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腕。
玛戈特说:“我想可以开始了。”在科鲍回答之前,她又说:“请坐在那边的一个椅子上。”
科鲍答道:“谢谢你的帮助。”
“警卫就在门外,弗克少校。”预审军官说。
“好的。”
当屋内只有他俩时,她坐在沙发上,打开了公文包,取出了两打记事簿放在咖啡桌的玻璃面上。她从包里取出了一支钢笔,打开,看了看科鲍,说:“你已经被指控谋杀了理查德-乔伊斯林博士。”
科鲍这时正用他的双眼紧盯着他的脚趾,他缓缓地抬起头来,“如果有一件事我现在能知道的,弗克少校,就是它了。”
“你接受我作为你的律师吗?”
“是的。”
“你对我了解吗?我的法律背景和法律工作的经验你都清楚吗?”
“不,女士,我都不了解。”
“相对来说,从事法律工作我是个新手,我曾为那些违规的被告做过辩护,但是我从来没为一个被指控为杀人犯的被告作过辩护,你对此有什么想法?”
“我……不反对,少校,我感觉谁为我辩护没有多大关系。我想你肯定会尽力的,这就是我要说的一切。”
“你有许多选择的权力,上尉。你可以请别的律师为你辩护,你还可以请一个民事律师,或者要求有一个合伙的民事律师。”
“我现在不得不为此做出选择吗?”
“不,但我建议你要尽快做出选择。现在就假定我是你的律师,我们先谈一谈,好吗?”她向下瞟了一眼她要记录的笔记簿,“是你杀死乔伊斯林,对吗?”
“不是。”
“我想让你明白,当我用怀疑的语气问你问题时,不是因为我对你有怀疑。现在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你要对我全部讲实话。当我弄明白对你指控的全部情况后,我会对自己有充分信心的。”
“我明白。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说你没有杀死乔伊斯林博士,然而你的武器却在现场被发现,而杀死乔伊斯林的子弹又刚好来自这支武器,你对这些如何解释?”
“我不能。”
“你最好还是解释一下。”
“让我怎么解释呢?我该编个故事吗?在乔伊斯林被杀以前,我用枪在打靶场练习了3天。之后,我把它擦拭干净,放在我寝室的抽屉里。星期五晚上我到五角大楼值班之前,我检查了一下抽屉,它还在。至少我认为它在。他们说它不在了,说我用它杀死了乔伊斯林,我后来想在抽屉里的那支枪可能不是我的,有人已经把它给换了。”
“谁能够这么做?”
“我实在想不出。”
“谁能打开那个抽屉?”
“不少人,我的室友能,但我知道他不会干这事。”
“你的室友?你租房子住?”
“是的。”
“大多数军官都住在部队安置的地方。”
“我喜欢部队,弗克少校,但我想晚上最好离它远一点儿。”
玛戈特笑了,他是对的。她有时希望自己要是能挑选住所的话,她可不希望住在布鲁林。
当然,她在心中也有疑虑,他不在部队住宿是否跟宣称他是同性恋者有关。她想直接问及此事,但还是忍住了,决定把这个话题留到最后才问,“你的室友也在部队吗?”她问。
“不。”
“当乔伊斯林博士被谋杀时,你正在五角大楼值班吗?”
“是的,我在。”
“他的尸体是在地下室里发现的,当时你也在那里吗?”
“不,我在一楼的保卫室。”
“跟他的尸体被发现的房间直接对着吗?”
科鲍眨了眨眼睛,“不,不直接对着,是在大楼的侧面。”
“你看到或听到什么了吗?”
“没有。”
“在监视器上你没看到什么吗?在出事地点正好有一台监视器。”
“那天监视器坏了,至少他们是这么告诉我的。”
“我知道,”玛戈特说着,看了一眼笔记簿上的问题,“你了解乔伊斯林博士吗?”
科鲍摇了摇头,“他给中央情报局作任务汇报时,有几次我在场。其中有一次在场的人把我介绍给他,我们握了握手,就是这些。”
“你跟他接触的程度就是这样吗?”
“是的,女士。”
到最后一个问题了,“你听说了关于你杀死乔伊斯林博士的原因的谣言吗?谣言说:你之所以杀死他,是因为你们是恋人。”
按她的估计,他会产生强烈的反应。然而,他面不变色,淡淡地答道:“是的,我听说了。”
“是真的吗?”
“绝对不是。”
“你是同性恋者?”
“是的。”
下一个问题玛戈特不知该怎么问了。一旦她确定关于科鲍是同性恋的谣言是真的后,她马上就联想到军队对同性恋的规定。
在1981后以前,部队对同性恋的问题始终模棱两可。但1981年之后,国防部通过了1332条例,条例规定:“同性恋者不适合在部队服役。”
罗伯特-科鲍上尉公开承认他是同性恋者,她首先问他在军官中是否有他的恋人。
“不,没有。”他说。
“你知道1332条例吗?”
他笑了,“当然,在部队中的每个同性恋者都会知道到这个条例的。”
“在我之前,有谁知道你的同性恋这事?”
“我不认为‘知道’这个词很准确。我知道你用这个词的用意。显然,我比与我相似的人更愿意承认此事。”他抬起了下巴以示抗议,“在部队中,我们这类人比你想象的要多。”
“也许,但我对这没有兴趣。你在部队已服役9年了。我猜想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过同性恋的生活。为了不让你上司知道此事,你一定非常小心谨慎吧。”
“我一直做得很隐蔽。”
“难道没有人,包括你的上司察觉此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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