下去的念头。
和74工程一样,这里也是一个半拉子的废弃工程。
当然,具体是什么原因导致如此的结果,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只能期待在接下来的血井中发现更多的秘密。
说话间,我们已经跟着王吼走到黑兰伯城山崖的最下方,在那里,高耸的山脉一眼看不见顶,仿佛即将倾倒的巨墙一般压的人透不过气来。
走到这堵墙的最下侧时,我们看见金羊毛正盘腿做在一块大石头上无聊的玩着手机,见到我们来了之后,也不发话,仅仅是拍了拍自己屁股下边坐着的“磐石”算是回应。
我明白,他是告诉我们,所谓“血井”的入口就在他屁股底下的石头里。
那灰白色的石头有个小汽车大,它连接土地的部分异常湿润,似乎几百年都没人动过了,和我想象中古井幽深的洞口完全不符。
我有点怀疑,但金羊毛这个大胡子是听不懂我说什么的,故而我只能转身对王吼问道:“他怎么找到血井入口的?靠谱么?”
王吼点点头,表示非常靠谱。
原来,就在我们登山查探黑兰伯城时,金羊毛也在同时展开了他的探查,这个俄国人人糟心不糟,经过多种设备探测之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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