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呢?他为什么不直接去兰利找一个人告诉他呢?”
“因为……”布雷斯林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科列特,我们可以以后讨论这件事情。现在让我们把重点放在雷蒂先生和海迪盖什先生向我们提供的东西吧。”
“好吗?”她对两个匈牙利人说。
“卡希尔小姐,”雷蒂说,“首先,在我跟巴里说暗号之前,我并不知道她要告诉我什么事情。”
“暗号是什么?”卡希尔问。
雷蒂看了看布雷斯林,他点头表示同意,“我会说‘天气近来不错’。”
“天气近来不错。”卡希尔重复了一遍。
“不错,就是这句话。”
“然后她就会像一个机器人一样开口对你说?”
“那我并不知道。我只是执行命令。”
“谁的命令?”
“……先生”他又看了布雷斯林一眼。
“斯坦利-波捷夫斯基,”布雷斯林说,“从一开始斯坦利就是巴里和雷蒂先生之间的联络员。”
“我为什么不知道这些事情?”卡希尔问。
“没有必要。巴里的情报员职责与你无关。”
“我对此表示怀疑。”
“别费心了。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接受它吧。”
“阿帕德,谁使你改变了对贾森-托克尔的看法?”
“朋友,”他笑了笑,“以前的朋友。我在匈牙利再也没有朋友了。”
“科列特,雷蒂先生还有一些事情要与我们分享。”布雷斯林说。
每个人都等着他说话。最后,雷蒂用一种缓慢而又低沉的语调说:“巴里还给我带来钱。”
“钱?”卡希尔问。
“是的,付给我们的一个官员,从而使我靠写书上赚来的钱能够转到匈牙利,转到我的手上。”
“这笔钱就在她的手提箱里?”
“是的。”
“乔,巴里从托克尔那里收到自己的手提箱。那他为什么?”
“他没给她钱。”布雷斯林说,“这笔钱不是来自雷蒂先生在美国的基金。它是皮克尔工厂的钱。”
“为什么?”
“它就是按这样的方式建立起来的。”
“建立……涉及巴里?”
“对。”
“但是她拿着雷蒂自己的钱,不是吗?她又为什么用中央情报局的钱呢?”
布雷斯林眼往下望了望,然后又抬起来,说:“以后再说。”
“不,不能以后,”卡希尔说,“现在怎么样?”
“科列特,我觉得你在这件事情上变得很情绪化。那无助于弄清事实真相。”
“我对此感到气愤,乔。”
她的真正感受是一种作为女人的感觉,并且因为这种感觉而怨恨自己。布雷斯林是对的,他把她的想法摸得一清二楚;她没有像一个职业特工一样坐在桌子旁边,倾听并评价正在讨论的事情。她正忙于保护一个男人,埃里克,一个曾经跟她睡过觉的男人,并且毫无疑问,一个开始和她坠入爱河的男人。这在那时看起来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却是可能的了。
她听每个人讲完,然后问道:“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海迪盖什强做大笑,手仍放在情人的手上,说:“卡希尔小姐,希望你能知道我是多么感激……玛格达和我是多么感激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
“我并没有做任何事情,除了听你们说话。”
“不,你错了,卡希尔小姐。和你一起度过了一段时光之后,我离开苏联人的压迫的决定更加明了,并且更加容易地就作出了,”他站起来,给卡希尔鞠了一躬,“我将永远对此表示感激。”
卡希尔察觉了他要进行冒犯的企图,问道:“你的家人好吗?阿帕德,你美丽的女儿和聪明伶俐的小儿子怎么样了?你的妻子,她怎么样了?你忍心把他们抛弃在俄国无依无靠地生活吗?你应该知道这种生活是什么样子。”他开始回答,但是她继续说:“你告诉我除了让你儿子具有在美国成长的优势之外,你还需要其他更多的东西,那是什么,阿帕德,都说过了吗?”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刺耳,表露出她的真实感情。
“让我们暂时不谈这个了。”布雷斯林带有结束性的语气说。科列特瞪了他一眼,然后说:“现在你怎么办,雷蒂先生?你没有拿到你的钱。”
雷蒂耸耸肩说:“现在跟以前一样,可能……”
“可能什么?”
“可能你在这件事情上能够帮我一下。”
“怎么帮?”
“我们正在想办法,雷蒂先生,”布雷斯林说。然后他跟卡希尔说:“这就是我们离开这儿之后我想和你商谈的事情之一。”
“好吧,”科列特站起来,向玛格达-露克西斯伸出手说:“欢迎你来到一个自由的国度,露克西斯小姐。”海迪盖什脸上露出了笑容,把手伸向卡希尔。但是卡希尔没有理他,却对布雷斯林说:“我准备好了,可以离开这儿了。”
布雷斯林站起身,审视着桌子上的瓶子,“纪念品?”他笑着问道。
“如果你不感到冒昧,我将……”
“当然不,海迪盖什先生,拿着它,”布雷斯林说,“谢谢你们能来这里,你们所有人。走吧,科列特,你一定累坏了。”
“确实如此。”她说着,打开门,走进烟雾缭绕的酒吧。穿红衣服的女人仍旧站在门口。
“再见。”布雷斯林说。
“再见。”她说着朝卡希尔点了点头。科列特用英语说了句“晚安”,然后走过她,走到酒吧外面冰凉而又新鲜的空气里。布雷斯林走到她的身旁。她看也没看他一眼说:“让我们找个地方谈一谈。”
“我觉得你已经很累了。”说着,他挽起她的胳臂。
“我现在很清醒,并且我有许多问题需要得到答案。你能回答吗,乔?”
“我会尽力。”
虽然她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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