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巴里的不幸,我很震惊。不,震惊都无法形容我现在的感觉。我在当地的报纸上看到关于她的消息。我正在这儿参加一个会议,明天就回布达佩斯。我为我们失去这样一个好朋友而感到难过。这是一件不幸的事。再贝。”
卡希尔没有听第二个消息就关了机子。伦敦?难道雷蒂不知道巴里正要去布达佩斯?如果他不知道——并且如果巴里知道雷蒂不在那儿——那她就是去执行中央情报局的任务。但那样就打破了先例。她去布达佩斯从来都是以他在那儿为理由的,事实上这个理由还是合理的。他是一个客户。他恰好是个匈牙利人并且住在布达佩斯,这一事实只会使她带着中央情报局的材料、再一次执行她的使命表面上变得更合理、更方便。
想到这儿,她又打开录音电话,听第二个消息:
“科列特-卡希尔,我的名字叫埃里克-爱德华。我们素未谋面,但我和巴里的关系很好,她经常在我面前谈起你。我刚刚才听说关于她的消息,觉得我应该与某个人取得联系,任何一个与她关系密切并且能够和我一起分享我此时此刻的心情的人。她就这样走了,这似乎是不可能的,不是吗,这么漂亮而有才华的女人……”话到这儿中断了,卡希尔觉得他好像在努力整理自己的心情,“我希望你不要介意这些又长又颇为费解的话,但正如我说的,我想与她的朋友取得联系并与其交谈。很久以前她就给了我你的电话号码。我现在住在英属维尔京群岛,但我恐怕……”线断了,他挂断了电话,机子里满是杂音。
他的电话在她脑子里打了一串问号。难道他不清楚巴里会知道他是谁,知道他住在英属维尔京群岛吗?他也不知道巴里是中央情报局的间谍,负责与匈牙利打交道吗?他是个专业特工吗?可能是。她不会犯那样的错。
她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穿上睡衣,把茶放在床边的一张小桌子上,躺在床上。她决定:第一,她立刻请假去伦敦和华盛顿;第二,她要调查所有与巴里关系密切的人,至少能发泄一下她心中的不满;第三,从那一刻起到将来,她要接受她的好朋友巴里-迈耶因为心脏病而去世的“事实”,直到真相大白为止。
卡希尔躺在床上,用嘶哑、低沉的声音不断问自己:“怎么了,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接下来便是低低的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