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走了过来。
“别动。”瑟尼纳喊道,“把手举起来……啊!啊!我的坏蛋。他们跟我一样有相同的理智。甚至先于我知道……这太厉害了。祝贺斯杰克利……现在,把信交出来吧。”
他抓过蜡烛台,把光照到他的俘虏的脸上。结果他一直退到了墙边。
“噫!对不起……我很抱歉,殿下。”
他的面前是米歇尔大公。
“您是什么人,先生?”大公问道。
“塞西尔-德-马雷丝和她妹妹的一个朋友。她们处在危险之中,殿下……真的!您不知道两年来发生的这一切……一个漫长的和悲惨的故事。”
瑟尼纳看了看眼前的情景。里面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祈祷用的跪凳和一块草垫。蒙古乔的声音传到了他耳朵里:
“您需要我吗?老板。”
“别呆在这里。”瑟尼纳说,“我们最好到那边去说话。您先请,殿下。”
他们回到了大客厅。
“是您!”法戎老爹大叫了起来,“见到您我真高兴!西蒙娜小姐会很开心的!”
“嘘!”瑟尼纳低声说,“别吵醒她们……你们二人,你们去守住四周。现在还不到十一点。我们肯定还有一点富裕时间,我需要清静一会儿。”
他走近蒙古乔,对着他的耳朵咕哝几句。
“别这么呆头呆脑的!是的,这是大公……他把我的计划彻底毁了,但我会另想其它办法的。快去吧。”
他在两个人身后关上了客厅的门,朝大公走过来,借助一块木柴,徒劳地想把滚烫的齿板放下来。
“让我来!”
他放下齿板,而铸铁板也借助平衡力向后回落到原处。
“太科学了。”瑟尼纳一边褪下铁手套一边说,“如果这个可怜的西蒙娜马上抓住盔甲的这些部件,当她忆起藏宝物的秘密时,我就永远也不会找到了。我猜想,当人们在那一边时,人们可以关上壁炉的铸铁板吧?”
“是的。在墙里有一根操纵杆……可是西蒙娜?她在这儿?我还以为……”
“那么,好啦。”瑟尼纳开始道。
“现在,殿下,您像我一样清楚了。您的敌人们并不远,您要感谢上天没有让您与他们遭遇。我们在等着他们,我准备好了一切来欢迎他们。但是目前我们不得不与他们保持距离,要不惜一切代价地这样做。因为您的生命处在危险之中。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把您干掉的。时机确实是千载难逢的!如果我能有幸向您提个忠告的话,那就是赶紧回到秘密的隐蔽处去,直到明天早晨。在那儿,您处于绝对的掩护之下……您是怎么回事……请您原谅……来干什么呢?”
“我是开车来的。我把车子藏在了离这儿不远的地方……”
大公停了下来,用火钳夹出几块烧焦的木柴。他眉目清秀,很英俊。“我与他长得相仿,”瑟尼纳在想,“有……哈……有很长时间了,因为我的生活经历太丰富了!……而我,如果处在他的这个位置,我早就会喊西蒙娜了。而且处在西蒙娜的位置,我或许早就感觉到我的爱情已经到来了。这些年轻人,真优柔寡断、真懦弱!”
“我明天就得上船,在马赛。”大公继续说道,“我要回我的国家去。我已经晚回去了。但是我不愿意没最后看一眼这座城堡就离开法兰西,我在这里留下了那么多的美好回忆……您看我还保留着这些钥匙……我想在这儿呆一个小时,不要让别人看见。这就是我没有预先通知法戎一家的原因。我想他们单独在这儿……尤其是,我想再看一看的隐身的地方,因为我们时常在那里相聚,西蒙娜和我,而所有的人都不知道。”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们在等着我,在马赛。三天后,在贝尔格莱德皇宫将有一个盛大的节日,我应该和玛丽卡公主一起在那里露面。我们的时间严格地限死了。”
大公在瑟尼纳身边走了几步。
“我真不该来。我以为我还能够自以为是米歇尔,一个反抗别人的,自由地支配自己的行动和自由地思想的年轻人。但是一切在告诉我,我已经不再属于我自己了……是不是,我不再属于我自己啦?……说话呀,先生,……我看出您是一个正直的人……我确信您理解我……我应该走,管它有没有危险呢……西蒙娜?……您的意见是,她将会大病一场?”
“我担心会这样。”
“那又怎么办?”
大公又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不要让她知道我来了。”
“她不会知道的。”
“而您,先生,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向您发誓,我做了一切……一切……为了保持忠诚。”
“我相信您。”
“如果您知道我是多么爱她的话!啊!我真恨不得自愿放弃我的地位,我的特权和所有这些虚荣!这比我远离王位要容易得多,由于我的贵族出身,只有礼节、礼仪才能阻止我的婚姻。可是,塞西尔的一封信让我知道了……事故。”
“您从来没有,您这一方面,殿下,让西蒙娜知道您可能被迫改变您的计划吗?”
“没有。我刚刚把这一点告诉了您。”
“连表现出迟疑也没有?”
“没有。”
“您给西蒙娜小姐寄过多少封信?”
“十四封。她只回过我十三次。我们共同给我们的信件编了号,以便确信没有一封信丢失过。”
“很好,殿下,您还得做某些艰难的事情。必须毁掉这些信,把它们丢进火中,为了不留下丝毫痕迹……”
大公猛地抬起了头。
“可是我没有呀。”
“什么?……它们原来就在这间密室里,您是唯一一个进去的人……等一等,不,殿下。西蒙娜在您之前进去过……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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