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开始了对过去的反思。
“谈谈埃里克-爱德华,越多越好。”卡希尔说。
“说些什么呢?我在英属维尔京群岛时遇见一个最近非常出名的作家,而且我没有拒绝他邀请我一起去加勒比海,在海上乘船玩了一天,而当时的船长就是埃里克。我们很谈得来,科列特,真是那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我们共度了一个周末。”
“然后一直有来往?”
“差不多。但我的时间安排得很紧张,得长待在纽约,他就在岛上,可我们还是常常见面。”
“太好了。”
“而且……”
卡希尔的眼光扫过烛光映照下的桌子,笑着说:“不错,”她说,“你刚才还有一些迫不及待要告诉我的事情。”
“埃里克-爱德华还不够吗?”
“除非你没有暗示有更重要的事。告诉我,我的女文稿代理人。最后一班回家的火车快要进站了。”
迈耶环顾四周,发现只有两张桌子还有人吃饭,而且离得也很远。她把时放在桌上,神秘他说:“我加入了一个小组。”
卡希尔面无表情。
“我是你们中的一员。”
卡希尔渐渐明白她的朋友可能指的是中央情报局,但是,因为这并没有多大的意义——而且因为她很清楚中央情报局的规矩——她就没有再提这个问题,而是说:“巴里,你能不能直接一些?”
“好的。我在为皮克尔工厂工作。”在她说这话时,明显带着欢快的语气。
“那……又怎样?”
“我是个送信的,仅仅是临时的,但这一年来,我完全是一个专职的‘邮差’。”
“为什么?”这是卡希尔在当时唯一能想得出的问题。
“哦,因为别人要求我这样做,而且……我喜欢这个工作,感觉自己做了很值得去做的事,科列特。”
“你被收买了?”
迈耶放声大笑,“当然,如果我不为自己做一笔好买卖,那我会是什么样的一个代理人呢?”
“你不需要钱,是吗?”
“当然不需要,但谁会有这么多的钱?而且有些钱不是从书里赚的。还想听吗?”
“随便。当然我很想听,但你真的不应该谈这些事情。”
“对你?你是被审查过的,是可靠的。”
“我知道,巴里,但仍然有些事情你不应该在饭桌上闲聊。”
迈耶听了卡希尔的话露出后悔的表情,“你不会去揭发我吧?”
科列特叹了口气,开始找侍者。侍者向她们走过来,她对迈耶说:“巴里,你毁了我的周末。我会一直想着我的这位朋友生活中的坎坷经历,而我以前竟然没有想到要去保护她。”
她们伫立在餐馆外。这一夜月朗星稀。街上到处是去乔治敦度周末的人,这使当地的居民恨之入骨,想吊死他们,有些人则干脆卖掉他们的房子。
“你周一会返回吗?”迈耶问。
“是的,但我大部分时间都会待在城外。”
“在农场?”
“巴里!”
“怎么?”
“我得参加训练。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好吧,但你要答应我一有空就给我打电话,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们轻触脸颊,相互道别。科列特叫了辆车去了她母亲那儿,但整个周末都在想迈耶和她们在餐馆的谈话。她告诉她朋友的话是真的。她毁了她的周末。星期一早晨,她赶回华盛顿,急于再次为巴里-迈耶的“另一种生活”做出安排。
“这个餐馆和以前不一样了,”乔-布雷斯林吃完饭后对科列特说,“我记得当时贡德尔是……”
“乔,我要去伦敦和华盛顿了。”卡希尔说。
“为什么?”
“去弄明白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无法坐在这儿让这件事从我脑子里消失,也无法接受我的朋友已经死去这样的现实。”
“或许你应当那样做,科列特。”
“坐在这儿?”
“是的,或许……”
“乔,我很清楚你在想什么,但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关于巴里的死我不知道任何其中的内情,科列特,但我的确知道一旦被卷入,她就承担了一种众所周知的风险,尽管她做的仅是临时性的工作。自巴纳纳奎克出事后,事情闹得越来越大。赌注不断增大,参与这个游戏的人更容易暴露,变得更易受攻击。”他又迅速地在卡希尔耳边补充道,“时间提前了,会比原计划提前行动。”
“你在说什么,乔,这本是苏联人干的‘湿事’!”她用了俄国情报机关用来比喻血腥事件、暗杀的俚语,这个词早已被情报界普遍使用。
“或许是。”
“或?”
“或者……你猜。记住,科列特,迈耶的死因可能就是英国医生说的冠状动脉血栓症。”卡希尔无言以对,只是轻轻擦去脸上的泪水。过了一阵儿,才对乔说,“乔,麻烦你送我回家。我突然觉得很累。”
两人正准备离开贡德尔,在旁边桌子上和3个女人一起吃饭的那位苏联情报人员向科列特挥挥手说:“晚安,卡希尔女士。”显然,他喝醉了。
“晚安,上校。”她回答道。
布雷斯林把她送到住地。卡希尔的住处在多瑙河畔布达的上流住宅区,那儿有美国政府祖用的几十套房子给美国使馆工作人员住,尽管房子极小,而且只有三层楼高,但房子很明亮,通风又好,特别是厨房,是她所有使馆朋友使用的厨房里最好的,房间里还带电话,这可是匈牙利人多年以来梦寐以求的东西。
回到家,卡希尔发现录音电话上的红灯不断闪烁,原来有两条信息,她把磁带倒回去,听见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是一个男的,他的英语带着重重的匈牙利口音,“科列特,我是佐尔坦但-雷蒂。我在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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